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十一個小時的長途飛行,蘇木、徐佳瑩、王麗、邢夢潔四人乘坐的航班平穩降落在巴黎夏爾戴高樂機場。
其實在這十一個小時的航程裏,并非一路平靜,反倒發生了一段小小的意外插曲,爲這場花都尋蹤之旅,添上了一絲隐秘的波瀾。
飛機起飛三小時後,機艙内漸漸陷入安靜,大部分乘客都靠着座椅小憩,徐佳瑩靠窗而坐,望着窗外層層疊疊的雲海,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脖頸間一枚母親留下的銀質吊墜,心神早已飄向了遙遠的巴黎。
蘇木坐在她身側,始終留意着她的狀态,見她眉頭微蹙,便輕聲遞過一條溫熱的毛巾:“閉目養神一會兒,長途飛行耗神,到了巴黎才有精力去尋母親的過往。”
徐佳瑩接過毛巾,點了點頭,剛想閉眼休息,斜前方三四排的位置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騷動,緊接着,兩個穿着黑色連帽衫、身形高大的外籍男子突然起身,鬼鬼祟祟地朝着機艙尾部的儲物艙走去。
其中一人擡手時,袖口下隐約露出一截泛着冷光的金屬物件,眼神陰鸷,掃過機艙時帶着毫不掩飾的警惕。
王麗原本正戴着耳機翻看巴黎攻略,餘光瞥見這一幕,立刻摘下耳機,用隻有身邊幾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聲道:“不對勁,那兩個人不是普通乘客,眼神太兇,動作也刻意躲避空乘,怕是有問題。”
邢夢潔本就膽小,聽到這話瞬間攥緊了背包帶,小臉微微發白,下意識往王麗身邊靠了靠:“王姐……他們、他們會不會是壞人啊?我們要不要告訴空乘?”
蘇木擡手示意三人噤聲,目光銳利地鎖定那兩名男子,指尖悄悄摸向腰間暗藏的便攜防身器,聲音低沉冷靜。
“别輕舉妄動,先看他們想做什麽,機艙内人多,他們不敢明目張膽,我盯着,你們保護好佳瑩和夢潔。”
話音剛落,其中一名黑衣男子突然伸手去拉機艙尾部的緊急儲物艙鎖扣,另一個人則站在原地放風,目光兇狠地掃視着周圍,但凡有人多看一眼,便會投去威脅的眼神。
正在機艙服務的空姐察覺異常,快步走上前,用法語禮貌詢問:“先生,這裏是機組專用儲物艙,乘客不能随意觸碰,請您回到座位。”
那名放風的男子猛地擡手推開空姐,力道極大,空姐踉跄着後退幾步,險些摔倒,臉上瞬間露出驚恐的神色。
周圍的乘客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醒,紛紛驚呼着往後縮,機艙内頓時陷入一片慌亂。
“閉嘴!不想死就别動!”推人的男子用生硬的英語低吼,另一名男子已經撬開了儲物艙的鎖扣,伸手在裏面翻找着什麽,動作急促粗暴。
蘇木見狀,知道不能再等,他示意王麗護住徐佳瑩和邢夢潔,自己則不動聲色地起身,借着座椅的遮擋,悄無聲息地繞到兩名男子身後。
趁着撬儲物艙的男子低頭翻找的間隙,蘇木猛地出手,右手精準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隻聽“咔嚓”一聲輕響,男子吃痛慘叫,手裏攥着的一個黑色密封袋掉落在地。
放風的男子見狀勃然大怒,轉身就朝着蘇木揮拳而來,拳風淩厲,顯然是受過專業訓練。
蘇木側身避開,手肘狠狠撞擊在他的胸口,男子悶哼一聲,後退兩步,随即從腰間摸出一把折疊刀,寒光一閃,直刺蘇木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