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離婚的話,這小女兒也不可能跟她姓吧。
“離了。”
賈青看着有些疲憊,勉強一笑。
蘇木注意到了她額角的傷口,主動介紹道:“你好,我是蘇木。”
“我男朋友。”徐佳瑩笑着介紹。
“男朋友?!”
賈青聞言打量着蘇木。
有點兒年輕。
小白臉?
她心頭暗自嘀咕,面上還是一副溫和模樣,微笑伸出手道:“你好,我是賈青,佳瑩的老同學。”
“啊,哦,你好,聽佳瑩提起過。”
蘇木也愣了一下。
在别人面前承認男女朋友這種事,真的有些讓人受寵若驚,她就是打着這個主意,所以才不要開車出來的嗎?
蘇木小心偷看了徐佳瑩一眼。
她倒是面色如常,什麽都看不出來,和賈青随意寒暄着。
賈青是一個飽受家庭暴力的女人。
蘇木是聽徐佳瑩提起過,而且提起過不隻一次,她們上學時候的關系其實算不上很好,但在發生家庭暴力的事情後,賈青無處可去,曾經投靠過徐佳瑩一段時間,後來憑借和徐佳瑩之間的關系,暴力事件倒是消停了一段時間。
但是,離婚何其艱難啊!
說句不好聽的話,三十天的離婚冷靜期,足夠她頭七四回了。
“不是什麽好話吧,我小時候坐她後面,上課經常欺負她。”賈青自嘲笑着,她永遠不會想到,在她被家暴的時候,站出來幫助她的人居然會是這個小時候被她欺負慣了的人。
蘇木微笑道:“佳瑩說,她永遠不會忘記,她差點兒被拉進男廁所的時候,是誰擋在了她的面前。”
賈青愣了一下。
“不嫌棄的話,晚上來家裏吃飯吧,我會做幾樣小菜。”蘇木說。
“可以嗎?”賈青看向徐佳瑩。
她确實有一肚子的苦水想要倒一倒,隻可惜自家小女兒正在青春期,完全不懂得父母之間的矛盾和良苦用心。
“當然可以,他做飯很好吃。”徐佳瑩說。
“好。”
賈青點頭。
“媽。”
賈芸不耐煩地拽了拽賈青,明顯是已經待不住了,她可不是什麽貼心的小棉襖,沒興趣跟着賈青到處寒暄。
不過,這位阿姨長得可真漂亮!
這位小哥哥也是。
很帥。
但是,真的更想要回去玩遊戲啊!
成爲職業選手!
“佳瑩,那晚上聯系。”
賈青做了個打電話的動作。
“好,晚上聯系。”徐佳瑩笑着揮手。
“小孩不好帶啊!”
賈青走遠,蘇木就在這邊嘀咕道。
“是啊!”
“有點調皮。”蘇木說。
“叛逆期吧。”徐佳瑩說。
“我就沒有叛逆期。”蘇木自誇。
“是嘛。”徐佳瑩笑得很古怪。
“真的沒有,小時候我很聽話的,因爲不聽話的話,我媽會揍我,真揍。”
“阿姨脾氣應該不差吧。”
徐佳瑩晃着手腕上的金镯子,會給自己兒子挑禮物的人,按理說應該會是一個善解人意的人。
蘇木想了想:“等你見了面就知道了,她很講道理,前提是你的道理是正兒八經的道理,要不然她就要用雞毛撣子跟你講道理了。”
“巧了,我奶奶也是,還有我姐,我姐有一根特别長的藤條,專門用來打我的。”
徐佳瑩給比劃了一下。
蘇木一下想到了她背上的傷疤,有點兒好奇。
“走吧,先買東西,買點兒雞蛋什麽的,豆腐等下午再買吧,下午去一趟菜市場。”蘇木一頓尋思,腦袋裏甚至都已經想到要做什麽菜了。
中午下館子,因爲等祭拜完徐佳瑩的父母,估計是等不了中午飯的,要是祭拜完還要回來做飯,那真是純純把蘇木當牛馬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