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心思還挺細膩,寫的内容竟然都大差不差。
但現在無憂無慮的,就是不曉得到了京城見了萬封,得知自己是棋子會是什麽心态。
青鳳稍有憂慮,怕二八佳人就此傷了心,但她還是相信她家殿下,花花公子但又心軟的很,多半看不得好姑娘落淚....
應該會處理得當。
……
竹林中,一處白石劍台之上,祝梓荊先立定背對李卯,一身白裙披輕紗随春風搖曳,留下一道浮凸背影。
李卯則快步趕上,左右四顧無人,一聲不吭攬住道宗腰肢。
祝梓荊身子一顫,下一秒輕擰着李卯腰肉,轉一圈輕斥一聲道:“先忙正事。”
李卯自然不無不可,隻是覺得兩不誤,點點頭道:“那布局圖呢?”
祝梓荊等候多時,聞言便從懷中取出一塊兒淡金布帛,遞給李卯。
李卯一手摟腰無意識揩油,一手攤開布帛眉眼專注細細察看。
這淡金色布帛材質極佳,雖然過了百多年,但仍然入手順滑,隻有微微發皺開線,當然可能也被人爲二次包養過。
翻開一看,内裏金底,用紅線繡着一塊兒四四方方線條,裏邊刺繡占據地方不大,線條極細,但林林總總竟是包羅萬象。
麻雀雖小但五髒俱全,李卯看見這布局圖心裏想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
上邊從先帝墳,兵武庫,書籍陪葬器皿等倉室事無巨細都标注的清晰無比,字雖小,但細膩,大大小小岔路房間隻怕不下十多個。
若是沒這地圖一頭紮進去,還真不一定就能走的順路。
祝梓荊一邊看着李卯專注察看布局圖,一面一回頭看向自己胸襟前眼皮直跳。
啪——
祝梓荊脖頸發紅,整了整衣襟推開李卯,轉頭輕哼道:“跟誰學的這不良習慣。”
李卯回過神,覺得這布局圖做不了假,随手收到懷中,下一瞬又想起來盒子裏頭他給聖姑挑的肚兜。
這事兒鬧得,也是怪他沒提前言明玉前輩跟他是一夥得了,不對不能說。
也是委屈聖姑,這肚兜一沒,豈不是說現在内裏....
咳,多的不說少的不唠,日後必有厚鮑。
跟前祝梓荊同樣冷不防想起來先前聖姑的大胸懷,不過相比之下,她更好奇爲什麽李卯看見那肚兜就知道是聖姑的。
而且聖姑對李卯的态度明顯不對,她一個尼姑庵素來不與男子來往,怎麽李卯被劍喻文盯上,緊随她身後?
祝梓荊百思不得其解,側首疑惑道:“你方才爲什麽看見那肚兜後,第一眼看的是聖姑?”
李卯一愣,敏銳察覺到小祝眼底絲絲警惕狐疑,瞬息間如常道:“嗯...”
“味道。”
“味道?”
“對,而且可能說句對聖姑不敬的話,就那肚兜的尺寸,在場也就那位聖姑能符合了。”
李卯兩手一攤:“至于夫人你跟青鳳,我難道還不曉得?”
祝梓荊臉一紅:“啐!”
“青鳳才是你夫人,你瞎喊什麽。”
雖然李卯話說的糙了,但祝梓荊一細想确實是這麽個理,哪怕有些自圓其說的意思,但也說得過去。
不過祝梓荊第六感還是覺得不對,又發問道:“那聖姑爲什麽跟我和劍主一塊兒替你出頭?”
李卯天賦使然,對于情話,假話,好話銜接登峰造極:“我此前給白雲庵送過一封信,京城桃花庵裏坐化的那個慈枚師太托我送的信,所以聖姑欠我一個人情。”
“桃花庵..慈枚師太...”
祝梓荊陷入沉思,最後一回想,确實江湖上有那麽一回事,最後安靜下去也不發問了,本來想問關于玉白貉的事也被這麽一着給忘了,就靜靜站在那背對着李卯,意味不言而喻。
李卯抹了把汗....
女人的第六感,還是孕期裏頭的女人,醋勁兒最大,安全感最低....
他這些日子不在身邊也虧欠良多....
李卯走上前去,拉過那葇荑,也顧不上旁邊有沒有人看着,低頭便湊了上去。
祝梓荊小作抵抗掙紮,但也就是面子尊嚴上象征一下,最後也就任由某人去了....
以前一直待着,覺得矜持更好,現在這般長時間沒見,她是控制不住的越來越想這登徒子,特别是孕期裏頭...
晚上那一面不夠....
根本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