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和蘇木的關系不用說。
本來就有人一直認爲他們之間有建立合作關系,網上也有不少關于徐佳瑩和蘇木的傳言,但傳言歸傳言,正主不認也沒什麽辦法,而且他們一直以來都挺低調的,所以網上的傳言也就隻是傳言而已,除非說有什麽新的證據證明他們确實是夫妻關系,但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幾乎都不可能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衛薇和秦濤都沒把事情捅出去。
再見衛薇是在張玉清教授這邊,蘇木今天沒帶着蘇錦出門,所以打算來這邊探望一下張玉清教授,結果剛上樓就遇上了衛薇和章橋。
和章橋已經很久沒見面了,沒聯系方式,也沒什麽聯系的必要。
見了面,打個招呼,蘇木就打算走,但被章橋喊住了,說有事想聊聊。
蘇木在樓下等着。
樓上,章橋和衛薇也沒有待多久,他們也就是過來看看,好歹現在是合作夥伴了,而且章橋一直對張玉清教授都是非常尊敬的。
衛薇更不用說。
她時常後悔自己當初沒有好好學習,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要考上那種高等學府。
娛樂圈啊!
來錢雖然是很快,但時而也是會讓人覺得有些焦慮的。
“想讓我當編劇?!”
蘇木實在沒想到章橋說得會是這麽一件事情。
現在,他們在附近的一家茶樓,而且是貴賓VIP房間,所以隻有他們三個人。
章橋笑了笑,道:“衛薇不是客串了一下你的那個微電影嘛,那種風格的片子,我也很喜歡,她也是,我想是不是有機會可以一起合作一下,我出資,和王宏甯那邊也聯系一下,編劇你來,導演還是唐導,女主就定衛薇。”
“那這個劇本,你打算講個什麽故事?”蘇木拿着茶杯的手都微微有些抖。
他現在是不缺錢,也拍了幾部短劇和微電影,但正因爲拍了那些,所以更加知道拍電影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尤其還是編劇這樣的職務。
一部好電影,各方面的情況都需要考慮。
錢。
現在不用擔心。
章橋不是缺錢的主,更何況還有王宏甯也會加入,唐建算是目前國内數一數二的導演,衛薇的演技也不用說。
那接下來苦惱的地方可不就是編劇了。
章橋看着蘇木,笑着道:“這個故事不用多複雜, 就是想要講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傍富婆的故事。”
蘇木:“……”
他沉默了有一會兒。
這種事情,他确實是非常有經驗的。
“不過我不想把它搞成那種特别爽的電影,我希望能更加突出兩個字。”章橋說道。
“哪兩個字?”蘇木道。
“生活。”
“……”
“你也不用着急,因爲現在一切都在籌備階段,這隻是一個計劃,但你不用擔心,既然請你來寫,不管這部電影最後拍不拍,隻要你寫出來,最終成品符合我的标準,價錢方面好商量。”
“……”
蘇木倒不是擔心這個問題。
又沉默了一會兒後,點頭答應了下來。
章橋沒有說更多的細節,劇本還是希望蘇木自由發揮的,畢竟整個江城再沒有他這樣的人了,傍富婆的人不少,但能像他這樣的,實在是少之又少。
從茶館出來,分道揚镳。
衛薇還說改天要上門做客,蘇木隻淡淡“哦”了一聲,他跟衛薇又不熟,熟悉的是徐佳瑩和她,蘇木時常覺得徐佳瑩這個人有點兒說法的,像是一隻魅魔,不過是針對女性的那種。
茶館門口站了會兒,打算去小區那邊取車。
走了沒一會兒,看到了一輛公交車,公交車打着喇叭停下,車上稀稀拉拉下來了兩三個人,其中有一個雙手插兜吊兒郎當的男人,因爲挺眼熟的,蘇木還多看了幾眼,好像在哪裏見過。
……
隋亮亮出獄了。
他感覺自己實在是有些倒黴,偷雞不成蝕把米,不過現在還是有機會的。
隻是,要先離開江城。
在江城過了這麽多年,他也是有自己的人脈了,雖然入獄的時候,斷了很多的聯系,但并非是全部斷了的,隻是現在找不上夏靜那個賤女人了。
隋亮亮嚼着槟榔,槟榔的味道刺激着口腔,讓他倍感痛快。
走過一條街道,他瞅了一眼角落裏蹲着的狸花貓,張嘴一口槟榔吐了過去,槟榔殘渣差點兒沒吐到貓的身上,還沒過來,貓就靈巧跳開了,站在牆壁上張望着他,仿佛要把他的容貌刻在腦子裏。
貓是不是認人,很難說,是不是記仇,也很難說。
再者說,隋亮亮也不住這邊,隻是過來找一位朋友,他有一些東西放在這邊的,現在想要拿回去。
“叮咚。”
按響門鈴。
開門的是一個臉上有一塊胎記的女人,女人看着隋亮亮,還沒開口,就聽他說道:“我找齊一山,他住這兒吧?”
看着這個女人,隋亮亮都有些不敢肯定。
當初齊一山可明明白白說過,他想找個漂亮的女人,而這個女人完全和漂亮不沾邊,唯一能說的地方,似乎隻有賢惠了。
家裏幹幹淨淨的,哪怕有兩個孩子,也是幹幹淨淨的。
齊一山坐在輪椅上,看着隋亮亮,嘴唇蠕動了一下後,道:“出去聊吧。”
“行。”
“那晚上回來吃飯不?”女人問。
“就聊會兒,一會兒就回來了。”
“哦。”
二人走了。
出門坐了電梯下樓。
隋亮亮盯着他的腿,問:“怎麽搞的?”
“被人打的。”
齊一山苦笑。
“……”
隋亮亮沉默。
因爲齊一山跟他做一個行當的,以前也幹過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反正之前進去的時候沒把他供出來,隋亮亮覺得自己算是仁至義盡了。
但沒想到,他更慘。
斷了兩條腿和坐監獄哪個比較慘?
隋亮亮覺得,應該是後者,至少從裏面出來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可斷了兩條腿的話,那可就變成一個廢人了。
“這麽說,你現在不做那行了?”
隋亮亮終于問出了這句話。
他等着翻身的東西,可不希望齊一山就此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