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聽他們瞎說什麽了?”
蘇木一下子反應了過來。
徐佳瑩一聽,淚更止不住了,蘇木手忙腳亂,又給她擦淚,又抱着她一陣安慰。
明明是他的事情,怎麽反倒是她哭得這麽傷心難受。
開着車,回到别墅的時候,黃莺已經到家了,甚至都已經開始做飯了。
神奇的是。
家裏還多了一個人。
——闫松源。
看着這貨,蘇木的眼睛都瞪大了。
闫松源更是不用講,拘謹的完全不像他,因爲他是知道這别墅意味着什麽的。
在蘇木看來,别墅就是别墅。
可在闫松源看來就不一樣了,一些高檔小區都有樓王之類的說法,這地方就更不用說了,這棟别墅是整個别墅區最好的。
不過更讓闫松源震驚的,是徐佳瑩對蘇木的态度,黏人到生怕他溜走。
什麽情況?
雖然從黃莺那裏已經知道兩個人可能已經開始搞對象了,可沒想到居然都已經到這種程度了。
哥們厲害啊!
但怎麽徐佳瑩的眼眶紅腫成這個樣子。
哭過?
闫松源看向黃莺。
她也注意到了,連忙拿了一塊冷毛巾過來,給徐佳瑩敷眼睛。
“什麽情況?”
黃莺看向蘇木。
該不會是要分手了吧?
就算是要分手,也不至于哭成這個樣子吧,又不是什麽小孩子了。
“去了趟學校。”
蘇木撓了撓頭,有些無奈。
闫松源“啧”了一聲:“遇上那幫老同學了?”
“不是,是李蓉他們。”蘇木說。
“難怪。”
闫松源恍然。
“怎麽?”
黃莺看向他。
他看着黃莺的眼神可不對,立刻絮叨說起:“大一那會兒,他情況不對,老馬帶着他去了一趟醫院,結果你猜怎麽着,雙相。”
“雙相?”
黃莺好奇。
徐佳瑩也拿下了毛巾,這和她聽說的版本可不一樣啊!
“行了,又不是什麽大事,準備吃飯吧。”
蘇木拉着闫松源要走。
徐佳瑩一把拉住他的手,抿着嘴唇,一副蘇木現在要是走了,她就立刻咬他一口的樣子。
“就是,抑郁症。”
闫松源一看,幹脆放開說了,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
“因爲在宿舍學習的時候,蘇木跟老馬幹起來了,老馬的鼻子都被他打破了,可老馬沒還手,因爲他媽就是心理科的醫生,他一眼看出來蘇木有問題,忍着等他緩下來,帶他去了醫院。不過你們放心,他現在絕對沒問題,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徐佳瑩不是在意這個,她是沒想到。
蘇木撓了撓頭。
徐佳瑩道:“那流浪動物社團的事情又是怎麽回事?”
“還能怎麽回事,這種抑郁症的病,治是不好治,但哥幾個還能讓他跑了啊,就成天盯着呗,說起這個,還得謝謝他呢。”
闫松源眼眶微紅。
“我家裏有點小錢,那個時候,混賬得很,成天花天酒地,有一次在酒吧出了事情,他們找過來了。巧了,這家夥那時候躁郁症發作,把人給揍了,也把我給揍了,但把我給揍醒了。
老馬他們生拖着我們回了學校,還寫了檢讨,還好有秦老師他們幫忙,要不然估計要被退學。”
“社團的事情,就是我們大二了,那段時間,蘇木情況還不錯,就是……突然出了點兒事情,我們在學校裏發現了一隻死貓,頭、爪子、身子、四肢,都是被完全分開的,一看就是有人專門虐貓!
這家夥跟瘋了一樣,見着貓跟見着祖宗一樣,發了狠要把虐貓的人找到。大冬天的,蹲在老地方蹲了一個多星期,找到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