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白虎主西,所以西邊盛産白虎...
大腿豐腴,小腿卻纖細。
咯咯直笑,笑得多少有點浪....
總體一個詞概括下來,就是天生的尤物,完美的情人床伴。
李卯曉得黛绮兒來意,但黃鼠狼給雞拜年多半不懷好意,這般笑語硬盈盈的,他怕她給自己下毒。
李卯起身拍拍衣袍道:“你不用勉強,我還趕着回去,就不作奉陪了。”
黛绮兒笑容一僵,沒曾想李卯是這麽個答複。
但不湊近點關系她怎麽套話?
況且這色胚方才往哪兒看她看的一清二楚。
“殿下玉樹臨風,面容俊美,不曉得是京城多少姑娘小姐的夢中情郎,妾身又怎麽會勉強呢?”
“求之不得呢。”黛绮兒忙上前挽住李卯胳膊,委屈巴巴擡眸盯着李卯,因爲矮去李卯一個頭尖,加上身子特意還往下彎了彎。
李卯往下看去一整個就是東非大裂谷,
“黛樓主這是何苦?”
黛绮兒摟李卯極緊,面上露出幾分哀求也不曉得是裝的還是真情流露:“世子殿下,此前我算計于您是我多有不對,賠禮道歉自是正常,而且太子還下了死命令,若是您不答應,他就讓妾身去死。”
李卯眉頭一皺,詫異道:“宋若這麽說的?他性子可沒這麽狠。”
黛绮兒楚楚可憐,摟着亂蹭道:“千真萬确!”
“而且昨夜殿下綁上妾身,各種作弄不也樂在其中?”
黛绮兒伏在李卯肩側,軟語相言道:“隻要殿下以後能答應多陪陪妾身,能帶着妾身到處帶在身邊逛一逛就心滿意足了,哪裏算得上是勉強委屈?”
李卯還在思忖黛绮兒話中幾分真假。
黛绮兒已然從袖中捏出一小撮好夢散,悄無聲息往上輕彈。
李卯毫無防備,自是丁點不剩将那些個粉末吸入鼻中。
黛绮兒若無其事仍嬌媚依靠李卯說三道四,扯東扯西話家常。
直至李卯梅開二度再次軟倒在座椅上,閉目擰着眉頭像是沉入夢鄉,黛绮兒這才松口氣,落坐一邊想着接下來對策。
她平日就愛研究些雜七雜八的粉末玩意兒,方才使得好夢散即是讓人入睡做春夢,隻要外部稍加刺激,感覺上講就幾乎跟真實發生沒什麽兩樣。
無色無味還不易發覺,她曾經在雪雲宮給西苑那蕩婦用過,嚎了一個晚上卯兒卯兒的,若不是她将人清走,就那喊得什麽亂七八糟,葷的不想話的夢話都能給紫禁城晴天裏一個霹靂。
什麽好孩子....咳,太葷了難以啓齒,反正就是怎麽助性怎麽來,跟平日貴婦模樣截然相反。
黛绮兒坐在紅木椅上單手托腮犯了難。
若不是太子讓她跟李卯打點關系,她方才聽見李卯說不用多半就頭也不回跑了,可偏偏下了死命令,還得靠着個當切入點去調查皇後一事。
但現今藥是下了,又有一個難點,就是怎麽僞造事後痕迹....
說來難,說來也不難...
無非是她親自上陣開乍...
燭光下,黛绮兒熟美面龐绯紅,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看熟睡不醒的李卯....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反正又不是真來,天知地知,我知你不知...”
黛绮兒微微抿唇,緩緩蹲伏在地,伸手去解李卯白袍,一邊解還一邊擡頭盯着李卯,嘴裏嘀咕長得這麽俊怨不得太子男的都歡喜。
直至最後顫巍巍伸向李卯腰帶,躊躇不決小羞澀完下定決心時候,突然手腕就被一把攥住。
黛绮兒畢竟此前經曆過這種事兒,雖慌張但比上次沉定的多,擡頭望去,發覺一雙桃花眸子正定定盯着她,不悲不喜的。
但不喜,就是生氣....
黛绮兒觸電般收回手,想張口解釋。
我不是饞你身子。
但見李卯眼中神色不對,隐隐有一種逼我辦了你的狠勁,咽口唾沫驚慌拔腿就要跑,結果被李卯一把拽住胳膊,撈到懷裏瞬息間大穴悉數被定,被李卯公主抱着渾身動彈不得。
“我本來不想動你,你非要再給我下藥。”
黛绮兒面頰滾燙似火,心裏歎氣面兒貼着李卯胸膛同時,碧眼暈着複雜害怕,惱火裏邊還夾雜絲絲無奈妥協。
嘭——
門扉緊緊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