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庵,聖姑小廟外。
一圈尼姑,還有三個形态奇異男子盯着那處通明小廟默然不語。
柳冬兒皺眉道:“你是說你們天罡壇接了一個刺殺的單子,但是失敗了然後讓教主親自出馬?”
“那我師父,義母把他拉進去那廟裏是要幹什麽?”
柳冬兒眸子盯向小廟。
松居客悻悻道:“不曉得啊聖女大人...”
柳冬兒若有所思,表示理解道:“他們可能是有什麽機密要事要聊,我們就此等候。”
她的義母和師父齊聚,肯定是要聊些什麽大事,或是就這次沖突展開處理商讨。
應該不會再打起來。
雖然她沒有跟師父說她半道去了天火教當聖女,但是隻要義母退一步,師父也不會主動生事。
......
小廟之中,李卯端坐如鍾渾然不動。
而對面白毛聖姑卻是面色趨于酡紅,呼吸厚重,眉頭蹙起間好似陷入眸中癔症。
一會兒稍顯嫌棄,一會兒無語糾結,一會兒又面紅耳赤....
身形微微搖晃。
玉百貉那頭正若有若無挑撥着寇玉門那玉質般的肌膚紋理,順着脖頸在那鎖骨旁打轉。
她不敢弄得過深,不然要是過于刺激隻怕就能讓這老白毛反應過來,跟她翻臉。
雖然她也想試試這麽大一對兒....
“呼——”
玉白貉撫摸那上好的羊脂美玉間,卻突然見寇玉門長出一口氣。
一口氣順下去,竟是面色突然沉定不少。
甚至頭上蒸騰出來呼呼白氣,紅潤如潮水般消退。
可能是那腦海裏的李卯已經被白毛熟婦提劍砍了個幹淨。
玉白貉眼睛微眯,盯着碗尖,最後以手作掌,冷不防電弧般往下擦尖一拂——
....
白毛熟美聖姑肉眼可見天鵝脖頸往上揚了揚,眉頭猛然一皺,也不知道臆想到什麽片段,渾身上下竟是染上絲絲酡紅。
玉百貉趁熱使壞,屈指一彈,一段真氣被彈入寇玉門胸腔。
白毛聖姑氣息忽然變得紊亂。
甚至因爲身體燥熱,從而扯開寬松素白僧袍,露出些許春光。
彎彎的小劍愈發彎曲,整個小廟都好似突然一白亮。
幾乎可以聽見寇玉門絲絲喘息以及嚴厲輕聲呵斥:“我們絕對不可以,老衲是冬兒的師父,你的半個!”
玉百貉眼底得逞戲谑之色一閃而逝,在那白滿之上留戀一眼過後,收手走至道心堅定,面不改色吐納運功的李卯身後。
話說這變态哪來的毅力?
這麽一大對眼睛,你竟然都不帶睜眼看的?
玉百貉盯着李卯側臉打量,看着看着就有些失了神。
但轉瞬回神嫌棄輕哼一聲,嘴裏念叨着真是髒了本座的手,然後一雙藕臂瞬間便從背後抱住了李卯。
這老白毛當真讓人看不順眼,先前冬兒還同她講可能以後要留在白雲庵當尼姑。
玉百貉眸子閃過狠厲,等你這老白毛先破了身 我看你還有什麽資格讓冬兒留在你身邊當尼姑!
玉百貉平複一番心情,紅瞳趨于妩媚誘惑,側頭一邊宛如一條蛇一般纏繞李卯左右。
但盯着李卯卻遲遲沒有動作,愣是臉紅了又紅,猶豫再猶豫心裏一狠才抿住了李卯耳垂,輕聲吟笑,風情無邊:“小弟弟,你睜眼看看姐姐呗~”
李卯那頭雖然産生了不少抗藥性,但是無奈春藥還是太濃,需要定神抗拒。
結果兩儀聖法還沒運轉幾個周天,一邊便傳來狐媚子誘惑呼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