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男人出門,就沒什麽講究了,直接短褲短袖随便往身上一套就出門了,闫松源這貨有點兒騷包,還穿了一件防曬衣,不過裏面是一件印着芙甯娜的衣服,看着很廉價的樣子,腳上穿着人字拖,說實話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富二代。
對哦!
這家夥原來是富二代的。
蘇木看着他,一臉鄙視:“你這也沒個富二代的樣兒。”
“什麽樣兒?”闫松源問。
“騷包。”蘇木說。
“騷個屁,又不是搞對象,用不着那麽騷包,再說了,能看得上老夫顔值的女人,一定不是什麽好女人,黃莺除外。”
“啧啧,土豆呢?”
“土豆,土豆!”
闫松源扯着嗓子喊了兩聲,土豆沒一會兒就從屋裏出來了,聽話的不要不要的。
“牽個繩吧。”
套上繩子,闫松源将另外一頭直接拴在了手腕上。
其實就土豆這巴掌大的小狗,就是八九歲的小屁孩都能給它一腳踹飛了,但畢竟是出門溜達,好賴還是給拴上吧,省得出事兒了,狗咬着人,或者被電動車什麽之類的撞到,那可就麻煩了。
開車沒那個必要,二人溜達出小區,土豆在前面跑着,小狗和人類幼崽一樣,這個階段都是精力旺盛的,也不管今天的天氣怎麽樣。
這兩天畢竟沒下雨了,所以還是挺熱的,不過還沒到晌午,也算不上有多熱。
二人一狗,漫無目的地溜達着。
真是漫無目的。
闫松源平時出來就是在這條長街上走一圈,然後就回去了,出門要不然就是直奔網吧,不過自從家裏改造了電競房之後就幾乎不去網吧了,網吧哪兒有家裏舒服啊,以前倒不這麽覺得,以前甯可在網吧通宵,網吧睡覺,網吧睡起來繼續玩遊戲,頂多出門洗個頭發吃個飯什麽的。
“還記得以前那個網吧大神不?”闫松源忽然想起。
“小胖?”蘇木記得。
他雖然不常去網吧,但知道那個人,真名不知道,反正大家都叫他“小胖”,因爲他微微有些胖,長得有點兒矮,但年齡挺大的,是個很和善的人,當時見他的時候,他就有三十來歲了,這幾年過去,現在也應該接近四十了,他不結婚,每年隻上半年班,剩下的時間就在網吧裏磨蹭,聽說工資挺高的,出手也還算闊綽。
住網吧,有時比住在賓館強多了。
網吧的忠實客戶啊!
“聽說,死了。”闫松源說。
“啊?”
蘇木愣了一下。
“送到醫院的時候就快不行了,搶救沒搶救過來,就那麽死了。”
“聽誰說的?”
“學妹。”闫松源加了不少好友來着。
他在學校裏,算得上是交際花那個類型的,不過都是遊戲好友,他一般不跟人搞暧昧,也沒那個興趣,女人隻會影響他玩遊戲的時間,女人難道有遊戲好玩嗎?
“哦,對了,人家最近還打聽你來着。”闫松源接着又說,嘿嘿一笑,道:“短劇一炮走紅,你現在也是大網紅了。”
“網紅啊!”
蘇木尋思了一陣兒,道:“像個貶義詞。”
“中性詞吧。”闫松源說。
“不重要。”
“這年頭,人人都擠破頭想要當網紅啊!”
“不是人人都想要當網紅,而是人人都想要活得舒适,咱們醫科大都卷成那樣,你就更别說别的了,找工作不容易,當網紅也是條出路。”
“深刻了。”闫松源道,“诶,你這次預計你能賺多少?”
蘇木豎起一個“OK”的手勢。
“0?”
“嗯。”
闫松源明顯不信。
“去年就沒賺錢,這次投資也不小,分紅出去,到手的錢又會投入進去,你說能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