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想起當年的往事,臉頰微微泛紅,她笑着舉杯,杯沿與唐建的酒杯輕輕一碰。
“唐導,謝謝您來參加我們的婚禮。當年多虧了您的指導,我才對傳統文化有了更深的了解,也才有了後來創辦木槿傳媒的勇氣。”
沈亦舟也跟着舉杯,目光誠懇:“唐導,以後木槿傳媒還有很多地方要麻煩您,還請您多多指教。”
“好說好說!”唐建仰頭喝了一口紅酒,拍了拍沈亦舟的肩膀,“你們倆都是優秀的孩子,踏實肯幹,又有才華,以後肯定會幸福的。對了,我給你們帶了一份禮物,一會兒讓助理送到後台去。”
蘇錦連忙擺手:“唐導,您能來我們就很開心了,還帶什麽禮物啊。”
“那可不行,”唐建故作嚴肅地說道,“我是看着錦錦長大的,算是半個長輩,這份薄禮,是我的一點心意。”
幾人又寒暄了幾句,唐建便被旁邊的幾個制片人拉着去敬酒了,蘇錦看着他的背影,眼裏滿是感激。
沈亦舟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禮服傳過來,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别站太久了,你的高跟鞋跟太高,小心累着,我帶你去那邊坐一會兒。”
蘇錦點了點頭,任由他牽着自己往宴會廳的角落走去,陽光透過雕花的窗棂灑進來,落在她的發梢上,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
宴會廳的另一角,蘇木和徐佳瑩正并肩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女兒和沈亦舟一起,從容地給賓客們敬酒,應對自如。
徐佳瑩穿着一身酒紅色的旗袍,外面套着一件白色的羊絨大衣,頭發挽成一個精緻的發髻,發髻上插着一支珍珠發簪,襯得她氣質溫婉。
蘇木則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裝,身姿挺拔,頭發梳得整整齊齊,手裏端着一杯溫水,時不時抿上一口。
“你看,錦錦長大了。”徐佳瑩靠在蘇木肩上,眼裏滿是感慨,她的聲音很輕,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以前還擔心她太内向,遇到生人就不敢說話,沒想到現在這麽從容,和這些長輩、前輩聊天,一點都不怯場。”
蘇木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溫暖而幹燥,他嘴角揚起一抹驕傲的笑容,目光落在不遠處正和賓客談笑風生的女兒身上。
“這孩子,從小就有主見,認定的事情就一定會堅持下去。現在有亦舟陪着她,亦舟穩重,有擔當,我們也放心了。”
徐佳瑩點了點頭,轉頭看向蘇木,眼裏閃過一絲笑意:“說起來,當年錦錦第一次帶亦舟回家,你還闆着臉,問東問西的,差點把人家孩子吓着。”
蘇木的臉頰微微一紅,輕咳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那不是擔心嗎?錦錦是我們的寶貝女兒,我總得替她把把關,看看這小夥子靠不靠譜。事實證明,我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兩人正說着,沈亦舟的父母沈建明和林婉清走了過來,沈建明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西裝,手裏端着一杯白酒。
林婉清則穿着一身寶藍色的連衣裙,外面披着一件駝色的羊絨披肩,臉上滿是喜慶的笑容。
“蘇兄,徐女士,你們站在這裏幹什麽?快進去坐啊,裏面暖和。”沈建明爽朗地說道,舉起手裏的酒杯和蘇木碰了一下,“今天真是多虧了你們,錦錦這麽好的姑娘,能嫁給亦舟,是我們沈家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