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府,李卯在府上由百合拿着毛巾擦了個幹淨後,在外頭等着溫若華去潇湘苑給楚王妃送東西。
自己則美美揣着翡翠大蓋塞子,和那珍珠小褲黑白絲襪,拉着百合在王府往大門去的路口處等着。
隻不過這臨近正午,李卯再次看見了那推送飯小車的丫鬟步入那片偏僻茂林修竹的樓棟小路,等了片刻後,就見那丫鬟走了出來,空着手走到路口處也不曉得是看門還是等人。
李卯叫過來一邊潛龍苑前頭侍立的丫鬟,擡起下巴點了點那邊:“那裏頭有人住?”
一丫鬟順着李卯視線看過去,擡眸便看見王府上那名爲鎖雀台的院子:“這院子名爲‘鎖雀台’,裏頭就奴婢聽來最近好像也沒人住啊?”
“一般府上這排苑給外邊貴客注滿後,那地方才不會空着,但是就殿下住的這排苑一般來說還真住不滿。”
“鎖雀台...”
“怎麽了殿下?您要去裏邊看看?”
李卯盯着路口站立的丫鬟許久,搖搖頭:“不,就是好奇問問罷了,我見一直有人朝裏送飯。”
“送飯?”
丫鬟若有所思,不大确定道:“這...可能是給鳥雀送的也說不定。”
……
潇湘苑。
溫若華剛親熱完畢,臉上蕩着紅霞那叫一個紅光滿面,一邊往外套着打包好的荷包,一面想着說是自己送給表姐這東西,倒不如說是思懸送的,給兩人打理打理關系。
“若華,你給我送這些東西做什麽?王府裏可不少,但是我也沒穿過。”南宮素笙手指勾起來一條薄如蟬翼的紫色絲襪,眼中帶着小嫌棄不太中意這多少不講廉恥的小衣。
說罷,搖着頭,作勢就要往一邊放。
“哪有,這東西是思懸送給表姐你的。”
南宮素笙愣了愣,而後默默将絲襪攥到了手心。
“我就是給表姐你轉交一下,這邊我還忙着回蘇州,就不多叨擾表姐了。”
溫若華起身,告辭後風風火火往外小跑。
“思懸,我了了,咱們走吧。”
南宮素笙聽着溫若華那掩飾不住的欣喜,暗道一聲老姑娘迎了春,隻怕方才沒找她之前,兩人已經在潛龍苑親熱了不少時間....
就是不曉得兩人這麽親密,若華會不會給思懸打....
打住。
應該不會,這東西若不是那日情非得已無可奈何,正經人誰會這麽不守規矩.....
南宮素笙臉兒發燙,不過一面将絲襪疊好放到一邊後,心思便沉下來許多。
這兩日先是同思懸做出那種出格事,接着又是皇後出事....
攪得心思恁不安甯。
南宮素笙冷不防愕然盯着手中打開的三角珍珠小褲....
眼閃茫然錯愕,但随之站在落地銅鏡前,便求證似的緩緩兩手拽着下移....
直到完美無缺的隔着宮裙對上....
南宮素笙倏然臉又紅了一大片,觸電般松開一隻手,另一隻手拎着小褲打在大腿邊,暗道一聲思懸給她送着東西是要做什麽。
在扭頭一看,那還是中空的!什麽也遮不住!
他難不成知曉了上次的事,對她這個姨産生了什麽不該有的念頭?在暗示她?
南宮素笙面頰微紅,眼底羞惱責怪,依靠在靠背飛鳳紅木椅上心亂如麻.....
……
白雲庵。
白毛聖姑今日依舊清修頌佛,手裏拿着木魚棒槌,低阖雙目虔誠對着前頭慈眉菩薩。
哪怕菩薩眼前寇玉門已經幹了不少玷污清淨佛門之事。
甭論對方還是徒女婿。
對于一個還沒還俗的美豔白毛尼姑來說還是太超綱了。
本來偷男人就有點犯戒不對,結果一犯戒就是背着綱常的地獄難度。
而且對方還是個一清二白的純潔俊俏郎俊,哪怕随着兩人與日俱增,她多少有點不再信了。
“呼....”
寇玉門長歎一口氣,總覺着這兩日一閉眼腦子裏就是某人那無辜模樣,時不時還有冬兒一臉委屈生氣的臉在抨擊她爲什麽要先我一步幹翻了李卯....
前兩天還好,剛跟某人解過毒,但是時間久了,就完全靜不下心....
覺着心裏癢癢...
寇玉門睜開雙眼,想要去倒杯水潤潤喉,不過将一站起身,窗外便突然砸進來一石子砸,沖進小廟直直飛向寇玉門。
寇玉門眼神一淩,那十足的嚴厲師太模樣尋常人隻怕看上一眼就要畏縮,手掌伸出,分毫不差穩穩當當将那小石子攥在手心。
踏踏踏——
廟外飛奔之聲遠去。
寇玉門眉頭仍然警惕不展,轉眸看去,卻見那石子上頭綁着一張紅底字條。
“慈宮聖姑,雁江大會于三月中旬開始,還望聖姑親臨。”
“雁江大會魁首者,可得前朝古迹内布局圖一張。”
寇玉門緩緩舒眉,那威嚴熟女模樣再度化爲聖潔淡漠白毛尼姑。
雁江大會,乃是江湖上三年一度的盛會,因爲地方在湖州雁江邊而得名。
以武會友,宴請八方,有仇報仇,有恩報恩。
聽上去挺和氣客氣,但其實也刀光劍影笑裏藏刀。
就比如前三年,魁首獎賞乃是陰陽訣,但是由當時的武當山張須然得到。
不過張須然自認爲不需要再用其他功法,便棄權不要。
但是其他人到底眼熱得多,聽見這話便開始亂戰。
然後慧光和尚橫空出世,爲防止各大宗門自相殘殺,橫屍遍野,便奪走陰陽訣,于衆多大宗師合圍下以一敵多。
其中包括天火教兩名聖手,玉白貉,繡天鶴,一名大宗師夜煞。
以及大宗師天勾山天勾老人等高手十餘。
最後結果便是慧光和尚飄然離去,雖身負重傷但無人敢留,陰陽訣也跟着沒了下落。
“前朝古迹的布局圖...他應該會感興趣。”寇玉門若有所思,而後歸于蓮台之上,娴熟取出來小瓶子,拉開僧袍在裏頭塗塗抹抹。
好像這後生就喜歡看她狼狽樣子,怎麽使勁兒怎麽來。
給她兩隻手絞在一塊兒,按到腰窩上.....
她也算是提前給冬兒探探路了,到時候跟李卯反饋一下。
将來跟冬兒成了婚,洞房花燭夜絕不能像跟她一樣那般胡來。
她半步聖手,也算功力耐糙...
若是冬兒那單薄身闆怎麽可能受的住?
她這個師父當的,真是操碎了心。
有當娘又當通房丫鬟的。
但是也要注意些措施,可不能人還在廟裏坐着,結果肚子大了....
加倉都是次次加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