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松源的胳膊其實還沒好全,但也還是來了,是坐出租車來的,沒自己開車,蘇木本來說過去接他的,但他也不是自己來的,是徐佳瑩開車給他送過來的,說是吃完給打電話,她派車過來接他們。
嗯。
黃莺也在。
“公司最近有新項目,因爲這事兒,我都沒機會參加了。”
包間裏,夏靜正長籲短歎。
沒辦法,公司的規定就是規定,事假可以帶薪,但項目就落不到她身上了。
“要不,我……”
蘇木這邊剛開口,夏靜連忙阻攔:“可别,這次就夠麻煩徐總的了,本來我今年帶薪假都沒有了,還是特批的,我已經很感激了。”
冉靜也說:“隋亮亮那邊還訛了徐總十萬塊多塊錢,就别麻煩了,那天也是沖動了,不該打起來的。”
“他太特麽混蛋了!”
夏靜想起來還氣。
闫松源也是。
“闫哥,我敬你一個。”夏靜以飲料代酒。
雖然事情的後果很嚴重,但闫松源出手也算是給她出了一口惡氣了,虧就虧了吧,生活嘛,哪兒能一直占便宜。
“客氣客氣,你是蘇木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再說那貨真心太惡心了,你說你分手就分手呗,還罵人,跟金瑞那個傻逼前女友一樣。”
闫松源罵了句髒話,喝了口飲料。
“對了,王海妮呢?”
蘇木扯開話題。
“忙項目呗,徐總親自點名的人,這次給隋亮亮的那筆錢還是跟她借的呢。”夏靜苦着臉說。
“給了多少啊?”蘇木問。
“三萬。”
蘇木咂嘴。
三萬。
對于她們這些工薪階層來說,也不少了。
“行了行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呢,冉靜,你老公呢?”
“路上了。”冉靜說。
“那我們先點餐?”夏靜道。
“點吧點吧,我看看,先來一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剩下的你們來吧。”
冉靜不客氣了,先點餐,點完餐,菜單立刻遞給了蘇木。
蘇木沒點,遞給了闫松源。
闫松源對點餐這種事情也沒什麽心得,他出來吃飯向來都是别人點什麽,他就吃什麽,幹脆又遞回給了蘇木。
“咱們五個人,那我就再點三個硬菜吧,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吧。”
點餐的功夫。
蘇木拿了一張銀行卡,悄摸塞進了菜單裏。
其他人都沒注意到,隻有站在蘇木身旁的服務員看到了,微笑點頭後,接過了菜單。
蘇木其實也想謝謝夏靜來着,那一架打的真心痛快,酣暢淋漓,一頓架打掉了心中的所有苦悶。
“還喝點兒什麽?”他接着又問。
“酒?”闫松源說。
蘇木瞥了一眼他還沒好全的胳膊,道:“你可想好了,黃莺姐等會兒可過來。”
“那算了,飲料吧,沙棘汁有嗎?”
闫松源慫了。
蘇木嫌棄。
老家婚宴或者白事宴,一般都會用那種沙棘汁,味道不算特别好,但非常正道,因爲那是正兒八經的果飲。
闫松源喜歡。
他要了沙棘汁,還兩瓶,剩下的人随便要了可樂什麽之類的。
點完餐,看着包間環境。
包間裏還殘留着先前客人留下來的痕迹,不多,就是牆上挂着的“生日快樂”。
說起來,生日也快了。
蘇木的生日是三月十七日,不過并不是公曆,而是陰曆,陰曆三月十七生人,後來身份證上寫了三月十七日,所以有一段時間過生日都是按照公曆來的,後來基本上就不過生日了。
不過要說生日最離譜的,應該是闫松源。
他四月一日。
記得第一次他過生日買回來蛋糕的時候,梁永春他們都覺得是愚人節玩笑,那天還鬧了笑話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