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玉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盤坐蒲團卻也冷靜下來,靜心屏氣。
隻不過不時下意識輕舔唇瓣,似在回味些許片段...
梁上玉白貉看在眼中,面無表情,手中的一點催情真氣被悄然化解收入袖口。
旋即微微阖目,瞅了眼剩半截的香火後,抱胸假寐。
剩餘半個時辰,兩人竟是相當輕易的順利度過。
玉白貉高坐梁上,一條修長高高翹起,眼神斜睨盯着下頭那炷香緩緩燃盡。
李卯擡眼望了眼香火,又看了眼對面同自己相距不過兩步的白毛熟婦,輕歎一聲‘他就這般不明不白被聖尼前輩強吻輕薄了’,解下白袍上去披在了寇玉門身上。
李卯腦殼痛..
不曉得之後兩人還怎麽相處,以後估計一睜眼,看見聖姑這張臉,就想起來兩大團在自己眼前晃蕩....
李卯将一道真氣灌入寇玉門體内,算作提醒:“聖姑,時間到了。”
話音落下,寇玉門耳朵動了動,身子一顫,調動真氣。
那紅霞密布的玉面一瞬之間又化作菩薩般的高貴聖潔,白潔無瑕。
腰杆直起幾分,儀态重歸自信從容,将李卯的白袍撐的老高。
但一雙眸子睜開間盡顯茫然恍惚,顯然對方才發生了什麽一知半解。
隻記得方才記憶中某個厚顔無恥的後生對她軟磨硬泡,蹬鼻子上臉直接将她按在了地上...!!
寇玉門猛然看向對面那李卯,看見對方起身衣着得體,這才松了口氣。
“原來是一場夢....”
“這春藥當真強悍,不過以老衲的心境,度過去自然簡單輕易。”寇玉門自得點點頭,下意識緊了緊身上的白袍。
寇玉門感覺衣物入手相當柔順,是上好的綢緞料子,但手感與自己的僧袍截然不同...
“咦?這不是老衲的僧袍?”
寇玉門後知後覺低頭看去。
……
小廟門前,破舊門闆向外析出光芒。
李卯正腰酸背痛用手絹擦着身上的口水,立在那高挑黑發禦姐身邊。
“玉前輩,那賭約?”
玉白貉睨了李卯一眼,飛快在李卯那鼓出來的肌肉上一瞟:“賭約自然是你們赢了,但是銀子你同樣得到位。”
李卯直起腰笑道:“自然是,所以前輩準備怎麽取這筆銀子?”
玉白貉眺望窗棂外圓月,說道:“把銀票給冬兒即可,我以後會過來取,至于那個白嫩女人,本座說一不二,說不會再動就一定不會再動。”
李卯試探道:“代表整個天火教?”
玉白貉翻個白眼,冷笑道:“是,代表整個天火教。”
李卯松了口氣,可别玩文字遊戲說你不出手,然後第二天派人再來給太子他娘給砍了。
“不過本座倒是詫異,你是怎麽能在‘烈女淚’作用下,扛住這老白毛的誘惑的?”
“脫光了爬到你身上你都不要?”
“你還是不是男人?”
李卯尴尬咳嗽一聲:“可能是玉前輩在這裏...豔壓群芳,我心不在她身上。”
“嗤——”
玉白貉冷笑一聲,一副對李卯這谄媚之言不屑一顧的模樣。
而後奪門而出,一言不發往外走。
“教主,您去哪兒?下山的路在那邊!”
“本座用你說?”
……
李卯看着緊閉的門扉,悻悻碰了一鼻子灰,念叨一聲道上的大佬真不好恭維,就突然想起來自己的袍子還在那白毛聖姑身上。
李卯扭過頭去,然後便看見寇玉門不知何時已經穿戴完整自己的僧袍,閉目打坐。
自己的白袍則被疊的整整齊齊的擺在一邊。
李卯愣了愣,沒看見搖搖晃晃稍稍有些不适應,當然這話好像有些不恰當...
“聖姑...”
寇玉門不搭理他。
李卯見狀打消呼喊念頭,上前将自己的衣服拿走後,躬身一拜,轉身出了廟門。
吱呀——
廟門緩緩關閉。
菩薩塑像前,寇玉門複雜至極,睜開一雙羞恥欲絕的眸子。
那陣陣現實中的記憶立時湧入大腦...
越看越心驚...
越想越想找個地方直接自我了斷了....
竟然是她沒把持住...
而且要不是那李思懸堅持,說不定兩人就就地當了魚水夫妻!
那可是冬兒的情郎!
她怎麽就這般不講廉恥,給人看了個精光?
而且她還蠻不講理,将人按着強吻!
寇玉門偏過頭去,咬着唇瓣,那威嚴眉頭竟是少見溢出來絲絲妩媚風情,脖頸披上一層粉紗,女人味十足。
“唉...”
又是一聲惆怅長歎響徹廟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