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
徐佳怡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有些苦惱的按摩着太陽穴,工作上的事情讓她有些心累,見到是徐佳瑩的信息,勉強放松了一些,點開視頻,視頻沒有聲音,安安靜靜,可能是徐佳瑩發過來的時候就删除了所有的聲音,但她仿佛能聽到那一場暴雨,還能聽到徐佳瑩隔着手機在笑。
她有多少年沒有這麽開心了。
徐佳怡默默保存了視頻,發了一道祛寒的湯過去,做法也一并附帶了過去。
“梆梆。”
敲門聲響起。
“院長,九十二床的家屬來了!”
“好,讓他們進來吧。”
她将手機靜音,還要繼續工作的,接下來的工作,事關一條人命。
徐佳瑩收到了姐姐的關愛。
她看着消息,笑了起來,笑得确實很開心。
外面的暴雨還在繼續,小店裏人聲鼎沸,出來玩有時确實沒必要非要去什麽景點,三兩好友,哪怕是頂着一場暴雨,也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情。
“吃瓜嗎?”
老闆切了幾個西瓜出來。
大太陽的吃西瓜自然痛快,但暴雨之下吃着西瓜,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主要是,人太多了,他請不起别的。
這瓜,倒是不錯。
隔日,雲還未散,暴雨變成了小雨。
小雨正好。
這場戲,正是需要一場小雨。
拍戲上的事情,蘇木大多不懂,他隻是幫忙打打下手,或者在正式拍攝之時,針對現場的情況再對劇本進行一系列的修改。
中午,休息。
坐在一起吃盒飯的時候,聊起了蘇木的劇本,大家都很好奇,因爲知道蘇木在寫小說,想知道他在寫什麽。
米穎知道,但她不能說。
梁荷曾經評價過蘇木的小說,隻用了四個字——狗屁不通!
當然,這隻是針對蘇木的第一本小說。
他的那本小說,确實一塌糊塗,連基本的主線和叙事結構都沒有,和這劇本比起來簡直差距甚大。
蘇木沒說。
他不可能說自己的小說叫什麽名字,也不可能說出自己的筆名。
如果真有一天出了名,再把這種事情說出來吧。
就這樣,雨景拍了兩天,古鎮這兩天都在下雨,等拍完了,又該等着放晴,于是衆人又歇了下來,因爲今天雖然沒有在下雨,卻是陰天。
面館的生意今天算不上很好,老闆正在店裏打牌。
“對鈎!”
“對圈!”
“對尖!”
“過!”
鬥地主。
老闆手裏摸着牌,看到了蘇木和徐佳瑩進門,立刻将牌扣下,招呼客人。
“照舊?”老闆問。
“照舊。”
二人坐下吃面。
“今天不拍了?”老闆知道他們是來拍短劇的了,還說等拍出來一定要好好支持一下。
“不了,等天晴,今天出去玩玩。”蘇木說。
“準備去哪兒?”
老闆坐回去玩牌。
“還沒定呢。”
“要不要去摘西瓜?”牌友忽然說道。
“這附近有西瓜地?”
蘇木來了興趣。
“有啊,但要走一段,你們要去的話,等會兒我帶你們去。”
蘇木認出來了。
那是前面水果攤的老闆,五月份也正是西瓜成熟的好季節。
蘇木詢問了幾句。
定下來了,等會兒去摘西瓜。
“要不要問問她們?”徐佳瑩拿着手機問蘇木。
簡瑤幾人還在民宿。
“你問呗。”
“行。”
徐佳瑩發消息。
不一會兒,人下來了,沒有上次那麽多,簡瑤、王麗、簡一一,還有陳琪和江源,蘇木挺意外的,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江源。
轉念一想,他是舔狗,那就正常多了。
隻能說,天底下沒有舔狗做不到的事情,尤其江源還是那種非常有錢的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