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說過,就算是當保安,也要有點兒眼力見兒的。
空蕩蕩的别墅。
徐佳瑩沒敢讓王麗一個人待着,其實這也是看在了蘇木的面子上,要不然以她們過去的關系,這一趟徐佳瑩确實不會出面。
這是他們的家事。
回了徐佳瑩的别墅,黃莺正拿着藥箱給王麗處理額頭上的傷口,傷口并不算很嚴重,隻是起了一個包,看着很吓人的樣子。
“我帶姨先上去睡覺。”蘇木說着,先抱着徐佳瑩上了樓。
卧室。
“姨,我是不是有點多管閑事了?”
二人世界。
蘇木才敢說這話。
“爲什麽想管?”徐佳瑩沒有責問他,隻是好奇他的動機。
“我覺得她是個可憐人,雖然很有錢,但不妨礙她是一個可憐人,我不知道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我知道,就相處這兩天,我覺得她沒做過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她是個好人,能當朋友,我願意幫她。”
或許正因爲是這種心性,才讓蘇木有那麽多朋友吧。
徐佳瑩想到了闫松源,想到了闫松源提起的那麽多舍友和朋友,微笑着摸了摸他的頭發:“沒關系,做得好。我不想管她的事情,是因爲我覺得麻煩,不是管不了,既然你拿她當朋友,那想去幫就去,對你也有好處的。”
“我不是沖着好處才去的。”蘇木享受着徐佳瑩的愛撫,闡述着自己的理由。
是真的把王麗當朋友。
雖然,她年齡也大了點兒,可朋友之間的相處,是從來都不用看年齡的。
“我知道。”
徐佳瑩看着他,隻覺得,自己更喜歡他了。
一個善良、溫柔,懂得呵護朋友的人,怎麽能讓人不喜歡呢?
蘇木道:“姨,你先睡,都忙了一天了,我下去換黃莺姐,讓她也休息,捎帶去收拾一下客房。”
“好。”
“對了,姨,樓下我的房間……”
“你先睡二樓客廳那邊的小卧室吧。”
“好。”
蘇木不問理由。
徐佳瑩也不好解釋,總不能說那個房間裏有你的等身抱枕,等我把他藏起來,你再用那個房間吧。
再說,二樓幾個房間都挺好,比一樓好,讓他睡二樓更好。
還沒到一樓,隻走到樓梯拐角處,蘇木就聽到了王麗的哭聲,這是個瘋女人,能讓一個瘋女人哭出來,宋玉年也是個有本事的人了。
“黃莺姐,你也去休息吧,我帶她逛逛去。”蘇木道。
“好。”
黃莺沒二話。
徐佳瑩都放心,她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黃莺上了樓。
蘇木一把抓起王麗的手,就跟那天帶着她去發傳單一樣,隻不過今天是将她塞進了那輛紅旗國耀裏面。
他開車的速度很慢。
不像王麗,開車跟瘋了一樣。
王麗看着窗外的風景,眼淚早已經哭幹了,她也不知道在哭什麽,哭自己的婚姻嗎?可那不也是自己選的嗎?
也不知到了什麽地方,王麗帶着哭腔的聲音緩緩響起:“我跟他是包辦婚姻,很可笑吧,這年頭還有包辦婚姻,因爲我爺爺跟他爺爺是戰友,好多年前就定下來的,其實我們也可以拒絕,但你知道爲什麽不拒絕嗎?”
“爲什麽?”蘇木問。
“因爲他在他們家,屬于是邊緣人物,而我是個女人,無論我們家再怎麽家大業大,我能得到的利益,都是極爲有限的,可如果我們結婚,我們就能得到一輩子都花不完的财富,無論怎麽揮霍都沒有關系。可誰能想到,我們居然會這樣折磨彼此。”王麗苦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