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江山輩有人才出,咱們可都白活這麽多年了。”
三人聊的火熱十足,外頭廳堂裏頭一對像是村婦打扮的男女一面慢吞吞用餐,一面聚精會神聽着這江湖奇人,雁江風雲際會。
“我好像還聽說慈宮聖姑也要來,帶着她的養女,也就是未來白雲庵少庵主,聽人說那養女功夫也不差。”
“白雲庵确實名氣大,也不是我不尊重聖姑,但是慈宮聖姑到底念佛誦經多些,精力有限,武功多半是比不過其他人。”
“你這話說的,難不成你忘了去年的慧光神僧了?”
“人活了多少歲,怎麽能相提并論。”
張獠突然壓低聲音,往兩人跟前湊了湊八卦道:“不知道你們聽沒聽說過這消息,聽說江湖四大美人裏頭的北青衣,好像是祝道宗分散多年的親生閨女。”
“還有這事兒?”
“你們沒聽人說,以前沒人注意,現在倆人站一塊兒在城裏露了次臉,結果一看吓一跳,像的不得了...”
“話說祝道宗寡了那麽多年了,也不想再找個郎君,我看我就挺合适的,肩膀寬,靠得住。”
“去你的吧,你不看看你長的什麽樣,鲇魚一樣,道宗一看保準吐了,道宗要找也是武王世子那般俊俏人物,你算老幾。”
“開個玩笑...”
……
廳堂内圓桌旁,鬼鬼祟祟的農戶夫婦停杯投箸不能食,那雀斑夫人小心翼翼掀起一對透亮難以遮掩的美眸,仔細一看便是皇後裴圓圓。
雀斑夫人側首輕聲問道:“阿扁,聖姑她們也來了?”
李卯叨着花生米,不置可否點點頭:“是,這雁江大會的事還是聖姑告訴我的,她此次來是要幫我奪那布局圖來着。”
裴圓圓了然點點頭,但下一秒就擔心起來那三人口中的不世劍俠天才:“阿扁,你能打過她們說的那什麽劍衡山,和武當山的張玺麽?”
“聽着還怪唬人的,像是你們這一代百年不遇的天才,你有把握?”
李卯搖搖頭,并未将那兩人放在心上,隻是中肯道:“此次大會,那兩人對我來說并無是什麽威脅,他們十八二十入的宗師,我上山五年,十四歲便已經趨于至臻,初窺大宗師門徑。”
“此次來我的對手本就不是他們這些年輕一輩,他們想要名氣,我想要獎品。”
裴圓圓有些聽不懂李卯的境界論,但聽起來還真厲害,而且他滿不在乎好像根本沒有把那兩位勁敵放在心上。
“明明你年紀不大,可偏偏每次點評起來什麽東西總感覺你老氣橫秋的,他們可是比你年紀還大些。”
李卯苦笑一聲道:“阿圓,你就莫要擔心了,說的直白些,我若是不遮掩身份用劍,他們這年輕宗師接不下我一劍,若是我用槍,也就是十多招的功夫,就算他們遠非一般宗師。”
裴圓圓聽見“阿圓阿圓”的喊,禁不住蠟黃顔料下那面兒微紅,情緒價值拉滿的輕呼一聲:
“阿扁你這麽厲害?”
這一聲不大不小,确實有些發糯撒嬌的聽感。
一邊張獠等人聽見無不心中一蕩,剛想看看是誰家美嬌娘在這兒吃酒,但一看見那張蠟黃雀斑的臉就忙嫌棄收回視線,也不避諱,頗晦氣嘀咕:“乖乖,這醜八怪撒嬌可真要命。”
裴圓圓撇撇嘴同李卯無奈對視,眸子有不滿。
李卯舉杯笑了笑,目露安慰,暗知會一聲易容才算起了作用,裴圓圓這才輕哼一聲暗道這幫人有眼無珠。
之後李卯又叮囑裴圓圓也要注意些聲線氣質。
“阿圓,吃完後不着急去參加那什麽雁江大會,那大會是擂台制,要持續三天,明日去打那個青會最強的再去打黃會也不無不可。”
“那吃完飯去幹什麽?”
“找個内城裏邊的客棧,然後我陪你在雁江城走走。”
裴圓圓明顯眸子一亮,随後輕嗯一聲再無下文。
本想着聖姑跟柳姑娘來了思懸會着急跟姑娘幽會,誰曾想還是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