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好記仇啊!
已經從海洋館出來了,二毛領着倆孩子去領紀念品,蘇木把車開出來,就聽徐佳瑩說起了小時候零花錢的事情。
“那是幾歲的事情了?”蘇木好奇問。
“好像是十來歲的時候了,那個時候江城的動物園還沒有鳄魚。”
十來歲。
還好,不是七八歲的時候。
要是七八歲時候的事情到現在還記得,真需要去正視一下徐老師記仇的本事了。
二人閑聊着,等了會兒,二毛帶着孩子出來了,于慧也去開車了,這會兒剛剛從地下停車場出來,停下車,吐槽這邊的停車費實在是貴的離譜。
海洋館的紀念品是海豚挂件,兩小孩一人一個。
陳欣欣倒是很喜歡,蘇錦拿着挂件,若有所思,仿佛是有什麽壞主意了。
海豚挂件挂在了書包上,但等改天回來的時候,書包上的海豚挂件已經不見了,跟同班的男孩子換了一個鳄魚玩偶,塑料制品的那種,做工不算粗糙,但看着也就十來塊錢的東西,她喜歡就行。
“但絕對不許玩膩了,改天還要跟人家換回來啊!”
“我知道。”
蘇錦是懂事的。
吃完飯,就開始寫作業,因爲蘇木答應如果作業早點完成,就會配合她拍攝視頻。
新鮮的姜苗已經種下去了,還沒有發芽。
蘇錦希望能夠記錄觀察一下姜苗發芽的過程,跟蘇木借了照相機,拿着支架,放在了陽台上,姜苗的對面,這些事情她自己當然是沒辦法獨立完成的,隻能求助蘇木。
“這個,就是内存卡,内存,這兩個字是這麽寫的,它的意思,就是指存儲器的容量,比如說手機内存,電腦内存,這都是内存,這個内存卡就是這台照相機存儲視頻必備的東西,像這樣拆下來,插在電腦上讀取,就能看到裏面的内容了。”
蘇木一邊架設機器,一邊科普。
蘇錦腦子裏那麽多的雜亂知識,都是被這樣灌輸進去的,有些能灌輸進去,有些則不能,就像鳄魚不是魚,鲸魚也不是魚一樣,小孩固執的認爲,能在水裏生活的就是魚。
那蛤蟆是不是魚呢?
蛤蟆一定不是魚,那蛤蟆是什麽?
蘇木不能這麽問,要這麽問了,蘇錦就要去扒十萬個爲什麽了,而且現在都已經八點了,在過一會兒,她也該睡覺了,要不是因爲已經到了這個時間,蘇木甚至想要将電腦内存拆下來,給她更加深入的科普一下,但就隻是内存這兩個字,好像就已經讓蘇錦開始有些宕機了。
機器架設好,正對着姜苗,說好了每天要檢查内存和電池的事情,當然也可以換别的相機來。
蘇木找了一些以前用的相機。
其實用手機拍攝已經會更加方便一些,但幾乎是需要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拍攝的,手機應該是遭不住的,還是相機來的更加方便一些。
于是,在還沒有手機的年齡,蘇錦就有兩個相機可以用了,不過都是蘇木和徐佳瑩當年用過的。
蘇木檢查了一下給她内存卡,确定裏面沒有彌留的痕迹。
一些不露骨的還好,結了婚之後,徐佳瑩也曾經拍過一些相對而言比較露骨的,但那些現在是不是都已經全部被删掉了,也是不得而知的,反正這件事情也就隻有他們兩個人才知道。
徐佳瑩也過來看了一眼,看着那熟悉的相機,抿着唇笑了一會兒。
“你笑什麽?”
“笑你那個時候怎麽那麽幼稚。”
“哪個時候?”
“第一次看照片的時候。”
“……”
蘇木無話可說。
那不是幼稚,那是沒經曆過。
藝術照不是沒看過,網上多得是,還有一些博主就是專門拍藝術照來買的,花錢還可以得到更加露骨的照片。
笑貧不笑娼。
人都想要變成有錢人。
這些藝術照和徐佳瑩那些當然不能比,徐佳瑩那純純是自己來欣賞的,本來打算等退休了,當個念想來着,沒想到,後來居然也會結了婚。
陽台上,涼風習習。
“窗戶關了吧。”徐佳瑩說。
蘇木關了窗戶。
二人從蘇錦屋裏出來,來小客廳看電視。
現在蘇錦睡覺已經不需要人哄了,也會自己洗漱,不需要别人來特别關照,上了小學,簡直好像一下子就長大了一樣。
今天看一部老片子。
肖申克的救贖。
蘇木不知道看過多少遍了,徐佳瑩也是,但每次看都會覺得這片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有意思。
“謝邀,關于這部老片子……”
蘇木在電腦前打字。
現在不寫小說了,精力就全部放在了網上和人擡杠,或者在網上給人解決一些小問題,并不是認證過的賬号,但已經是“萌寵區”特别有名的博主了,粉絲量也已經上來了。
擡杠是樂子。
洋洋灑灑寫了五六百字用以擡杠,蘇木心滿意足,徐佳瑩拿着手機看,她自然是關注了蘇木的賬号的,他的每條動态,她都清清楚楚,包括回答了什麽問題,和什麽博主有過聯系之類的,萌寵區現在大部分的博主都是女性,甚至還有人借着寵物搞擦邊的。
現在的人啊,爲了賺錢,無所不用其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