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通紅一片,蜷着腿像個未出閣的小閨女...
……
出了風字居,李卯尋着路,往師清璇所居住的雲字居趕去。
到了居所後,師清璇并未睡下,而是在院子裏的一塊石頭上閉目吐納。
有吐納功法在身,效果其實還大于修養睡眠。
隻是李卯在猶豫,要不要跟師父坦白說玉前輩要助他奪得布局圖,而且天火教現在裏邊還在鬧分裂。
李卯偷摸躍上牆頭的功夫,院内師清璇已然睜開雙目,順勢抽劍,紅光一閃,屋檐上一滴垂落的雨珠被一分爲二,化作晶瑩潑灑一邊。
李卯躍下來道:“師父,是我。”
師清璇也沒多言語,道了句“爲師知道”,便繼續收劍閉目打坐。
李卯慢悠悠走到大石頭旁邊,看着那張月華下凝潤泛白,比之白雪都要白上三分的玉面,一眨不眨眼睛問道:“百合呢?”
“睡下了...”
“主人...”
話音将落,屋裏頭便竄出來一睡眼惺忪,身着黑色睡裙的小姑娘。
李卯坐在師清璇一邊展開雙臂,百合笑容洋溢飛奔而來坐到李卯懷裏。
師清璇看了眼親密無間兩人,眼底閃過無奈,若有若無提了一嘴:“卯兒,百合身體有些變化,你可曉得?”
李卯一愣,撫弄少女短發的手頓在那兒,裝傻充愣道:“有什麽不一樣的?”
師清璇微微搖頭也不好點明,歎口氣不再多言,專注于明日黃會苦戰。
天火教一山更比一山高,她雖說跟逆徒那啥,功力不知爲何大漲,但玉白貉和繡天鶴都不是善茬。
可偏偏這逆徒又想要布局圖,她也不能不全力以赴取回來。
至于百合跟這孽障的那些小九九,她雖然覺得百合這般年紀嬌小身子有所不妥,但好像百合沒什麽大礙,她作爲長輩也不好多過問。
她當時發現的時候還是某天夜裏,當時百合走路一瘸一拐的,她以爲是磕碰到哪裏,問了也沒說,她也就沒放心上。
可是後邊,她抱着百合睡的時候,冷不防在她身上感受到了獨屬于卯兒的那股氣息,甚至是陰陽真氣的氣息....
就有點不對勁兒了。
記得好像是那天她醉酒鎮壓逆徒起,逆徒才有的陰陽真氣,而且掐指一算,日子也确實對的上。
至于爲什麽百合身上會有真氣,她不清楚,隻能歸咎于李卯的真氣留存。
“師父,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師清璇淡淡道:“說。”
李卯抱着百合,稍微帶點怯怯道:“就是吧...”
“明天師父你參加黃會的時候,不用跟玉前輩打...”
師清璇陡然睜開劍眸,一刹那李卯隻覺得兩道利劍在身上劃過,淩寒陣陣....
李卯身子一僵,沒敢去看師清璇。
當初那小龍女尹志平的劇情...
估計在師父心裏留下不小的陰影,可他此番又不得不說....
師清璇面色冷下來,直勾勾盯着李卯,聲線平和至極卻又暗藏洶湧:“給爲師一個理由,不對她玉白貉出手的理由,别跟爲師說...”
铮——
師清璇若無其事抽出碧朱劍,用潔白衣袖在上邊微阖劍眸擦了擦。
李卯輕咳一聲,那啥有些發涼,現如今隻怕說跟玉前輩關系斐然,要用布局圖包養他的真相隻怕不好使,但他也有預料,還有另一套說辭。
李卯懷中,玉白貉則是雙目眯了眯,看着師清璇心頭冷哼一聲。
這冰塊兒天天裝的對李卯漠不關心,隻有師徒之情的,結果一碰見什麽事,比誰都能記仇吃飛醋。
本座不跟你搶布局圖你都不樂意?
李卯娓娓道來:“是天火教内部出了分歧,玉前輩跟繡天鶴鬧掰了,所以說要借助咱們的手,去教訓繡天鶴一番,作爲報酬,她便不和咱們搶布局圖。”
師清璇一愣,沒想到是這個理由,眸子緩和幾分,狐疑道:“确有此事?她玉白貉素來喜怒無常,當真不是耍你?”
“應該不是,那日我親眼看見玉前輩和繡天鶴刀劍相向,應該不假。”
師清璇若有所思微微點頭:“若有此事,爲師自然不會拒絕。”
說罷又怒哼一聲,收劍起身轉向屋門那側:“正事要緊,她玉白貉那日之仇,我師清璇不報誓不爲人!”
咔!
庭院内,一木質藤蘿架子被師清璇怒火中燒順手一劍劈砍倒下,發出一聲巨響。
再然後大名鼎鼎的清璇劍主便收劍自顧回了房内,顯然提起某人還是氣不打一處來,按捺不住要砍人的舉動。
身後李卯跟百合面面相觑,不過兩人許久未見,也就将此事抛之腦後...
“百合,你身上怎麽會有真氣?”
“其實...我不想瞞主人,我不是小孩的....”
“而是一個大宗師。”
“但絕對對主人你沒有敵意。”
李卯微微乍舌,不過百合這般對他坦誠相對倒是心中甚是寬慰。
果真通往女人内心最短的路...咳。
“你圖什麽?”
“我圖主人身子。”
“真的?”
“嗯...順帶找些東西。”
李卯這才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