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便是貴婦人時隔兩個多月,久違的獨享霸占時候,人太多不好幹什麽更出格的,但摟摟抱抱,享受久違的氣味還是心裏舒坦。
兩人靠坐在朱紅亭下,燕夫人眯着眼睛曬太陽,那叫一個美,輕哼道:“小紫這時候指不定在哪兒喝西北風呢。”
李卯挑眉啞然失笑,這都過了多長時間了還這般兩相明争暗鬥吃飛醋的。
但這事兒他是真處理不了倆長輩相鬥,頂多....
頂多讓珍寶樓搞個雙頭...咳,讓燕姨跟太後娘娘自己一決雌雄?
“小紫你就這?!”
“小雪你别得瑟,看我不把你..!”
李卯稍一想,就有點流鼻血...
……
肅武王府外,李卯車隊浩浩蕩蕩到了府,幾乎是同一時間,大道旁邊就跑出去各類官府衙役,衣着華麗的仆役小厮,四面奔着往各大高門貴婦門裏頭跑....
更過分的還有幾個上街裝着買菜,宮女打扮的女子,一瞅見人回來了,撒腿就往紫禁城裏跑去報信。
……
烈虎街,澹台府上。
今日偌大澹台家宅邸之中頗喜慶,主要是嫁入肅武王府的兩位大小姐回了娘家,雖然兩家相去不過半裏地,但兩位姑奶奶能回來從上到下都是歡喜得很。
此時澹台府,一處幽靜雅緻花園裏頭,一處石頭圍棋台邊圍坐三名女子,身後立着零落四五個丫鬟。
台子正對面坐着兩名年輕些女子。
一個藍色包巾雙丸子頭,天賦壓在石桌上一手撚着一枚棋子,全神貫注。
對邊則是一眉眼平和,帶着些許溫柔的英武女子,紅巾高馬尾,眼角勾着些許婚後妩媚風情。
一邊托腮坐落一珠圓玉潤,眸子透着精明的美婦,腿上搭着一層荷花薄毯,饒有興緻兩人博弈。
自然不是博弈,是一邊倒的屠殺。
約莫盞茶時間過後,澹台玉容灰心喪氣,失落頹廢似将棋盤上一壓,嘩啦棋子被擠下去一堆,面頰也擠扁耍着小性子:“圍棋不好玩,沒意思。”
澹台瓊對此見怪不怪,伸手挑着被擠到棋盤下的棋子,收歸器皿裏頭無奈搖頭。
一邊桑二娘看見這妮子依舊跟往日那般被寵的嬌慣,忍不住又絮叨起來:“玉容,你都嫁人了,怎麽還這麽任性。”
澹台玉容從棋台上擡起臉張望向桑紅皖,顧左右而言他:“二娘,你肚子裏的小寶寶得多長時間才能出來?”
桑二娘一愣,繼而滿不在乎以小指将發絲勾至耳後:“十月懷胎嗎,現在二娘我兩個月,那你說什麽時候出來?”
澹台玉容眸子一眨不眨盯着桑二娘小腹,畢竟也快要經曆這種事,自然好奇無比。
聽見桑紅皖稍一解釋,便俯身過去将耳朵貼在桑二娘肚子上傾聽。
桑二娘嘴上說着有什麽好稀罕的,但手上卻是溫柔至極撩着少女發絲,攥着香蘭手帕拭去其上細密香汗。
眼底深處....
若有若無的掩藏着一抹愧疚複雜...
澹台瓊将棋盤收拾幹淨,旋即雙手疊放腿面,輕聲問道:“二娘。孩子準備起什麽名字?我聽二叔說他不管這事兒。”
桑二娘抿抿唇,沉默片刻後,欲言又止道:“無論男女...”
“都叫桑李,澹台桑李。”
澹台瓊若有所思:“桑樹李樹,寓意甚佳,是個好名字。”
踏踏——
三人聚焦于未出世孩子時,遠邊竹林裏頭突然匆匆踏來陣陣腳步。
三人齊齊轉目看去,就聽見那快步過來報信的丫鬟,上氣不接下氣喘道:“大小姐,二小姐,夫人,姑,姑...”
澹台瓊問道:“有姑娘上門拜訪?”
丫鬟急得說話結巴,平複一番氣息後這才又急又喜說全:“姑爺他回來了!世子殿下!”
蹭——
澹台瓊倏然起身,飒爽眉眼間俱是一片驚喜,旋即邁着長腿就往外趕。
後邊澹台玉容反應慢半拍,但也後知後覺瞪大杏眼,一整個嘴角往上揚,但又闆着臉壓抑不住喜色的别扭模樣。
見澹台瓊走了,立馬也要跟着走。
桑紅皖一看急了,忙招呼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