玉白貉眸子微眯,冷冷斥一聲葷素不忌,老幼通吃的死變态,而後腳步輕點,瞬息間便到了那小屋前。
“來人更衣。”
後山,獨棟小居之中,裴圓圓坐在浴桶之中,發絲披散肩頭,沾着濕漉漉的水汽。
那張多情似桃花,白裏透紅的絕美臉龐有霧氣襯托而愈發美豔不可方物。
上身露出那美玉般的肌膚,兩抹豐腴,靠在浴桶邊沿微微阖目享受片刻惬意舒坦。
腦海中不時映現出昨日夜晚,那道令人安甯的白衣背影。
不過淺嘗辄止,僅是稍有念頭便連忙強行喝止。
她的身份,若是同他多來往必然會害了他。
她若是知道回報,同他斷絕往來是更好。
裴圓圓怅然若失張開一雙桃花眼,低頭看了看胸前。
上面白嫩之上,還留有一道隐約可見的紅印子。
“來人,更衣。”
……
無人應答。
裴圓圓眉頭微皺,但卻倏然透過外頭一面銅鏡之中,看見一道黑裙人影正悄無聲息朝着裏間走來!
裴圓圓打了個冷顫,直接一股潮水般的窒息感湧上心頭,唇瓣蒼白幾分,滿身的水珠簌簌往下滴滴答答。
裴圓圓随手拉過來一條毛巾擋在胸前,攥住旁邊桌案上的一金色鈴铛。
當啷當啷!
小廟内,正在思忖李卯給的兩首禅詩的寇玉門陡然擡頭,一雙娥眉瞬間變得淩厲凝重。
不等李卯問發生何事,寇玉門便瞬間雙足一蹬香案,随手抽出案台下藏着的一柄長劍,倏然飛身破門而出!
李卯瞠目結舌看着那突然變成滅絕師太的慈宮聖姑。
怨不得冬兒那般怕她的師父,誰曾想兇起來竟然這麽嚴肅吓人。
雖然不兇的時候也挺兇的。
……
屋外僅瞬間便響起來乒乒乓乓短兵相接之聲。
李卯趕到之時,發現四周沾着些小尼姑,慈宮聖姑還有那個紅眼瘋批女正圍繞一....
不是....
你們打架能不能給人夫人穿件衣服?
卻見寇玉門長劍一個橫掃,瘋批女一個下腰躲閃,一隻手裏還拉着裴夫人的藕臂。
慈宮聖姑見玉白貉躲閃,一隻手便拽向了裴圓圓的另一條胳膊。
但是被玉白貉那麽一帶,裴圓圓一個愕然便身子朝她那頭倒去。
然後,寇玉門順勢便拉住了裴圓圓的大腿。
裴圓圓一條腿被擡了起來,夾在寇玉門肋下。
遠處看清楚所有經過的李卯....
噗嗤——
有人流血了。
不過是李卯瞬間流下來兩行鼻血。
不是.....
他怎麽突然想起來前世公園裏,那些一到春天就開的桃花了???
話說宋理果真是有些問題。
不然他幹娘和眼前的皇後怎麽都....
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寇玉門斷喝一聲:“玉白貉,放開她!”
玉白貉當仁不讓,“老白毛,她給了你什麽好處讓你這般貼身護她!”
“你不是自诩佛門,不沾染因果!”
寇玉門蹙眉道:“她命格不凡,對我白雲庵有大福緣,老衲絕不是爲了私利!”
兩人吵得你來我往。
裴圓圓被夾在中間臉紅的就跟紅燈籠一般,絕美桃花眼中隐隐就有悲憤欲絕之淚花點點。
她堂堂一個皇後,竟然就這般大庭廣衆之下,甚至就一件毛巾遮羞。
上面是擋了,可是下頭呢!?
但是好在這裏沒有男子。
裴圓圓好不容易分出來一隻手,去用毛巾擋胸脯。
但是随着兩人鬥法在屋外旋轉間,卻突然看見一道熟悉的白衣身影。
裴圓圓懷疑自己看錯,眨眨眼睛。
但是在看清那男子面貌之時,猛然瞪大雙眼,甚至一條腿還保持着被寇玉門擡起來放不下去的姿勢。
李卯不好意思打了個招呼,旋即識相捂住了眼睛。
裴圓圓肉眼可見整個身體如同燒紅的大蝦,空氣中彌漫出陣陣沁人心脾的花香。
李卯詫異嗅着空氣中甜香,但沒有深想,繼續觀察局勢。
話說,這仨人怎麽跟跳恰恰舞一樣?
但就是中間多了個人。
像那啥...
有點像ppp。
玉白貉冷喝一聲:“寇玉門,沒曾想幾年不見你功力倒是增長不少。”
她當然不是說這慈宮聖姑同她勢均力敵,而是她起碼有了寇玉門騷擾,竟是還真奈何不了眼前白花花的女子。
“老衲潛心于佛劍二事,有所增進稀松平常,多謝施主贊譽。”
“喝!”
玉白貉輕喝一聲,卷起鋼鞭要繞到裴圓圓脖頸上直接将人脖頸絞斷。
但寇玉門也不是省油的燈,長劍一挑。
铮——
鋼鞭改變軌迹。
玉白貉用掌,寇玉門便同樣對掌。
你一招我一招,還真挺勢均力敵。
李卯在不遠處觀望,其實也想幫忙把太子他娘救下來。
但是這情況吧...
很棘手,他上去可能隻會給聖姑添亂。
而且刀劍無眼的,肯定是裏面手無縛雞之力那個最受罪。
還是再觀望觀望。
嘶——
太他娘的漂亮了!
怎麽都三十好幾了,身材還保養這麽好?
嫩的一掐估計都出水來。
怎麽跟芽兒玉容她們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