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純體驗生活的那種。
二人閑聊着梁荷和宋瑩瑩,惹得王元珊一陣羨慕,她說等自己畢業了也要出去玩那麽一段時間。
“不開烘焙店了?”
蘇木這麽問了。
她癟着嘴,吸着冰涼的飲料。
不是不想開了,是上學太累了,以至于開店的心思都沒那麽重了,等以後再說吧。
王麗調好了小料,埋怨着他們。
兩個小王八蛋什麽事情都不幹,連小料都需要她來調。
王元珊笑語吟吟,抱着王麗,臉蛋上就是兩個吻,然後被王麗用力伸手推開,她可受不了被人這麽親熱,自家閨女也不行。
從海底撈出來,開着車去溜冰場玩了一會兒。
下午三點,就把王元珊送到學校去了,又看到了那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王元珊一進校門,就被她們逮住了,幾個人說說笑笑的。
蘇木感慨了聲:“年輕真好!”
“你現在也不老。”
“老了,上次去學校的時候,都被人喊大叔了。”
蘇木歎了口氣。
王麗差點兒沒笑出聲來。
世界對男人有巨大的惡意,比如說人都知道要把女人往年輕了喊,面對男人就未必有這種态度了。
天氣還是很熱。
回到住處,就算是蘇木,也沒忍住吃了一盒冰激淩。
……
隔日,回到江城已是下午。
回了家檢查了一下冰激淩,儲存在冰箱裏的冰激淩果然少了很多,崔姝顯然是管不了那兩個混世魔王的,因爲她都很有可能會被徐佳瑩忽悠。
蘇木忽然想要釀酒。
他當然沒那個本事,外婆會,老一輩的人好像什麽會。
釀酒工藝嚴格來說不算特别難,尤其是在現代社會,很多複雜的工藝都可以被機器取代了。
外婆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徐佳瑩一回家就聽到了,知道蘇木現在肯定在家,偷偷摸摸來到了廚房,蘇錦見媽媽這樣,也偷偷摸摸過來,跟做賊一樣,躲在廚房外面聽了一會兒,才知道蘇木居然會想要釀酒。
今天是可以大醉一場了嗎?
徐佳瑩興奮。
自從生了蘇錦,她很久都沒有大醉一場了,雖然現在也沒有喝醉的必要了,而且身體情況會被徐佳怡和蘇木嚴格盯着,一旦出現了什麽問題,就根本不會讓她喝酒。
對此,徐佳瑩很埋怨。
以前徐佳怡都不這樣的,她工作太忙了,根本來不及盯着她。
蘇木不是要喝酒。
釀酒是想要把酒埋在地裏,以前在老家的時候就想這麽幹,因爲外婆就跟老媽曾經準備過一壇酒,就在家裏的棗樹下面,老媽出嫁的時候才取出來。
其實蘇錦出生的時候就應該這樣準備了,當時沒想到,現在準備也不遲。
徐佳瑩白高興了。
又聽這個主意,感覺蠻不錯的,穿了圍裙加入了進來。
今天隻是準備好各項程序。
主要是失敗了。
隔天才正式開始釀酒,然後闫松源也過來摻和,說是自己也想要給兒子釀,天底下哪兒有這種規矩,女兒紅不都是給女兒釀的。
但規矩不規矩的,也沒那麽重要。
黃莺來了。
請了一天假,在家釀酒,她學東西可比闫松源要快多了,比蘇木都快,可能這就是天才吧。
黃昏。
闫松源抱了一個壇子回家。
蘇木将壇子封好,抱着壇子來了院子裏,拿了工兵鏟,準備在後面挖一個坑出來,還是要稍微深一點兒的,徐佳瑩這邊還準備了一棵小樹苗。
旁邊稍遠的地方又挖了一個坑,把樹苗種了下去。
小孩子總是會對這種事情非常有興趣,尤其是不上課,能一直玩的時候,蘇木給蘇錦講什麽叫女兒紅,她看看酒,又看看樹,把大米和小米揪了過來,拉着它們一頓絮叨,總之意思就是這裏藏着寶貝,大米和小米一定要負責看好寶貝,不能指望黑米,它總是躲蘇錦遠遠的,因爲擔心會被她揪尾巴。
現在還好。
以前會揪,現在已經完全不會了,就是會揪着一直說話,裝睡不聽還不行,會把眼睛給你扒開。
調皮活潑勁兒的。
反正不像蘇木小時候。
像徐佳瑩吧。
蘇木看向她。
徐佳瑩有點兒心慌,擔心偷吃冰激淩的事情被發現,裝着沒看到,埋頭給小樹苗澆水,擡頭看向蘇木的時候,他居然還在盯着自己。
“還看!”
“自家老婆,還不能看了?”
“哼。”
不是偷吃冰激淩被發現就好。
“你真好看。”
“……”
徐佳瑩沒臉紅,但還是覺得有些害臊,閨女和崔姝還在旁邊了。
崔姝偷笑。
蘇錦還在跟大米小米說話,完全沒注意到這邊,等注意到的時候,兩個人已經坐在椅子上葛優癱了。
舒服。
小風一吹,涼快的要死。
再這樣等個十來年,等蘇錦上大學的時候就把這壇酒挖出來。
蘇木想得很美。
徐佳瑩挪了挪椅子,靠着他坐下,也不知道犯了什麽毛病,捏着蘇木的手腕,捏了一會兒,一驚一乍說:“官人,你有喜了!”
“是嘛。”
蘇木都懶得搭理她。
一看就知道最近又看什麽小短劇了。
前段時間就看了一個特别古怪的小說,叫什麽一胎十八寶的,好家夥,也不知道一胎怎麽生出來十八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