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笑完了再繼續練,練到舌頭都快抽筋了,還是發不準,就互相安慰:“沒事,法國人聽得懂,他們習慣了。”
徐佳瑩則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新的服裝系列上。
她把母親素描裏的巴黎元素。
塞納河的波紋、法式窗格的紋路、芭蕾舞者的線條,一一細細描摹在畫紙上。
筆尖劃過畫紙,發出沙沙的聲響,每一筆都飽含着對母親的思念,每一個紋樣都藏着中法美學碰撞的靈感。
她時而對着素描稿沉思,想象母親當年坐在塞納河邊畫畫的樣子。
時而拿起繡針,在布料上嘗試新的繡法,把塞納河的波紋繡成流動的線條,把法式窗格繡成領口的裝飾,把芭蕾舞者的線條繡成裙擺的弧度。
她把塞納河的波紋化作流暢的衣身線條,用蘇繡的滾針繡出來,一針接着一針,連綿不絕,像河水一樣流淌。
她把法式窗格融入領口設計,用蘇繡的格子針法繡出窗格的紋路,規整而精緻。
她把木槿花用蘇繡的套針繡在裙擺,花瓣層層疊疊,由深到淺,栩栩如生。
東方的溫婉與西方的浪漫,就這樣在她的針線下一針針融合。
筆尖的墨香混着繡線的清香,在設計台前勾勒出獨屬于她的美學世界。
有時候繡到深夜,蘇木會端一杯熱牛奶過來,放在她手邊,也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一會兒,然後輕輕走開。
徐佳瑩喝一口牛奶,繼續繡,心裏暖暖的。
王麗依舊閑不住,天生愛熱鬧、愛旅行的她,隔三差五就往烏鎮小院跑。
每次來都帶着世界各地的稀奇玩意兒,像個滿載而歸的探險家。
有時候是從東南亞淘來的手工藤編小筐,紋路細膩、造型别緻,有大有小,可以放水果,可以放雜物,還可以當裝飾。
她一來就獻寶似的拿出來:“佳瑩你看,這個是在泰國清邁買的,手工編的,每個都不一樣。這個大的可以放你的繡線,這個小的可以放首飾。”
有時候是北歐的簡約陶瓷,釉色溫潤、設計感十足。
杯子、盤子、碗,都是素淨的白色或灰色,線條簡單,卻很有味道。
她拿出來擺在桌上,左看右看:“這是在丹麥買的,設計師品牌,每個都是手工拉坯的。你看這個杯子,握在手裏特别舒服。”
有時候是異國的香料與花茶。香料用紙包着,上面用筆寫着名字。
印度的咖喱粉、摩洛哥的孜然、土耳其的藏紅花。
花茶裝在玻璃罐裏,花瓣和茶葉混在一起,顔色缤紛。
法國的薰衣草茶、德國的洋甘菊茶、英國的伯爵茶。
她一進小院就叽叽喳喳地給兩人展示,一邊擺弄着手裏的物件,一邊念叨着下一次的旅行計劃。
“佳瑩,蘇木,我下次打算去摩洛哥。那裏的手工地毯和彩色瓷器特别漂亮,我給你們帶回來做裝飾。聽說馬拉喀什的市場特别大,什麽都有,我可以逛一整天。”
“對了,我還計劃去冰島,看極光、泡溫泉。等你們有空,咱們一起去!泡着溫泉看極光,想想就美!”
小院裏因她的到來,總多了幾分熱鬧與新鮮。
平淡的日子也變得五彩斑斓,好像世界各地的新鮮事,都随着她的到來,一起湧進了這個小院。
邢夢潔的瀾清寵物救助站近來新收了幾隻殘疾小貓。
有斷了腿的小橘貓,兩條後腿都斷了,隻能用前腿拖着身體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