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吃飯嗎?”他收起徽章問幾人。
“都行,我安排?”王麗以詢問的語氣說道。
“今天外面吃吧。”徐佳瑩說。
“行,我定地方,去了再說,趙霁你這……能收拾一下嗎?”
“我去酒店。”
趙霁匆匆上去了,她沒想到王麗去吃飯居然會願意帶着她了。
以往,很難的。
托福了。
知道是因爲蘇木的原因,趙霁上樓打理的速度很快,隻是拿掉了裝飾,妝沒徹底卸掉,這個是沒事的,王麗隻是覺得她穿這樣的衣服一起去吃飯有點兒顯眼,而且脫掉這身衣服,她也會松快很多。
趙霁覺得這對組合很奇怪,王麗像是個向導,蘇木和徐佳瑩是夫妻當然沒錯,可爲什麽中間都穿插這麽一個人,等聽着幾人閑聊,就覺得不奇怪了,怎麽說呢,他們之間互爲朋友,朋友和朋友在一起玩,當然沒什麽奇怪的,尤其是蘇木還是一個天南海北都能聊得起來的人,這不話題就已經從“徽章爲什麽不叫徽章,叫吧唧和谷子”的問題上來了。
徐佳瑩說:“以前叫徽章。”
她說的以前,是二次元這個圈子在國内還不是那麽盛行,屬于是小衆愛好的時候。
老二次元……
趙霁偷摸打量着徐佳瑩,覺得“老”這個字用在她身上并不合适。
她年齡确實很大,但跟蘇木坐在一起并不違和,兩個人都很成熟,頂多看起來像姐姐帶着弟弟那樣,這讓趙霁糾結了好一陣,考慮自己要不要也找個年齡偏小的。
找對象這種事情,還是要看緣分,年齡小的,不一定就能像蘇木和徐佳瑩這樣合拍。
這一頓飯,吃得很愉快。
吃完飯,趙霁就借口走了,她很清楚吃飯就已經是進一步的關系了,再繼續下去就是騷擾了,人一定要懂得分寸。
外面還是熱。
這個天氣比萍鄉和江城都要恐怖的多得多,不過很新奇。
大概是因爲來羊城來得少,所以覺得新奇吧,路上都是穿着清涼的妹子,蘇木看到了好幾種在江城和萍鄉都見不到的妹子類型,晚上甚至還能看到夜跑的,江城很少,萍鄉就更不用說,大晚上大街上能看到下象棋的,打牌的,就是看不到有夜跑的,這就是人的生活了。
也不知道老爸老媽他們的超市怎麽樣了。
蘇木尋思。
晚上,回了住處,給蘇大強和楊曉琪打去了視頻,兩人果然不在家,在樓下打牌,這個時間的萍鄉,晚上是相當兩塊的,甚至比在家吹着空調還要舒服,蘇木和二人說着話,徐佳瑩也過來打了招呼,還有王麗,王麗跟他們不熟悉,但已經聽徐佳瑩聊過了。
世界上最好的公公婆婆,徐佳瑩是如此評價的。
和蘇大強聊完,蘇木來客廳的時候,二人正就“婆媳關系”的話題聊着,她們都認爲,婆媳關系之所以不那麽好處理,最根本的原因就在于婆婆和兒媳之間的三觀問題,真是不是這樣,二人都沒有發言權,因爲楊曉琪和蘇大強對徐佳瑩非常不錯,所以暫時還沒有發現有婆媳關系的問題,而王麗根本就沒有和婆婆怎麽接觸過,她的不幸純粹來自于爺爺那一代,以及她的社會身份。
蘇木沒參與進話題,準備去碼字,書房給他随便用,王麗早就已經說過了。
她這個書房啊,怎麽說呢,亂糟糟的,書都是随便亂放的,沒有規律,覺得與其是個書房,還不如說是雄霸的貓房,就是房間太大了,足足有九十多平,書架上的書遭殃的很多,有一些已經被雄霸和黑米聯手撓花了,貓似乎在有了朋友之後,也會變得開心一些了。
新書還沒發,還在攢稿子,都市生活類的小說比想象中要難,因爲要想把日常生活寫得有趣,實在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而且這種類型的書一定沒有玄幻類的小說賺錢容易,畢竟沒有那麽多的沖突,所以就更加考研筆力了,蘇木現在的爲難停留在一個方向。
比如說,寫着寫着就忍不住去百度,人的跑步速度有多快,走一公裏需要多少時間,這些都是常識性的問題,但很少會有人注意,大約一下時間還可以,但如果寫在小說中,就容易被人挑刺了,好像專門有這麽一群人,看小說的時候非常專注于挑刺,難道說挑刺也會讓他們覺得愉悅嗎?
碼字碼了一個小時,百度了半個小時,然後繼續寫,大概十點多的時候,徐佳瑩來了一趟,給放了一杯水,在臉上輕輕親了一下,她要去休息了,今天玩得很多,已經開始有點兒累了。
先讓她去睡了,蘇木繼續坐下來碼字。
直到十二點多的時候,保姆過來送水,同時提醒了一下時間,蘇木看了一眼,這才停下工作,伸了個懶腰,先去廚房泡了一杯高樂高喝,保姆們也去休息了,是蘇木讓她們去的,他喝着熱騰騰的高樂高,這種天氣喝熱水都是一種折磨,但蘇木很喜歡,總感覺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