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草莓味兒的。
蘇木在背包裏找到了那隻草莓味的唇膏,看外觀像是那種外面幾塊錢就能買到的廉價唇膏,難怪說這個味道覺得熟悉。
“我不是扔了嘛。”
蘇木看向徐佳瑩。
“……”
徐佳瑩沉默着,不說話。
“不是買了新的?”蘇木說。
“還能用。”
這個唇膏是蘇木用的,是在醫院工作的時候買的,嘴唇幹裂不舒服,摸一點會清爽一點兒。
沒用完,搬來别墅的時候就拿來了。
一直放在房間裏的。
上次給徐佳瑩用過一次,但因爲覺得太廉價了,蘇木改天就買了新的。
沒想到,這舊的居然是被偷走了,還以爲是被扔掉了。
“新的比較好。”
蘇木直接将舊的扔掉,剛擡手,被徐佳瑩抓住。
“舊的也能用。”
她一臉認真。
“新的好用,而且這算是藥用的,我給你拿新的。”
“我也給你買了個新的。”
徐佳瑩沒再堅持,從兜裏拿出來一隻新的唇膏。
“……”
蘇木沉默。
無奈看着徐佳瑩,懷疑她是不是就在等着這一出。
自從進了别墅,和徐佳瑩挑明,她偶爾會送禮物,但每次送禮物都是會非常精心挑理由的那種,比如說送了一雙特别貴重的運動鞋。
蘇木收了,但沒舍得穿,就放在屋裏。
徐佳瑩就唆使黑米偷偷将他的運動鞋咬破,至于真是黑米幹的,還是徐佳瑩弄壞的,那就不知道了。
總之,新運動鞋是穿上了。
幾千塊錢的運動鞋,這會兒就在蘇木腳上。
跟這支唇膏一樣。
長久以來養成的習慣,十天八天是改不了的,節儉也是刻在骨子裏了,甚至洗發水沒了,還要裝水涮一涮繼續用。
這習慣沒什麽不好。
徐佳瑩也沒說這不好,但他本可以享受更好的。
蘇木拿過唇膏,試了試。
确實比他買的這十幾塊錢的東西要好,抹在嘴唇上清清涼涼的,嘴巴也變得不那麽幹燥了。
“你也試試。”
喊了下徐佳瑩,蘇木緩緩靠近,唇膏一點一點抹在了她的嘴唇上。
“花多少錢買的?”
抹完。
徐佳瑩正高興着,又聽蘇木說起這不合時宜的話。
“這你别管。”
徐佳瑩哼唧。
“看來咱家的錢,以後得我管。”蘇木道。
“爲什麽?”徐佳瑩問。
“你太大手大腳了。”蘇木認真思考。
徐佳瑩一聽。
居然也不反駁,而是将地上的書包抱進了了懷裏,打開書包,從裏面拿出一個紅色的錢夾,遞給了蘇木。
“密碼都一樣。”
她這麽說。
“317713?”蘇木問。
“嗯。”
徐佳瑩點頭。
“啥時候改的?”
蘇木拿過錢夾。
裏面東西真不少,各種銀行卡信用卡黑卡之類的,還有一些名片,和她的身份證之類的,鼓鼓囊囊一大堆。
“這裏面有多少錢啊?”蘇木擡頭。
“不知道。”
徐佳瑩搖着頭。
“不知道?”
“對,除了不動産之外,全部身家。”
“有點兒沉啊。”
蘇木沉默了片刻,還給了徐佳瑩。
“不沉啊!”
徐佳瑩掂量。
“等過完年再說吧,對現在的我而言,有點兒沉。”蘇木笑道。
過年啊!
徐佳瑩一想,眼神中的落寞一閃而逝,片刻又換上欣喜,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
二人坐穩,繼續看電影。
但這一下,電影是看不下去了。
徐佳瑩的心怦怦跳個不停,看了一會兒,才問:“過年你什麽時候回?”
“二十四左右吧,陪你過完小年。”蘇木道。
“那挺好。”徐佳瑩道。
“萍鄉下雪嗎?”
她好奇。
“下。”
“有多大?”
“很厚,厚的時候,能到腳脖子。”
徐佳瑩的身子抖了抖。
“咋了?”
“冷。”
“蓋上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