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本就姓宋。”
“那萬一有人唱反調怎麽辦?”
李卯摟着宋若腰肢,四目相對。
宋若莞爾一笑:
“那自然是需要有一位鐵血手段,權勢滔天的權臣肅清朝野,直至再無一人敢同朕唱反調。”
宋若點勾劃李卯胸膛,微挑細眉意味不言而喻:
“李卿,插了朕兩刀,可否替朕兩肋插刀?”
李卯蓦地聽見這虎狼之詞,倒吸一口涼氣,蓦地一股血直沖天靈蓋...
“我總覺着被你算計利用了。”李卯得了便宜還賣乖,嘴上需得再占些便宜調侃一二。
宋若倒不惱,紅唇抿笑,紅妝七分高高在上三分妖娆,蓦地低下頭去摟住李卯脖頸,湊到李卯耳畔輕聲道:
“那朕就利用你一輩子。”
“朕要全部的你,所有的你。”
“朕還可以給你生孩子。”
别的女人享受過的她得有,别的女人該有的她一樣得有。
别看平常宋若待蕭秋水和聲細氣當妹子寵,實則心裏有多酸自己心裏清楚,但爲了大計,總得容忍一陣時間。
當下眼看那個沒一點感情且冷血的爹快要沒了,宋若是一刻都不想再忍了。
“嘶...”
李卯心頭猛地一跳,什麽女帝給你生孩子的....
他一向對女色和什麽深入交流不大感興趣,就是喜歡小寶寶,給大周綿綿國祚添上香火。
……
三更燈火五更雞,正是男兒讀書時。
但顯然現在東宮偏殿裏頭李卯的處境不能這麽形容。
單靠讀書是讀不到這個位子,多少得有一技之長。
三更燈火五更雞,正是雄雞崛起時。
李卯沐浴從東宮出來之時,城郊的公雞都不曉得報了多少次曉,就是今日一直心神巨震,處于恍惚懵懂之際,兩儀聖法并未運轉,被強行連軋兩次,有些暈乎。
李卯懷裏揣着女帝紅梅,微微晃着腦袋想趕緊先回王府睡上一覺,今天跟昨天晚上幾乎一模一樣。
沒怎麽睡,一宿不停,到白天臨近一二時辰天色就要拂曉之際。
話說宋若好歹也是初出茅廬,跟幹娘聖姑比就是一黃毛丫頭,怎麽就這麽莽?
不吹不黑,李卯這一宿過來腰是真有點折了,他發覺宋若有點小病嬌,占有欲強的很。
可能因爲宋理要沒了,人一點都不避嫌,掐着點讓他在夜深人靜時候走。
現今皇宮裏某些宮女太監已經出來走動了,雖說走在小路上,但也有一二宮女太監出現,看見他裝聾作啞忙低頭麻溜跑開。
當然他的數值還在那兒擺着,宋若雖然挺狠,但也好不到哪兒去。
李卯所言還真不假,李卯在紫禁城道上走,東宮裏頭宋若小心翼翼沐浴過後将一腦袋沾床,倒頭就睡,不時眉頭還有些抽抽,嘶聲輕道一聲不當人子不知憐香惜玉。
但說實話這倒有些冤枉李卯,宋若當時光顧着放縱了,現在知道疼了。
……
小路上,陳嬌在李卯前頭帶着路,作爲宋若心腹也曉得什麽隐秘之事,餘光側目打量着身後捶腰揉眉的世子爺,曉得這是未來當仁不讓的紅人新皇後,禁不住陰柔一笑巴結道:
“世子殿下想必同太子殿下促膝長談順利得很,這般勞碌當真是憂國憂民。”陳嬌無形之中給李卯拔高一個台階。
誇得雖然是虛的,但李卯聽在耳中卻舒坦,這太監話裏說的可真不假,他這般被蹂躏,不堪受汝,不就是爲了還大周天下一片朗朗乾坤,百姓安康不是?
他絕對不是被翻過來茆了一頓,奇恥大辱,他李某人定然不會容許發生。
紫荊城門小門處,李卯同陳嬌辭别,往西走十餘步,老薛馬車還在那兒等着。
李卯一上車,老薛一動鼻子,詫異道:
“少爺,您這是去太後娘娘宮裏還是西苑貴妃宮裏過夜了?”
老薛鼻子比狗還靈,嗅出來李卯行了人事,滿身的女子幽香。
但這股香氣....老薛又能嗅出來不像上了年紀熟婦該有的濃郁,透着一股清香,像剛破瓜不久....
李卯上了馬車第一件事用兩儀聖法續命,靠在軟墊上一言不發,老薛先驅趕馬車往王府上走。
途中,李卯冷不防說道:
“老薛,你可曉得此前太子爲何對我掏心窩子的那般好。”
老薛一怔,剛想說不知道,還想問這次詳談是不是看出太子有什麽陰謀算計。
但轉念思如電轉,老薛猛一回想起方才他家少爺身上的女子幽香,還有剛好這時候問他這句話意有所指的内涵....
老薛左眼皮止不住直跳,放緩馬速古怪道:
“少爺,您别跟老奴說...”
李卯歎一聲道:
“宋若她想當女帝。”
馬車裏突然沉默下去,唯有夜深人靜轱辘嘎吱聲在偌大官道之上響起。
幾息後,老薛道:
“所以她就把少爺你給馬奇了?”
“唉,不提也罷,我這都是爲了江山社稷,山河穩固。”
“少爺大義。”
他活了這麽些年,一直幹些雞鳴狗盜,同三教九流打招呼的江湖事,自以爲眼力毒辣,看人極準。
當時看見太子體态之時大眼一瞧總覺有些不對,但大緻并無異常,并未細究,現在想來太子的修飾之術隻怕極爲高明。
但現在說這些都已沒了用。
馬車不多時到了武王府,李卯因爲是趁夜出去,府上女眷大多都以爲李卯在府上跟其他姐妹厮混,不曾有誰守夜等人回來。
李卯回去後也未曾聲張,拖着疲憊的身子到了自己屋裏,甚至燈都沒點。
但也就站在床邊剛剛解下外袍的功夫,李卯頭上橫梁之上猛地傳出一聲冷豔輕斥:
“你身上有女子的香氣!”
李卯視線微微呆滞,循聲看去,卻見一雙紅瞳在黑暗之中熠熠生輝,妖異猩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