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衆人分成兩班守夜,每班兩個小時,守夜的人坐在帳篷門口,手裏拿着強光手電和防身武器,眼睛緊緊盯着營地周圍的黑暗,耳朵捕捉着任何細微的聲響。
徐佳瑩雖然依舊需要時不時吸氧緩解高原反應,但也主動承擔了白天的站崗任務。
她坐在杜松叢後面,手裏拿着望遠鏡,仔細觀察着營地周圍的動靜。
高原的陽光很強烈,刺得她眼睛有些睜不開,她就戴上墨鏡,依舊一絲不苟地觀察着。
每隔半個小時,她就會換一個觀察位置,避免長時間停留在同一個地方被發現。
“佳瑩,你身體不舒服,還是讓我來站崗吧。”蘇木走到她身邊,輕聲說道。
徐佳瑩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我沒事,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而且我坐在這裏,還能順便拍一些周圍的風景,一舉兩得。”
她指了指身邊的相機,“你看,剛才拍到了幾隻岩羊在遠處的山坡上吃草,畫面很清晰。”
蘇木看着她堅定的眼神,不再勸說:“那你注意安全,如果覺得身體撐不住,一定要告訴我。”
“放心吧。”徐佳瑩點點頭,又拿起望遠鏡,看向岩洞的方向。
第一天白天,營地周圍沒有任何異常動靜。
岩洞方向也很平靜,偶爾能看到幾隻成年狼在洞口附近徘徊,警惕地觀察着周圍的環境,幼狼則沒有再出現。
老趙趁着中午休息的時候,悄悄去更換了一次存儲卡,回來後回放畫面,發現除了狼群的日常活動,沒有盜獵者的蹤迹。
“盜獵者可能還在觀察,沒有貿然行動。”陸剛分析道,“他們肯定知道我們在這裏,所以在等待最佳的動手時機。”
桑傑則有些擔憂:“他們可能在晚上動手,夜晚視線不好,有利于他們隐藏行蹤。我們晚上守夜的時候一定要格外小心。”
果然,到了第二天深夜,營地外圍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鈴铛聲,預警裝置被觸發了!
“有情況!”正在守夜的陸剛立刻起身,壓低聲音喊道。
睡在帳篷裏的衆人瞬間被驚醒,紛紛從睡袋裏爬出來,拿起事先準備好的強光手電和防身武器。
陸剛拿着一把改裝過的步槍,裏面裝的是空包彈,桑傑握着腰間的藏刀,老趙拿着一根沉重的工兵鏟,蘇木則拿着一把多功能軍刀,迅速聚集到陸剛身邊。
“别出聲,跟我來。”陸剛示意衆人蹲下身子,自己則和桑傑悄悄朝着預警裝置觸發的方向摸去。
他們弓着腰,腳步放得極輕,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響,借着微弱的月光,小心翼翼地前進。
營地周圍的地面上還覆蓋着一層薄雪,踩上去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在寂靜的深夜裏格外清晰。
陸剛和桑傑走了大約五十米,就看到前方的杜松叢裏,幾道黑影正鬼鬼祟祟地朝着營地的方向移動。
他們的腳步很輕,顯然是有備而來,身上穿着深色的衣服,頭上戴着帽子,臉上似乎還蒙着面罩,看不清樣貌。
“是盜獵者!大約有四五個人。”桑傑低聲說道,手裏的藏刀握得更緊了,眼神裏充滿了憤怒。
他最痛恨盜獵者,這些人爲了利益,不惜殺害珍貴的野生動物,破壞高原的生态環境。
陸剛眉頭一皺,心裏快速盤算着:盜獵者人數比他們多,而且手裏很可能有真槍實彈,如果正面沖突,他們肯定占不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