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方才那種呼吸不上來的絕望,現如今的選擇完全是柳暗花明。
而且隻要先穩住局面,讓解開卯兒的穴道,還真不一定就此當着這妖女的面,上演一出那師徒禁忌的活春宮。
她玉白貉絕對沒安好心!
玉白貉眼底不甘惱火一閃而逝,但又掠過一根身影時,那奮起之念頭就再次被壓下。
這苦還是讓師清璇吃去吧。
“你也不用想着糊弄本座,本座說到做到,你也說到做到,對兩邊都好。”
玉白貉俯身手一抽,師清璇渾身的軟鞭便被收回,口中手帕也被取出來。
師清璇側卧花海,一手撐地,一手擋着胸脯,眼神寒冷對質道:“玉白貉!你究竟是什麽意思!”
玉白貉頗無所謂聳肩:“本座做什麽還用不着向别人解釋,你若是再磨蹭,保不準本座臨時反悔。”
說罷,玉白貉便起身作勢往李卯那頭走。
師清璇一看急了,慌忙起身,環抱胸脯趕忙迎頭趕上,最後拿着地上的衣服一把撲在了虛弱的李卯一邊,上下摩挲,劍瞳微微顫動,頗有失而複得的激動。
“卯兒,你可有事?”
”那混蛋可對你做了什麽不軌之事?”
“若是你被這妖女淩辱,爲師還如何同你娘交代?”
李卯艱難睜眼,咳嗽兩聲示意師清璇低下頭來。
師清璇低頭附耳。
李卯聲若蚊吟道:
“師父..不要因爲我而壞了師門名節...”
“師父放心,卯兒就是死,也不會讓那妖女得逞的。”
“卯兒的心裏隻有你。”
至于爲什麽聲音不大一點,大點讓玉前輩聽去了,豈不是成渣男了?
你可以多情,但是你不能出爾反爾傷人心,要時刻保持好退路,争取今日吃大餐,明日也吃大餐的可持續發展原則。
“師清璇,考慮好了嗎?”
師清璇劍眸直勾勾盯着李卯那張因爲輸送大量真氣而面如敷粉的臉,方才說的話宛若一根根利劍般刺入心間。
還有那句“心裏隻有你”....
卯兒爲了不堪受辱,爲了她的名節...
她若是真的身爲人師,就不該目睹這種事發生。
師清璇将李卯上身扶起,摟進懷裏扭頭面無表情道:“我答應。”
李卯大口嗅着芳香。
玉白貉一挑眉,輕嗤一聲明顯有幾分沒勁,而後便好整以暇盤坐不遠處,做了個“請”的手勢。
“師父...不要勉強了自己。”李卯還在苦苦哀求。
師清璇卻是下了狠心,深吸一口氣,邁開那玉潤長腿,當着玉白貉的面站起身。
旋即雙手打開,居高臨下,睨着一雙百感交集的劍眸,瞧着地上的李卯。
李卯擡頭仰望星空,咽了口唾沫,隻覺如此美麗多姿,璀璨瑰麗。
是他這輩子都罕見的風景。
師清璇長發披散至肩頭,渾身宛若上天賜下來的一尊傑作玉雕。
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瘦。
也難怪當初玉白貉嘴上唠叨不找個男人是暴殄天物。
關鍵是這女人實在是漂亮,身材極品,氣質極品,若她不是百合,也不是個男的,早撲上去霸王硬上弓。
李卯喉嚨發幹。
......
花叢中忽而飛出來一隻晶瑩剔透的粉蝴蝶,落在李卯身上。
“唔。”
師清璇眉頭一皺。
玉白貉細眉一挑,好奇張望過去,見花叢裏頭開了紅花,這才怅然若失收回視線。
師清璇還真說到做到了。
她怎麽就沒堅持下去?
玉白貉左思右想,歸咎于潛意識不想跟師清璇徹底撕破了臉。
畢竟兩人十多年的交情,也算是不多能捎些交心話的朋友..
嗯,絕對不是怕苦逼。
玉白貉看了眼花叢,而後恨其不争,無能羞怒甩了下鞭子。
啪——
而後便幾個奔襲起落間,消失原地。
玉白貉走後不多時,花叢中的空氣已是醞釀着香甜悶熱。
師清璇面龐宛若一朵盛開的玉蘭花,清冷間挂着紅霞,青絲披拂綻放于花海之中。
眉宇間欲罷不能,但更多還是矜持長者威嚴。
“師父。”
“……”
“師父。”
師清璇仍是一聲不吭。
“師父。”
師清璇指甲猛地陷入李卯肩後,劃出兩道血痕。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
“逆....逆徒...”
“你不準跟别人說這件事,這都是無可奈何。”
“師父,清璇,我愛你。”
“唔...”
師清璇有些發暈,兩條玉腿蹬的筆直,被一聲聲“清璇我愛你”沖散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