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你們昆侖山還算戒律嚴明的門派!
别說她那日不去煽風點火,她就算不去,兩人多療傷幾次,就師清璇那貨心裏的那些小九九,她能把持得住?
她要能把持得住就不會自己撐開坐下去了!
這次還想讓她堂堂天火教教主玉白貉當工具人成他的好事?
想都别想!
“百合,你一定能做到的。”
啵——
……
“嗯,百合什麽都聽主人的。”
這是不争氣的舔狗百合說的,跟她玉白貉一點關系都沒有。
與此同時,隔壁潇湘苑中,将起床的南宮素笙,本着某人送的不穿白不穿,穿了不行就脫下來的原則,剛起床就給睡裙脫了個精光。
一身削素高挑身子立在銅鏡前,資本不俗同時将某人送的紫色絲襪和珍珠小褲穿戴在身。
一手擋着胸脯,面向銅鏡,僅是一瞬間就倏然閉上美眸,眼底慌亂羞臊無比,急急忙忙縮回被窩。
三下五除二将渾身臊人的衣物脫去後,換上傳統的牡丹肚兜,宮裙過後,這才面容逐漸恢複那個沉靜自信,雍容淡定的楚王妃。
南宮素笙深吸一口氣,手裏還拎着不封口的蕾絲小褲....
這羞人東西是他一晚輩能送給長輩的?
這根本就是傷風害俗的東西....
襪子還行,穿着舒服,晚上睡覺時候除了有些勒腿,冰冰涼涼很惬意。
但這隐私亵褲就不對了,私下穿也完全看不下去。
南宮素笙本想着将小褲揉成一團扔了,但舉到半空想了想還是算了,到最後将東西疊好放下後,一副嚴肅模樣,須得好好當面去教導某人一番。
雖然她給他打了那啥....
但是也不能送這些東西,完完全全沒有把她這個認得姨放在心上。
潛龍苑。
“南宮姨,你怎麽來了?”
南宮素笙一秒破功,聽見屋裏這聲音,闆着的臉卻是怎麽也闆不太住。
兩人在潛龍苑院子裏會了面,恰好剛剛李卯跟百合交代過東西。
“你給我送的那些衣服....”
“哦,對了,若華給您送的衣服您感覺怎麽樣?”
南宮素笙對上李卯那雙期待透亮的桃花眼,本來想說的話一股腦塞到肚子裏沒了影兒。
“嗯,衣服挺好看的,就是看着有些不妥。”南宮素笙換了個較委婉的說法。
看思懸這反應,可能也沒有往那上面去想。
“那有什麽,您私下裏穿不就行了。”
“....也是..”
“今日南宮姨有什麽安排,喝茶說詩?”
“都依你。”
兩人未察覺地方,百合在門邊老氣橫秋抱着平闆,眯着眼睛盯着亭台下對坐的一男一女。
她雖然對感情不太精通,但也不是狗屁不通。
李卯表現得倒自然,沒有什麽色字頭上一把刀的出格舉動,就是尋常跟長輩交談往來的樣子。
反倒是眼前這楚王妃。
無論李卯怎麽動,甚至隻是伸手在地上撿起掉下去的手帕,眼神都緊緊跟随。
兩人就跟反過來了一樣,一個年紀小的侃侃而談。
一個年紀大的稍顯拘束,但視線就是一點不松,生怕少看一眼掉塊肉一樣。
這厮就純純是個少婦殺手。
那一笑唇紅齒白的,純淨誠懇的不像個人間人,她也抵抗不了一點。
“晚上不若再來潇湘苑促膝長談詩詞?”南宮素笙突然又發問道。
李卯手中茶水頓住,稍顯猶豫。
南宮素笙瞧出來李卯猶豫之色,但不曉得猶豫什麽,沉吟片刻後又加了狠料:“剛好我試一試你送來的絲襪...感覺...看着還行。”
李卯呼吸一頓,不由自主眼神挪到那裹在紫金宮裙裏頭的修長美腿....
南宮素笙面頰微紅也不曉得自己怎麽可就鬼迷心竅說出來這話。
但這東西比那珍珠小褲來的讓人好接受多了。
她感覺也沒什麽。
“這...南宮姨,晚上我實在有事,明夜如何?”
“嗯,你若真的有事,我自然也不強求,反正你在金陵的日子還久。”
在金陵的日子....李卯心虛垂了垂眸子,隻怕到時候救出來皇後,不曉得能在這楚王府待幾天。
可能第二天就要找借口走。
“嗯,現在不是有時間,春宵苦短,呸,一刻千金。”
“呵呵。”南宮素笙輕笑。
“呵,呵。”百合翻白眼冷笑。
……
晚間時分,又是昨日同一時間。
鎖雀台前同一地點,同一個丫鬟。
嘩啦——
水聲響。
丫鬟擡眼看去,發現是武王世子的那貼身少女在水邊扔石子玩,也就沒有多在意,重新回正視線。
呼——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從一旁房檐上遁入蔥翠之中,無聲無息不見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