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附近公園的桂花樹開了,香氣清甜,讓人身心舒暢。
“今天收獲太大了!”徐佳瑩興奮地挽着蘇木的胳膊,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不僅敲定了‘工藝青苗計劃’的投資,還對接了好幾個合作資源,‘古藝新境’開業後,肯定會越來越熱鬧。”
蘇木低頭看着她眼裏的光,笑着點頭:“是啊,這都多虧了你。要是今天隻有我來,肯定聊不了這麽深入,很多工藝細節我都不如你懂。”
“咱們是夫妻,本來就該一起努力。”徐佳瑩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溫柔,“以前我總覺得,傳承傳統工藝是件很難的事,一個人做不了什麽。但現在有你,有沈師傅、趙姨他們,還有這麽多願意支持我們的人,我覺得特别有信心。”
兩人沿着湖邊慢慢走着,聊着“古藝新境”開業的細節。
評彈表演要選哪些經典曲目,手工體驗區要準備多少套工具,文創産品要怎麽擺放才能更吸引人。
聊着聊着,就走到了鈕家巷的巷口,遠遠看到“古藝新境”的院子裏還亮着燈,燈籠的暖光透過“和合窗”,在青石闆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是王麗和夢潔在等我們吧?”徐佳瑩笑着說,加快了腳步。
走進院子,果然看到王麗和邢夢潔坐在石凳上,呆膠布趴在邢夢潔腳邊,看到他們回來,立刻搖着尾巴跑過來。
“喲,咱們的‘晚宴主角’回來啦!”王麗率先迎上來,手裏還端着一杯剛泡好的桂花茶,眼神裏滿是打趣,“怎麽樣怎麽樣?顧總最後那番話,是不是終于想通了,知道咱們家蘇木是‘名草有主’,再也不做無用功了?”
邢夢潔抱起呆膠布,也跟着湊過來,呆膠布似乎聞到了徐佳瑩身上的香水味,興奮地搖着尾巴,小腦袋在她手心蹭來蹭去。
“我看啊,這場風波就是‘蘇州假日的小插曲’,”王麗喝了口桂花茶,慢悠悠地總結,語氣裏帶着幾分調侃,“咱們忙着搞事業、傳手藝,總有人想湊過來攪和一下,現在好了,插曲唱完,該回歸主旋律了。”
徐佳瑩被她逗得笑出聲,接過桂花茶喝了一口,清甜的香氣在舌尖散開:“還真讓你說對了,顧總最後挺釋然的,說以後會專注于‘曼殊集’的發展,不會再打擾我們了。”
她把晚宴上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從顧曼殊的盛裝出席,到後來的真誠道别,沒有添油加醋,隻客觀陳述了事實。
邢夢潔聽完,抱着呆膠布點點頭,一本正經地說:“我總結出來一個道理,有些人總覺得别人的東西好,拼了命想搶過來,卻不知道最好的早就名花有主了,不管怎麽折騰,都是白費力氣。”
她說完,還特意看了一眼蘇木和徐佳瑩緊握的手,眼神裏滿是笑意。
“哈哈,夢潔這句話說得太精辟了!”王麗忍不住拍了下手,“就是這個理兒!咱們佳瑩又優秀又體貼,蘇木又專一又有擔當,兩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旁人怎麽插得進來?”
衆人圍着石桌坐下,院子裏的桂花樹下,挂着幾盞複古的燈籠,暖黃的燈光灑在每個人臉上,映得笑容格外真切。
蘇木看着身邊的徐佳瑩,眼中滿是溫柔:“其實也挺感謝顧總,這場小插曲讓我們更清楚彼此的心意,也更堅定了一起把‘古藝新境’做好的決心。”
徐佳瑩靠在他肩上,輕聲說:“是啊,以後咱們就專心搞事業,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傳統工藝的傳承上,别再被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和事分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