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廂房中,華美玉質屏風之上以麻繩嚴實綁縛一美豔金發洋馬,一白衣公子手持紅尖翠劍立于跟前,,不悲不喜輕輕挑着那幾欲撐裂的夜行衣衣襟。
李卯輕聲道:“說來,黛樓主的身材是相當的好。”
黛绮兒面上笑容發僵,身子下意識不停向後蜷縮遠離李卯,但臉上仍舊笑語盈盈,軟語生香:“妾身來盤龍山不就是爲了伺候殿下?”
“殿下着什麽急呢?”
“給妾身松了綁,殿下好自己歇着,妾身自己來豈不是更好?”
“哦?”
李卯挑起劍眉不以爲然,劍尖已經落在第二顆扣子上進退不定。
“不瞞黛樓主,我更喜歡欲拒還迎的調調,所以樓主提議我倒不感興趣。”
刺啦—
第二顆扣子蓦地被李卯再次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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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绮兒心頭一跳,倏然面頰紅了大片,咬着唇瓣偏頭到一邊,那叫一個氣的,竭盡所能将肩胛往中間靠攏,好歹遮掩些風光。
“樓主意下如何呢?”李卯再度将劍尖搭在第三顆扣子上。
先前兩顆掉落是已然堪堪難遮,若是這第三顆沒了,就黛绮兒那般渾厚天賦,自然是半點支撐不住。
屆時跳出來,黛绮兒就害怕這色胚真就起了色心,一手一....撲上來辦了她。
黛绮兒笑容看不出來是真是假,依舊那副勾人模樣,媚着眼絲道:“殿下竟然喜歡這個調調。”
黛绮兒僵硬身闆微微放松,那眼底恥辱羞惱藏得極深,隻是一點一點挺直了腰闆,一副“你要上就上,我就一水性楊花女子”“就是奔着這來的”破罐子破摔模樣。
李卯見這大洋馬不怕開水燙的犟勁兒,.也不聽黛绮兒怎麽說,表情微妙劍尖抵在了第三顆扣子上頭,輕輕發力往下壓。
黛绮兒神色平平淡淡還有點小興奮,求着讓李卯趕緊扒光,實則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早已将李卯罵了個狗血噴頭,體無完膚,
一直猶猶豫豫的,也始終未曾喊求饒,就是希冀這色胚突然回心轉意,但好像也沒理由放過她。
劍尖将要壓下去第三顆扣子之時,李卯卻突然停了手,黛绮兒想着是不是李卯良心使然回了頭。
結果就看見李卯梅開二度視線緩緩下移,換了個地方盯着打量。
黛绮兒并并腿,臉上笑容愈發牽強蒼白:“世子殿下,您放開妾身,讓妾身自己來可好?”
“妾身十八般武藝,定然能給殿下伺候的舒舒服服。”
李卯輕啧一聲沒有答話,隻是挑起劍尖抵在了黛绮兒小腹處,撥開下衣擺,隐隐可見其中比中原人要更白上三分的雪膩肌膚。
黛绮兒身穿一條修身黑褲,雖已經是寬松男子款式,但偏穿身上礙不住身材過于誇張,完美符合李卯對于西洋那邊金發碧眼女郎的印象,全然繃得不像話。
李卯就将翠血搭在那栓褲腰的細繩上頭,反複來回輕撥,近乎每次那細繩都要磨破些許。
他也不着急,方才挺着急,現在人完全制住了他就不着急了,來回熬鷹一樣好好磨一磨這大洋馬氣性。
起碼他能看出來,這黛绮兒不像表面那般浪蕩人盡可夫的,她偏想裝出來肉體給你糟蹋無所謂的模樣,他就更有耐心去反複作弄。
“黛樓主,意下如何了?”
李卯緩緩走上前去,勾起黛绮兒光潔如新荔的下巴,笑容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