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在貨架前站了很久,甚至都被懷疑是不是要偷東西,幾名理貨員盯着他看,沒再等到簡瑤的消息,他輕歎了一口氣,深刻體會到了什麽叫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他無法感同身受簡瑤那些年的痛苦,也更無法理解二老如今做出的選擇,他們本可以選擇一種更平和的方式,可似乎驕傲讓他們沒辦法低頭,至少沒辦法在孩子的面前低頭。
所以父母這種身份對于孩子來說,真的是一種權力嗎?
蘇木沒有沉思。
他不是什麽哲學家,也沒必要去搞清楚這種問題,他隻是覺得有些哀傷。
手機又響起。
不過不是簡瑤的信息,是徐佳瑩的,她發了一張外面的風景照,她站在玻璃前,俯瞰整座城市,雨中的江城,别有風景。
看着消息,蘇木笑了起來,拿着手機拍了一下自己的購物車。
徐佳瑩那邊接連又是信息轟炸,她想吃的東西太多,什麽薯片零食之類的,巴拉巴拉說了一堆,蘇木一一挑揀着,買好回家。
回家路上,是微雨,沒下很大,蘇木提着袋子回家。
到小區門口的時候看到了正在和保安亭裏的金毛打架的土豆,它是認識蘇木的,聽到聲音,哼哼唧唧跑了出來,也不知道爲什麽就它一隻狗,三喵和黑米呢,也許是它在交新朋友。
真不錯。
摸着它的毛,給了金毛和它一狗一根火腿,随後往家走去了。
回到家,簡一一還沒醒。
蘇木收拾着買來的東西,将買好的糖葫蘆暫時放在了廚房,等她寫完作業,給她當獎勵好了。
幹完活,簡一一才醒了。
不用蘇木催促,她磨蹭了幾分鍾後,就自覺去寫作業了,這一點應該是比同齡的孩子要好很多的,蘇木給她倒了杯飲料,随後便坐在秋千上賞雨。
雨聲沒那麽大了,當徐佳瑩回來的時候,都已經不怎麽下了,但天空還是陰沉沉的。
“老公,我回來啦,老公?”
徐佳瑩甩開高跟鞋進門,沒看到蘇木,去書房隻看到了正在寫作業的簡一一,她還沒寫完,但也快了。
在廚房嗎?
徐佳瑩來了廚房,也沒看到人影,但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兩根糖葫蘆,兩根口味不一樣,水果和普通的,她拿着糖葫蘆來了書房:“一一,你想吃哪個?”
“這個。”
簡一一眼睛發光,選了普通的那種。
“我也想吃那個,給我吃一口。”
“我也想吃你那個。”
二人分食着糖葫蘆。
徐佳瑩問:“作業多嗎?”
“不多,快寫完了。”簡一一拿給她看。
十幾道算術題。
入眼的,幾乎全對了。
“真棒。”
徐佳瑩摸了摸她的頭發,出書房繼續去尋找蘇木。
一樓沒見人。
上了二樓,小客廳沒見人,陽台上也沒見,卧室就更不用說了,他這個時間絕對不可能在卧室。
徐佳瑩走到了浴室。
浴室裏的燈亮着,一道人影隔着玻璃動着,還能聽到裏面的水聲。
徐佳瑩擰了下把手。
無聊。
居然是反鎖的。
“一一嗎?”裏頭傳來蘇木的聲音,他關了淋浴說着:“廚房有糖葫蘆,寫完作業自己去吃。”
徐佳瑩沒吭聲,心頭隻冒起了一個念頭,想拍蘇木的出浴照,要是不穿衣服的那種就更好了。
沒人給她這個機會。
她就算等在門口也不可能等到,因爲可能會偷拍失敗,甚至還有可能會挨揍。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晚飯就有炖豬蹄,豬蹄炖的很爛,非常好吃。簡一一也是個小吃貨,和徐佳瑩在一起跟釋放了天性一樣,要求頓頓有肉,這要求倒是很容易滿足,但她還是個孩子,幾乎是半強迫才讓她吃了一些蔬菜,她有些委屈巴巴地看着徐佳瑩,不明白憑什麽她就可以一直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