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着團隊,走遍了大江南北,和那些守着手藝的老師傅們合作,幫助他們設計新産品,開拓新銷路,讓那些快要失傳的手藝,重新煥發出勃勃生機。
徐佳瑩的設計風格,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以前,她的設計,大多偏向于江南的婉約和柔美,線條細膩,色彩淡雅,帶着一股江南水鄉的溫柔氣息。
可這次東北之行,讓她看到了東北木雕的粗犷和大氣,看到了傳統手藝背後的人文關懷。
她的設計風格,開始注入更厚重的人文關懷,變得更加多元化。
她把東北木雕的元素,和江南的傳統工藝結合起來,比如用蘇繡繡出冰淩花的圖案,用藍印花布印上木雕的紋樣,設計出了很多新穎的産品,受到了市場的廣泛好評。
……
陽光灑在院子裏的石榴樹上,嫩芽在枝頭舒展着身子,翠綠的顔色映得整個院落都生機勃勃。
風穿過雕花的木窗棂,帶着江南春日特有的濕潤氣息,卷過牆角新開的蘭花淡紫色的花瓣簌簌落了幾片,飄在石桌上的青瓷茶盤邊沿。
蘇木、徐佳瑩和王麗坐在石椅上,喝着溫熱的雨前龍井,聊着天,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茶香和歲月靜好的味道。
王麗正眉飛色舞地說着她上周去桐鄉拜訪的一家竹編作坊,手肘支在石桌上,手裏比劃着竹編籃子的樣子,指尖劃過空氣時,還帶着幾分編籃時的靈動勁兒。
“你們是沒瞧見,那老師傅的手藝是真絕!”她壓低了聲音,像是怕驚擾了什麽寶貝似的,眼睛裏閃着光,“我去的時候,老爺子正蹲在院子裏編一個細篾籃,手裏的竹絲比頭發絲還細,在他手裏跟活了一樣,
左繞右繞,沒一會兒就成了個花瓣形的底。我跟你說,要是能把那些竹編做成文創産品,再印上咱們烏鎮的水鄉圖案,肯定能火!”
徐佳瑩笑着點頭,指尖摩挲着膝蓋上攤開的一本牛皮紙設計冊,上面畫着竹編和木雕結合的飾品草圖,線條細膩流暢。
她翻到其中一頁,指着上面的耳環樣式道:“我已經有想法了,把竹編的镂空紋樣和‘冰淩花’木雕結合起來,竹編做底托,木雕做墜子,既有江南的婉約,又有東北的粗犷,應該會很受歡迎。上次我把草圖發給哈爾濱的老木匠看,他還說這想法新穎,願意幫我打樣呢。”
蘇木看着兩人興緻勃勃的樣子,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容。
他端起茶杯,指尖摩挲着微涼的杯壁,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水,茶香在舌尖彌漫開來,心裏滿是感慨。
自從從哈爾濱回來之後,這樣的日子,成了常态。
沒有了過去那些颠沛流離的奔波,也沒有了那些牽腸挂肚的擔憂,每天守着這間小院,看着身邊的人忙忙碌碌,爲了一個共同的目标努力,忙碌,卻充實;平淡,卻溫暖。
他擡眼看向院牆外,陽光穿過枝葉的縫隙,在青石闆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幾隻麻雀落在石榴樹上,叽叽喳喳地叫着,更襯得這院子裏安靜祥和。
“對了,”王麗突然想起什麽,猛地一拍大腿,驚得樹上的麻雀撲棱棱飛走了,她卻渾然不覺,興沖沖地說。
“錦錦那丫頭,好久沒跟我們視頻了吧?上次打電話,還說想嘗嘗我做的酸菜炖粉條呢!說北京的酸菜總覺得少了點家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