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慈宮聖姑正盤腿坐于一蒲團之上,一旁佛教設施齊全,名貴器物比之白雲庵甚至都猶有過之。
寇玉門正在這兒凝實氣息,想着後天給某人奪得布局圖好生準備一番。
至于某位清冷女俠卻是趁着夜色出了望月齋,想去問劍山莊問一問義母得蹤迹去打個招呼,到時候找不到多半會自己拐回來。
“呼——”
寇玉門被窗外清涼晚風一吹,緩緩睜開一雙嚴厲眸子,挂上些許擔憂。
她雖然算得上佛門裏頭功夫拳腳上得佼佼者,但到底平日還是誦經念佛的多,後天真要上多半比不過天火教的那魔女跟其天罡壇壇主繡天鶴。
這兩個是勁敵,她近乎沒有任何勝算,至于旁遭那個天勾老人和劍喻文她倒是能碰一碰。
清璇劍主今日也到場,多半後天也要加入,她進去出一份力,也算是多了個機會。
念及如此,寇玉門還是複雜眉頭輕歎一口氣。
她對冬兒愧疚,又何嘗對李卯不愧疚。
雖然她覺得那第一次是假的,但架不住她此前春藥上頭先是逮着人後生一頓啃,到後邊爲了解毒又要拉人下水幹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雖然都挺樂在其中,但她總有一種惡魔誘拐小奶狗陷入色欲漩渦的負罪感。
待到她白毒一解,他們斷不能再如此。
寇玉門自顧思忖間,冷不防前頭窗口緩緩探出一雙桃花眼來。
寇玉門極爲機敏,近乎瞬間便睜開肅然雙目,如電般射向那不速之客。
一聲清叱斷喝而出:“誰!”
寇玉門手中屈指,繃斷店家送的佛珠,下一秒就要彈射而出。
“聖姑,是我。”
寇玉門肉眼可見一愣,而後眸子瞬息間緩和下去,手上收勁兒,蓦地站起身餘生柔和幾分,詫異道:“李卯?”
“噓——”
一道黑影呼嘯入房内,帶上窗闆。
而後近乎瞬間便欺近寇玉門身前。
寇玉門看清那張黃銅色還有點發黑的面龐,不大認出來是誰,下意識皺眉就要後撤抽劍。
但又再看清那雙锃亮勾人的桃花眸子後,又倏然不再吱聲,默然立在原地放下劍鞘,被人抱了個結實。
“聖姑,好久不見。”
某人緩緩低頭。
寇玉門眉宇間嚴厲半退,剩下半分維持着若有若無的尊嚴,微微偏頭躲避意思兩下,便被某人噙住唇瓣.....
李卯老毛病又犯了,關鍵是聖姑本領不小,他把握不住。
寇玉門被把握習慣了,倒也沒過多表示,但還是按捺着李卯。
兩人十天半個月沒見,怎麽一見面就猴急解毒的,她還不着急聊聊天,這小男人就這般着急。
她還想問問這麽一幅造型是要做什麽。
“冬兒呢?”
“不知道,說是去外頭拜訪相識的一位前輩,我在齋裏清修,就沒有多問。”
“對了,你這般打扮是要做什麽?”
“說來話長,小孩沒娘。”
“什麽意思?”
李卯瞄了眼那啥,暗示自己相當小孩兒。
寇玉門玉面微紅,闆着臉一手攔着胸脯微微躲開視線,看上去不大願意。
但是李卯真纏上去....
聖姑又沒一點辦法。
“你又急什麽,一口塞....誰跟你搶一樣?”
啪——
白毛聖姑輕拍一記李卯腦袋,眸子嗔惱,不敢想今天白天她還是那台上受人敬仰的禁欲聖姑.....
晚上就成了予取予求的奶娘....
“你,小心,着,些,誰知,道,冬兒什,麽時候,回來。”
“唔,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