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木疑惑。
徐佳瑩道:“補償。”
“親哪兒?”蘇木問。
“就,這兒,這兒,這兒。”
徐佳瑩指着自己的額頭、嘴唇、臉頰,然後又覺得不夠誠意,來了一句:“反正,反正由你,都可以啊!”
“都可以……”
蘇木呢喃着,上下打量着她。
“你到底親不親啊!”
被盯着看了一會兒,徐佳瑩都有些害羞了。
“既然是補償,不是應該我說了算嗎?”蘇木說。
“我說了,你想親哪兒都可以啊!”
徐佳瑩看着他,不明白他哪裏不滿意。
蘇木搖頭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喜歡被人親。”
“被,被人親……”
徐佳瑩愣了一下。
然後跟下了很大決定一樣,道:“那你閉上眼睛。”
“睜着眼不行嗎?”蘇木問。
“不行。”
蘇木隻有閉上眼睛。
徐佳瑩在那兒做着心裏建設,這次要真親了,那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輕易放手了。
心裏的念頭來來回回不知道轉了多少次,徐佳瑩轉過身子,将他撲倒了沙發上,因爲在除夕的時候,蘇木就是這樣将她撲倒的,她要還回來。
可是,撲倒了,怎麽辦?
親?
親哪兒啊?
徐佳瑩的心一下亂糟糟的,親還是不親啊,親了是要負責的,要負責人家一輩子的,可是不親的話。
蘇木蘇木蘇木蘇木蘇木蘇木蘇木蘇木。
這是蘇木啊!
蘇木就像是一隻男魅魔,躺在沙發上,動也不動,卻就已經讓徐佳瑩魂不守舍了。
徐佳瑩的腦袋裏都是蘇木。
她吻了下去。
究竟吻了哪兒,她自己都忘了,反正現在是在蘇木懷裏坐着的。
有點兒膈,也有點兒舒服。
“嗡。”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震動。
是徐佳瑩的手機。
黃莺發過來的消息,還是語音消息:“姐,讓蘇木來王麗這裏一趟,出事兒了,王麗她老公來了,都打起來了。”
那确實得蘇木過去,徐佳瑩過去不行,攔不住的,她自己都算半個殘疾人了。
犧牲溫存。
蘇木穿上外套,出門騎上電動車,直奔王麗家。
還沒進門,在院兒裏就看到了客廳裏被砸碎的全家福,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王麗的面前,重重兩巴掌将她扇倒在了沙發上。
蘇木皺眉。
進了屋裏的時候,黃莺正忙着勸架,一手拉開王麗,一手拉開那個男人,可黃莺再怎麽說也隻是個女人,怎麽可能能拉得開那個男人,何況這倆人現在都跟瘋子一樣。
男人罵着:“王麗,我**你**的,我是不是跟你說了,你在外面怎麽搞,跟那些男人怎麽玩,我特麽都不管,但你這次生日,我是不是跟你說了,我爺爺專程從國外回來,就爲了見你一面!”
“見我?”
王麗捂着快要腫起來的臉頰,慘笑了一聲,嘶吼道:“宋玉年,你你爺爺那是要見我嗎?是要見你媳婦兒!我是你媳婦兒嗎?我算你媳婦兒嗎?我不算,也不是,夏安才是,你把夏安那兩個孽種看得無比重要,你也親口說了,你愛她,那我讓人把她送過去,怎麽了?不對嗎?”
“我爺爺有心髒病你知不知道,你讓他在那麽多的人面前丢臉……”
宋玉年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王麗打斷,王麗怒視着他,嘶聲道:“你說我讓他丢臉,可讓我先丢臉的人是是誰呢?是你!還有你爺爺!
你是不是已經忘了,訂婚宴的時候,是你和你爺爺讓我一個人面對那麽多的賓客,你爺爺替你遮掩,你爲了一個賤人,連自己的訂婚宴都得我幫你撐着臉面!
我不介意你出軌,不介意你出去跟誰玩,可那是訂婚宴,你最起碼得準時吧,你那是丢得誰的臉,是我的臉,是我們王家的臉,爺爺可以看在和你爺爺的戰友情上原諒你,可爺爺現在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