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壇主拿的是釘耙,但他們也曉得李卯本就不擅長使刀,而是個不折不扣的劍客。
年紀輕輕與壇主鬥得平分秋色,說出去完全可以借此穩固這新生一代劍魁之位!
“怨不得上次壇主說他當聖手指日可待,教主确實有眼光,此子無可挑剔。”劉喜眼中露出幾分贊許,雖然心裏埋怨教主幫着外人透露出去他們天罡壇據點。
但是細想一番,這般如意情郎問了話,正陷入情愛的女子哪個能拒絕的了。
甭提上次他們天罡壇還剛跟教主起過沖突。
二樓逼仄過道中,李卯眸子充斥怒焰,猛然向下揮砍!
繡天鶴腳步一點,身形斜着向後飄去兩丈多低。
李卯金刀磅礴一擊猝然打在身前房柱之上。
咔吧!
卻見那削鐵如泥的金刀錯進錯出下,碗口大的四方房柱竟是破開一巨大豁口!
最後緩緩上下分離,下柱就這般歪扭倒向一邊,整個房子都爲之一抖!
“好橫的刀法!他上次不過初窺刀勢,現今怎麽刀罡這般霸氣!”
“今日世子狀态不對,他胸膛裏頭憋着一口怒氣,不知道沖誰來的。”
繡天鶴唏噓看向歪扭房柱,感歎一聲後生可畏,但僅是稍一懈怠,便見眼前金光一晃眼!
白衣身影倏然眨眼間逼近眼前!
繡天鶴猝然不防,心頭一驚,忙舉起釘耙以鐵杆抵擋!
“繡天鶴,一命抵一命,你該死!”
铮——
好險萬險,繡天鶴擋住龍頭金刀一往無前攻勢,隻不過因爲武器劣勢,雙膝微微彎曲,眉頭緊鎖,顯然并不好受。
繡天鶴平複一番胸中激蕩,蓦地掌間氤氲起紫氣,渾身氣勢拔地而起,雙腿倏然繃直,一個上擋将年輕氣盛的白衣世子擋開後退一步。
繡天鶴緩緩起身,站定撫着衣袍,咳嗽兩聲嘴角溢出來一絲鮮血,面容卻依舊平和淡定:“繡某不懂殿下在說些什麽。”
李卯橫刀微擡下巴,桃花瞳冷冽:“繡天鶴,你莫要跟老子裝糊塗!”
“裴圓圓之死是不是你們天罡壇所爲!”
李卯說罷,再次一抖手腕,風馳電掣衣袍于身後翻飛,猛地雙腳一蹬地,發出雷鳴般巨響!
孱弱破舊木闆不堪重負,搖搖欲墜于原地搖擺不定!
繡天鶴臉上依舊平靜如常,手上紫氣附着,不知何時已經拿起放在一邊竹筐上的骨劍:“世子殿下可否有所誤會?”
金光一閃,劈開昏黃燈光,猝然劈向繡天鶴面門中線!
繡天鶴一腳邁後,呈前後馬步蹲伏,一劍豁然擡起,成竹于胸有心要将眼前年輕後生手中金刀打飛,就此停息止戈。
嘭——!
繡天鶴低喝一聲,兩相兵器相撞發出陣陣嗡鳴!
玉白貉眼瞅兩人正面相對,出于保險起見,還是一躍而下牆頭,憂心蹙眉飛躍直奔門房。
但就在繡天鶴感知到眼前白衣世子手中金刀稍顯頹勢,真氣對轟間即将力竭之時。
眼前年輕後生卻突然爆發出一股巨力,轟然砸下,連帶着他的劍鋒,竟然隐隐有要按着他的骨劍刺向他胸膛的趨勢!
繡天鶴被那雙煞氣倒豎的桃花瞳瞪得陡然一驚,瞬息間棄車保帥,被金刀生生斬去半截發絲,而後飄然後退,立在原地一副驚歎模樣緊盯着李卯不放。
此時玉白貉姗姗來遲,立在李卯身側,一手拉着李卯的手,上前半步将人擋在身後,眸子怒火中燒瞪向繡天鶴。
長的要死的美腿踩在李卯兩腳之間,一副霸氣護夫模樣,身子高挑曲線浮凸,離那禦姐模樣就差一雙紅底恨天高:“繡天鶴,你難不成還要繼續執迷不悟下去!”
“别逼本座親自動手清理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