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簡瑤這邊說過,去了一趟公司,趙霁最近沒什麽事,導演的話,現在也不缺了,其實唐建能來更好,但實在不想去麻煩他了。
人終歸還是要換一換的。
今天咖啡廳的生意格外的好,也許是因爲熟面孔太多了,格外的熱鬧。
以往比較活潑的王元珊,今天顯得格外安靜,她隻坐在一旁,喝着咖啡,看着絮絮叨叨的她們,總覺得很眼熟,以前就老是這樣,坐在寵物店裏,時不時來聊上幾句,沒地方去,沒朋友找,就會習慣性去寵物店,因爲知道去那邊就會見到她們。
現在,米穎的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冉靜姐呢?”
蘇木掃了一圈,沒看到冉靜。
“她還要上班。”
“哦。”
也是。
她畢竟是屬于另外一個部門的。
“說是四點會過來。”夏靜說。
現在已經三點半了。
四點。
很準時。
幾乎四點剛到,冉靜就來了,這還是找地方停車稍微耽誤了一下,當了經理的人,果然是不一樣了呢,時間觀念變得更強了。
梁荷也和冉靜有一段時間沒見面了,除開昨晚。
“喝什麽?”她問。
“都行。”冉靜揮揮手。
梁荷給她煮了一杯咖啡,親自端了過來。
咖啡香氣撲鼻。
可惜蘇木不怎麽喜歡喝咖啡。
幾人閑聊着,蘇木坐在窗前看着路邊的風景,忽然聽到了夏靜的聲音:“要是海妮還在就好了。”
他看過去。
王海妮去世了,乳腺癌。
早幾年就去世了。
她的朋友一直不多,冉靜和夏靜算兩個,如今她的父母也是由她們照看着的,時不時會過去看看,過年過節也會過去看看,夏靜在江城的朋友本來也是不多的,那是她的好朋友。
日落西山。
衆人逐漸散去。
王元珊靠着沙發上半躺着,被蘇木推了一把才醒,“幾點了。”
“五點多了。”蘇木說。
王元珊看看外面的天空,“天黑的好快啊!”
“夏天就慢了。”蘇木說。
“晚上回家吃飯嗎?”王元珊伸了個懶腰問。
“你要來蹭飯嗎?”蘇木問。
“要!”
又得辛苦崔姝了。
黃莺和闫松源也來蹭飯。
由于工作的緣故,闫松源現在逐漸發福了,整個人都開始橫向發展,闫裕看到他以前照片的時候都無比震驚,爲什麽那麽帥的爸爸會變成一個胖子!
三天兩夜。
遊學一結束,馬上就是周末,周末自然是照常放假的,這幾天雖然沒上課,但學校還是布置了作業的。
蘇錦回家就去看她的茶葉蛋。
看到茶葉蛋已經被消滅的七七八八了,才長長松了一口氣,茶葉蛋是會放壞的,她又不舍得全部扔掉,用了那麽多茶葉和雞蛋呢,雞蛋也是不便宜的。
得知全部是被人吃掉了,不是扔掉的,開心得很。
闫裕過來送禮物,還好不是送蟲子,蚯蚓什麽的,蘇錦也用不上,屎殼郎就更不用說了,他要敢送,絕對會被蘇錦逮住打PP的。
打PP是很丢人的事情。
也不是沒被打過屁股,小時候被打過,但那是小時候,現在他已經長大了,是小男子漢,當然不能被人打PP,姐姐也不行。
他也喊陳欣欣叫姐姐。
但不一樣。
蘇錦是大姐,陳欣欣就是二姐,兩個姐姐不一樣,兩個姐姐的脾氣也不一樣。
禮物是一個陶制的小花盆。
不明白爲什麽平白無故要送禮,反正是送了。
蘇錦拿回去放在屋裏,打算改天培植新花的時候用上,肯定用得上的。
這個周末,闫裕是很開心的,覺得老師應該沒有給他布置作業,因爲他就沒有去上課,發燒反複了幾次,一直都待在家裏,到了周末才完全好了,讓黃莺一度懷疑這小子是不是裝病,看着不像。
老師還是發來了作業的。
闫裕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想要拿着長棍仗劍走天涯的夢想就此破滅,隻能先回家寫作業。
小孩子總是有當俠客的夢想了,看了電視劇就更想了,他還有一把木頭劍,每天都要拿着出來揮一揮,而且他可是正兒八經練過的,和同齡的小孩子是不一樣的,他似乎也明白這一點,很少和同齡的小孩子比試,每次都找蘇錦,然後被打哭還要憋着,說自己是小男子漢,流血流汗不流淚。
憋了好久,回家還是哭了,于是又勤學苦練,但在這個年齡,女孩本來就是比男孩要厲害的,何況蘇錦還比他大三歲,光個頭就比不了,更别說打架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計謀都是徒勞的,更何況他那點兒小計謀,都是蘇錦玩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