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汁入口微苦,帶着一絲草藥的澀味,卻又透着一股淡淡的回甘。
蘇木每次都會一飲而盡,沒有絲毫猶豫。
這碗藥汁裏,凝聚着徐佳瑩的愛和付出,凝聚着顧老的心血和期望,也凝聚着他對康複的渴望。
喝完藥後,徐佳瑩會遞上一杯溫水,讓他漱口,然後再端上一盤切好的水果,緩解嘴裏的苦味。
“顧老說,喝完藥吃點水果,能健脾開胃。”她笑着說道。
蘇木笑着接過水果,一邊吃,一邊和徐佳瑩聊着天,聊着上山采藥時遇到的趣事,聊着小鎮上的新鮮事。
小院裏充滿了溫馨的氣息,草藥的香氣和水果的清香混合在一起,格外宜人。
日子在認藥、采藥、煎藥的循環中慢慢流逝,每一個環節都繁瑣比,卻充滿了儀式感和希望。
小鎮的山水滋養着蘇木的身體,也滋養着他的心靈。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焦慮和浮躁,變得沉穩而平和。
他學會了放慢腳步,學會了欣賞生活中的美好,學會了珍惜眼前的幸福。
而那份沉甸甸的愛,則化作了一碗碗溫熱的藥汁,陪伴着他,一步步走向康複。
隻要有徐佳瑩在身邊,有顧老的指點,有這份對生活的熱愛和對未來的期盼,他一定能戰勝疾病,重新擁抱美好的生活。
日子在認藥、采藥、煎藥的循環中慢慢流逝,每一個環節都繁瑣無比,卻充滿了儀式感和希望。
小鎮的山水滋養着蘇木的身體,也滋養着他的心靈,而那份沉甸甸的愛,則化作了一碗碗溫熱的藥汁,陪伴着他,一步步走向康複。
顧陽對後山的草藥了如指掌,每天天剛蒙蒙亮,雞叫頭遍的時候,就會挎着竹籃站在蘇家小院門口。
“蘇叔,今日露重,記得多穿件薄衫。”他的聲音清亮,像晨露滴落青石的脆響。
蘇木早已收拾妥當,身上穿着徐佳瑩連夜縫補的舊外套,袖口磨出了軟邊,卻洗得幹幹淨淨。
“早就等着了,”他笑着提過另一副竹籃,“昨晚佳瑩把籃子又編了一遍,說怕裝太多草藥撐破。”
兩人踏着晨霧往山林走去,腳下的落葉積了厚厚一層,踩上去發出“沙沙”的輕響,像是大地的低語。
清晨的露水打濕了褲腳,帶着絲絲涼意,卻讓空氣愈發清新,混雜着松針的清香、泥土的濕潤和不知名野花的淡香,吸一口便覺肺腑通透。
走到一片向陽的坡地,顧陽忽然停下腳步,蹲下身指着一株半尺高的綠色植物說道:“蘇叔,你看這株,葉子呈卵形,邊緣有鋸齒,莖上有細毛,這就是紫蘇,解表散寒、行氣和胃,爺爺的方子裏少不了它。”
他的指尖輕輕撫過葉片,動作輕柔得像是怕驚擾了草木的酣眠,語氣裏滿是專業。
蘇木也跟着蹲下,膝蓋壓得落葉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眯起眼睛,仔細觀察着紫蘇的形态,指尖輕輕拂過葉片上的細毛,那絨毛柔軟得像嬰兒的胎發,帶着晨間的微涼。
“這麽說,采摘的時候要連莖帶葉一起摘?”他轉頭看向顧陽,眼神裏滿是認真,生怕錯過一個細節。
“對,但要留着根部,至少要留三寸,明年開春還能再發芽長葉。”顧陽一邊示範着采摘的動作,拇指和食指捏住莖稈中部,輕輕一折。
“咔嚓”一聲脆響,帶着葉片的莖稈便被完整取下。
“爺爺常說,采藥也要講分寸,草木有靈,不能趕盡殺絕,要給它們留生機,這樣才能年年有藥采,人與自然才能相安。”
他把摘下的紫蘇放進竹籃一側,特意用幾片大葉子墊着,防止擠壓。
蘇木點點頭,學着顧陽的樣子伸手去摘。
他的指尖還有些虛軟,力道沒掌握好,剛一用力,一片葉子便“嘶”地一聲被撕了下來,青綠色的汁液沾在指腹上,帶着淡淡的辛香。
他臉上露出一絲懊惱,眉頭微微蹙起:“唉,還是毛手毛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