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也湊了過來,得意地說道:“怎麽樣?我說我能幫你們找到投資人吧!以後你們可得好好感謝我,我的酸菜炖粉條還沒給你們做呢,今天必須安排上!”
“必須安排!”蘇木笑着說道,“今天我們好好慶祝一下,我去買酒買菜,晚上我們在食堂聚餐!”
“好啊好啊!”王麗歡呼起來,“我要親自下廚,給大家露一手我的拿手菜——酸菜炖粉條!保證讓大家吃得滿意!”
雪還在下着,紛紛揚揚的雪花落在廠房的屋頂上、窗戶上,把整個工藝廠裝點得銀裝素裹。
但廠房裏,卻充滿了歡聲笑語,一股暖流在每個人的心裏流淌着。
這家百年老廠,終于在風雪中迎來了新的希望,“冰淩花”技法也終于得以傳承,在創新與堅守中,綻放出更加絢麗的光彩。
晚上,食堂裏熱鬧非凡。
蘇木買了好酒好菜,王麗親自下廚,做了一大鍋酸菜炖粉條,還有幾道拿手小菜。
老師傅們圍坐在一起,喝着酒,吃着菜,聊着廠裏的未來,臉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來,我們敬蘇廠長和徐小姐一杯!”王師傅端起酒杯,“感謝他們爲廠裏做的一切,讓我們的廠起死回生!”
“幹杯!”大家紛紛端起酒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蘇木喝了一口酒,看着眼前的一切,心裏滿是感慨。
這隻是一個開始,未來的路還很長,還有很多困難等着他們去克服,但他相信,隻要他們齊心協力,堅守初心,不斷創新,就一定能把這家百年老廠辦好,把“冰淩花”的技藝傳承下去,讓這朵綻放在冰雪中的非遺之花,永遠盛開。
雪還在下着,鵝毛般的雪花打着旋兒,撲簌簌地落在工藝廠的琉璃瓦上,積起厚厚的一層白。
可廠房裏,卻聽不見半點寒風的呼嘯,隻有此起彼伏的歡聲笑語,像暖融融的春水,在每個人的心尖上淌着。
這家有着百年曆史的老廠,青灰色的磚牆被歲月刻滿了皺紋,此刻卻在漫天風雪裏,透着一股新生的鮮活氣,終于迎來了蟄伏後的希望。
林老闆的投資和訂單,就像一劑猛藥,精準地紮進了工藝廠奄奄一息的命脈裏。
之前壓在老師傅們心頭的愁雲,散得幹幹淨淨,取而代之的是眼裏的光。
他們再也不用守着空蕩蕩的廠房唉聲歎氣,每天天不亮就揣着幹糧往工作室跑,老花鏡架在鼻梁上,手裏的刻刀磨得锃亮,湊在一起琢磨着“冰淩花”技法的創新。
“你說這花瓣的镂空,能不能再薄一點?”
“老周啊,你那刀法太老派了,得學學年輕人的思路,跟現代設計搭搭邊。”
“可不是嘛,咱這手藝不能埋在土裏,得讓年輕人喜歡才行!”
你一言我一語,讨論聲熱熱鬧鬧,連空氣裏都飄着松木的清香和木屑的味道。
李建國更是忙得腳不沾地,皮鞋上沾着泥點子,褲腳卷着雪水,每天不是跑原材料市場,跟木材商讨價還價,就是騎着那輛半舊的摩托車,穿梭在各個部門之間辦理手續。
有人見他累得眼圈發黑,勸他歇會兒,他卻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歇啥?廠子活過來了,我這渾身都是勁!”笑聲裏的暢快,是憋了大半年的舒坦。
而這一切的轉機,都繞不開醫院裏那位躺在病床上的老人——吳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