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養貓了啊!”
王麗看着黑米,眼睛裏透着滿滿的意外,以她對徐佳瑩的了解,自然知道徐佳瑩是貓毛過敏,不可能養貓的。
看了看貓,又看了眼蘇木。
别墅裏其實沒什麽變化,要說變化,隻有那大大的貓爬架,其它地方,這些年仿佛都沒有變過。
最重要的是,看不到有男人生活過的氣息。
“聽說佳瑩和你分手了?”
王麗說着十分讓人不意外的話。
蘇木“嗯”了一聲,平靜到讓王麗覺得,他們也許沒有分手,但她又知道,如果不是正兒八經提出分手,那個人會将蘇木的一切都擺在台面上來,她就是那樣一個人,喜歡誰,就會告訴全世界,我喜歡這個人,非常喜歡他。
可整個客廳,都看不到有任何蘇木生活過的痕迹。
也不是完全沒有。
王麗看向了蘇木腳上的拖鞋,拖鞋很大,隻有蘇木這樣的大腳穿着才算是合适的。
“黑米前段時間脂肪肝,她要去盛城兩天,所以我陪它兩天。”蘇木解釋了句,請她在客廳坐下,問:“喝點什麽?”
“白開水就行。”王麗說。
“吃飯了嗎?”
拿來白開水的蘇木順嘴問了句。
“還沒,你會做飯?”王麗相當意外地問着。
“會幾道小菜,有什麽忌口嗎?”蘇木一邊說着,一邊系上圍裙,套上套袖,輕車熟路得很。
“不吃香菜,不能吃海鮮。”
王麗随着他來了廚房。
“吃面嗎?簡單點兒吧。”蘇木說。
“都行。”王麗說。
“你是北方人?”她接着又問。
“晉省的。”蘇木說。
“那邊挺冷。”王麗說。
“是啊!”蘇木說。
王麗喝了口水,看着忙忙碌碌的蘇木,低頭淺笑。
半晌。
她忽然問道:“你今年……”
“二十四,不,二十五了,虛歲。”
“難怪……”王麗低聲嘀咕。
忽又笑了一聲,道:“其實徐佳瑩這個人挺别扭的,我有時候覺得她就不是個正常人,可能因爲父母早亡的緣故吧,對待感情的方式和其他人不一樣,她比較認真,想得也多,就是因爲這樣,和我們這幫人,有點兒合不來。”
“我覺得是我的問題。”蘇木倒水和面,平靜說着。
“什麽問題?”王麗問。
“像我這樣的,和徐佳瑩好上,肯定會有人說,是貪圖。”
“那怎麽了?你在乎這個?”
“我……說不上來,要說貪圖,也有,要說不完全是貪圖,也是,可要說在乎不在乎,既在乎,也不在乎。”
“很正常。”
“不貪圖,那才叫奇怪。”
迎着蘇木略顯疑惑的視線,王麗笑了笑,“我和我老公,分居,爲什麽分居,其實也簡單,他在外面養了一個女人,二十二歲,大學生,我上次見過一面,挺漂亮的。”
“那你……”
“怎麽了?”王麗反問,平靜道:“人活着,不就這點兒事情,吃喝玩樂,男人女人,所以我說她和我們這幫人合不來。去年三月份吧,小姜給她介紹了個小鮮肉,去年剛進娛樂圈的,很年輕,才十八歲,身強力壯,人也挺帥,但她沒看上,拒了。
其實不是她沒看上,而是一個人正常的三觀讓她沒辦法去選擇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這很正常,但在有些人看來不正常,因爲人都貪圖,都需要吃喝玩樂,都需要放松心情,徐佳瑩也一樣,你說對不對。”
“對,但是……”
蘇木感覺被牽着鼻子走了,但說不上來哪裏不對。
“這是歪理,這不道德,可全世界有幾個人是道德的,暗地裏都是私心龌龊,徐佳瑩在我們這裏是個例外。她沒有玩樂,隻有工作,她也喜歡那些工作,倒是也有玩樂,喜歡拍一些比較私人的照片,這是個人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