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靖嘀嘀咕咕盤算着。
蘇木時而發表意見,坐了沒一會兒,就起身走了。
快結婚的人是不一樣的,他等會兒還要去接南楠,就不在他那邊坐着了,還是去探望一下陶瑩吧。
自從學姐生産後,蘇木隻去過兩次,第一次是回家那次,第二次是孩子滿月酒的時候,現在陶瑩是不和徐佳怡住在一起了,徐佳怡拿了筆錢,在同小區給買了一套房子,雖然不是新房了,但位置和朝向都不錯,空間也很大,現在就住着陶瑩,還有她兒子和保姆,保姆就是先前在歸元寺那邊見到的那位。
二人的革命友誼已經很深了。
“取名了嗎?不會就叫虎子吧。”
蘇木進了家門,還給提了一堆東西,讓阿姨收起,他自己溜達過來看小孩,小孩虎頭虎腦的,看着就很健康,剛出生時,蘇木問給取個什麽名字。
陶瑩說,就叫“虎子”,說他爸小名就叫虎子。
“叫林安。”
名字倒是樸素。
蘇木撓了撓他的手心,小孩沖着蘇木咯咯笑着,雖然就見過兩次,但完全不認生的樣子。
“挺好。”蘇木說。
“我爸取的,他說名字不用特别複雜,是個期待,平平安安就好。”陶瑩微笑,一臉慈愛。
她還胖。
生了孩子了,但身材沒那麽容易減下去,還得一段時間。
姓林啊!
果然,什麽事情都是瞞不住徐佳怡的。
蘇木不意外。
陶瑩也是。
她也是母親了,所以有些事情一下子就開始理解徐佳怡了。
人總是在長大的。
越來越長大,然後越來越理解自己的父母,然後可能會變成跟父母一樣的人。
蘇木不隻是帶了一些給陶瑩補身體的,還有一些玩具,都是蘇錦當初玩過的,蘇木還正盤算怎麽把那些東西扔掉來着,現在倒是正好,全部都送過來這邊了。
玩具這種東西就是這樣,扔了吧,可惜,放着吧,又占地方,所以經常會看到熟悉的玩具在小孩子之間流通,尤其是這種嬰幼兒的玩具。
虎子現在用的嬰兒床,都是蘇錦以前用過的。
“小錦也是當姐姐的人了啊!”蘇木想着以後蘇錦帶着虎子到處玩,就覺得美。
小孩還是要跟小孩一起玩的。
要跟女孩一起玩,也要跟男孩一起玩,多個弟弟也不錯的,還能彌補一些小時候缺失的情感,現在的小孩不像以前了,出門就有小朋友,像陳欣欣,現在就開始研究上以後要上什麽輔導課了,這當然不是二毛的心思,是他老婆的心思,争取,精英教育什麽的。
蘇木和徐佳瑩沒有精英教育方面的考量,孩子能學進去多少東西,不是看她學了多少,是要看她喜歡學什麽,能學進去多少,對于喜歡的東西來說,學習的過程非但不痛苦,而且學習效率也會相應提高。
人都是有阈值的。
就像玩遊戲,總有人認爲玩遊戲能一直玩下去,實際上就算是再喜歡玩的遊戲,玩得時間久了也是會覺得膩味的,如果還不覺得膩味,那隻能說,你喜歡的并非是遊戲,而是那些和你一起玩遊戲的人。
學習也一樣。
阈值這個東西,很難說得清楚。
就像有些人學習方程式,一會兒就能大概理解,可有些人則未必了,需要學習很久,這是理解程度上的不同。
人各有所長嘛。
陶瑩的胎教也不知道有沒有作用,反正現在已經生下來了,她也沒那麽焦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