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想去京城,就去一趟。”
電視看了一會兒,徐佳瑩忽然說起,看來她也一直在考慮這件事情。
“嗯?”
蘇木看向她,還以爲她抽出時間了。
徐佳瑩道:“我不跟你去,我尋思陶瑩不是現在在京城嘛,正好你去也有人招呼你,而且我現在情況也好,實在不行讓我姐來家住幾天,要萬一等唐導過段時間忙起來,就更沒時間讓你請教了。”
“再說吧,看趨勢,其實我是有心思再和他合拍一部短劇的。”蘇木喝了口茶,想了有一會兒,才緩緩說起他的想法。
不用急,一步步來。
要是短劇真有趨勢,相信唐建也會選擇他這邊的,畢竟已經有過一次合作了,知根知底,總好過自己去搞。
“哦。”
徐佳瑩不說話了,往他懷裏擠了擠,手腳不老實。
“你想不想?”
“不想。”
“真的?”
“真的。”
“我可以幫你。”
“怎麽幫?”
“你說。”
“算了。”
“哦。”
徐佳瑩覺得沒意思了,懷裏一頓蛄蛹,像蠶寶寶一樣,找好位置躺着。
“别動了。”蘇木說她。
“哦。”
她也找好位置了。
“茶給我下。”她又說。
蘇木遞茶給她,她抿了一口,喜滋滋的,覺得這真是天底下最好的生活了,沒有比這個更好的了。
“突然就不想生孩子了。”她忽然又說。
“怎麽?”
“以後跟我搶老公怎麽辦,一口一個我爸爸,多煩人啊。以前陶瑩就這樣過,跟我姐夫一起的時候……”
她說起了陶瑩小時候的糗事。
去京城的計劃擱淺了,蘇木甚至被闫松源他們幾個貨聯合起來嘲笑了一通,說他有了媳婦兒就變成媳婦兒奴了,每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實際上,以前也這樣。
出門哪兒有待在家裏有意思啊,不用風吹日曬,開空調玩會兒遊戲什麽的。
出息。
劉靖如此嘲諷。
他覺得現在都這麽有錢了,就該去試試别的玩法了,去滑雪、高爾夫什麽之類的。
高檔運動。
蘇木是看不出來哪裏高檔。
運動就是運動,哪兒還分什麽高檔不高檔之類的,隻要想運動,路上跑跑也很好,沒必要非去什麽健身房,總之主要還是看人。
冬天了,愈發冷了。
蘇木也不經常來工作室這邊了,幾乎一個星期才來一趟,反正夏靜每天都會有工作日志彙總上來,所以工作室這邊還真不用時常盯着。
老闆不在,他們也輕松。
蘇木對工作隻有一個态度,限定時間内完成就行,至于你是拖拉還是提前完成了,那就完全看你自己了,要真跟那種地主老财一樣天天盯着,那才沒什麽意思了。
因爲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需要工作的。
沒有工作的日子,會無聊。
假如沒有什麽别的事情可以做,那就會更加無聊了,這讓蘇木想到了疫情被關在家裏的時候,那是真的無聊,甚至覺得上班比隔離都要有意思多了。
人啊!
新書的成績非常客觀。
進入這一行後,蘇木才發現競争其實也沒那麽激烈,因爲很多人未必能夠堅持下來,堅持下來,出了成績,自然也就開始漸入佳境了。
堅持啊,也是很有必要的。
不過在堅持之前,一定要清楚自己堅持下去能不能有成就。
憑白的堅持是無意義的。
十二月,正式入冬了,天氣變得更冷,蘇木和徐佳瑩都把圍巾之類的拿了出來,先前在杭城和去滬市的時候買的圍巾,現在都還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