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強情況不嚴重,連住院都不用,檢查了一下,坐上車就回來了,接下來靜養就行了,回了家被楊曉琪埋怨了好一通,平時還能跑,聽不得就跑了,現在是跑也跑不了,隻能聽着唠叨,想拿起手機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結果又被罵了一頓,也不說照顧一下他這個病号。
蘇木沒一直在家裏待着,把人送回來就出門了,去了梁永春三叔那邊,他已經帶人過來了,修葺屋頂,還有院子裏一些雜物也需要處理一下了,因爲是老房子了,貌似有一些小問題,屋内莫名其妙潮濕,好像有什麽地方漏水,梁永春覺得可能因爲是地下水的原因,不是漏水,是因爲這邊接近一口水井,雖然這邊後來修路堵上了,但這房子距離那口水井挺近的,地下水十分充沛,房子蓋在一口井上面,不潮濕才怪了。
屋裏,梁永春正跟三叔說着話。
屋裏這麽潮肯定得解決,牆上都是一片接一片的痕迹,倒是不怎麽影響居住,三叔住這裏也習慣了,但梁永春還是想着應該要處理一下,又不是家裏沒人了,連這種小事都處理不了。
“要不貼瓷磚吧,這四面牆上鋪一層上來,鋪這麽高應該就習慣了。”梁永春比劃着,在他差不多胸口的位置那裏。
三叔撓了撓頭,有些頭疼:“那得花多少錢啊!”
“要不了多少錢,瓷磚我家裝修還剩了不少,搬過來正好可以用,不用您操心,這邊鋪一下,院子裏也稍微收拾一下,省得您也摔一跤。蘇木,回來啦,叔叔怎麽樣?”
梁永春摸出根煙,剛準備點上,看到了蘇木,立刻上來問,省得三叔再多問什麽,謊話什麽的也随口編不出來,他是沒那個本事,換成邢夢潔過來,肯定早就把三叔哄得服服帖帖的了,做生意的,随口胡謅都比他來的輕松。
二人從屋裏出來,梁永春點上煙,看着遠處。
蘇木站在旁邊,雙手揣着兜,“我爸沒事,醫生說小問題,養幾天就行。”
“那就行,三叔這邊自責着呢,說不該省錢,害得叔叔還摔了。”
“正好,血光之災。”
蘇木聳聳肩,倒是無所謂。
聽得梁永春驚了一下,吐出煙圈,“啊”了一聲。
蘇木給他展示平安符:“老和尚說的,說我爸正月可能會有血光之災,我媽吓得還求了符,家裏一人一個。”
“阿姨不信這種吧?”
“以前不信,現在,可能信了吧,反正也沒多少錢,求個安心。”
蘇木說完,揣回兜裏。
實際上手機殼裏還藏着一個,隻不過那是徐佳瑩上次求的,和梁荷去廟裏的時候求的,也不知道是求安心,還是去了廟裏不花點錢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血光之災沒有發生,直到正月十五回江城都沒有發生,蘇大強現在都還不能自己出去溜達,要麽輪椅,要麽拐杖,要麽就是坐沙發上當皇帝,感覺那護身符可能白買了。
出了正月,也沒聽蘇大強血光之災什麽的,感覺摔那一下,可能真的把血光之災摔沒了。
也可能本來就沒有什麽血光之災。
年後上班,蘇木再度見到了宋玥,她現在在木槿過得很自在,不在台前,在幕後,幕後的好處就是不會被那麽多的狗仔隊給盯上,隐私也不容易會洩露,不過聽說宋玥已經分手了,不知道真的假的,網上傳聞,但宋玥在江城确實也有一段時間了,過年都沒去京城,該不會自從來了江城就沒再跟那個男朋友聯系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