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卯問道:“你對她了解多少,都告訴我。”
百合斟酌片刻,默念一聲她跟黛绮兒多少也有着十來年的交情....
百合稍一猶豫:“黛绮兒跟腳我不曉得,多半是西洋過來的女子。”
“我跟她相識之時她還并不是胭脂樓樓主,隻是後面天...我們天天跟胭脂樓來往,而且我也因爲某種原因跟胭脂樓有進一步合作,順水推舟幫她一把這才當了樓主,算得上同一條戰線,一來二去也算熟絡。”
“她不是個庸人,近些年胭脂樓勢力地位财力水漲船高,跟她密不可分,也跟她身後的主子有關。”
李卯輕嗯一聲,抱着百合步入廂房。
身後不遠處屋檐之上,明月下一道飄渺白衣身影居高臨下斜睨消失背影,挑了挑柳眉,劍眸之中宛若千年寒冰毫無波瀾。
隻是偶然聽見兩人談話中字眼不像調情打情罵俏,手中赤紅劍鋒才收斂鋒芒,緩緩隐匿不見。
廂房中,李卯俯身鋪着床鋪,心事頗多。
百合褪去黑裙,僅着睡裙鴨子坐呆呆看着李卯一言不發卻透着冷峻側臉,還偏偏這時候老溫柔體貼給她鋪床....
“百合,繼續說。”
“哦。”
“黛绮兒武力不見長,頂破天也隻有個臨近大宗師的水平,可她輕功頗好,喜歡琢磨那些亂七八糟的小玩意兒,不喜用重器,平日拿手好戲是袖裏藏針。”
玉白貉面色凝重,沉思道:“特别針上或是各種藥瓶裏頭古怪的毒藥五花八門,哪怕是我也不想沾染上這些東西,很是難纏。”
“如果到時候是黛绮兒本人過去,我着重要提醒主人一句。”
百合擡眸直勾勾盯着李卯:“那黛绮兒容貌美豔柔媚,身材更是完美無瑕,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特别還金發碧眼算得上稀罕物,到時候主人可不要被三言兩語給勾走了魂。”
“黛绮兒平日神秘,看似煙視媚行,浪蕩不堪,實則警惕和心機比誰都重,她既然奔着你這個武王世子來,就說不得有什麽加害之心,你絕對不可色迷心竅,被人勾了魂去。”
李卯輕咳一聲尴尬道:“我在你心裏就這般不堪好色不成?”
玉白貉心裏翻個白眼腹诽連連,嘴上仍善解人意:“不是我不相信主人,實在是那黛绮兒太...”
百合覺得說的太直白過于粗俗,絞盡腦汁換個詞兒道:“太有狐狸味兒,蜂腰肥.巨.”
李卯倒吸一口涼氣,連連打住道:“停停停,我曉得,我見過那黛绮兒,不會那般不堪,安心即可。”
話說上次黛绮兒在他跟前挺老實本分,也沒有什麽狐狸味兒,但或許是幹娘當前,不敢那般放肆招惹挑起跟後宮實主雌競也罷。
“睡吧,我都曉得了。”
李卯于百合額間一吻,而後摟到懷裏安穩睡着,也沒動什麽鹹豬手,畢竟百合渾身上下也就可可愛愛讓他挺稀罕。
至于幹别的,他下不去手。
百合也怕了估計。
百合縮在李卯懷中,嗅着那股子熟悉味道,面頰染暈似是猜出來李卯所想,輕聲道:“主人,等到以後,我肯定能滿足主人的,我的身份,也會一并告訴主人的。”
“嗯。”
百合蓦地擡起眸子,眼波羞赧間蕩着迷蒙:“其實主人要是實在忍不住,百合可以....”
铮——
咔吧!
屋外驟然乍起一聲利刃揮砍木樁之聲!
揮舞若風中葉,卷起嗖嗖破風聲,不用看都能想象其中寒光何等凜凜!
李卯臉色僵了僵,幹笑兩聲改日,而後悶頭老老實實睡去。
李卯認慫,但玉白貉咽不下這口氣,咬牙切齒,那叫一個氣急敗壞。
師清璇!
宅子裏頭的女人起碼都輪了兩邊号!
就咱倆這麽久連口湯都沒喝上!
你堂堂清璇劍主當真小肚雞腸!
你臭不要臉!
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