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麽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周青一邊罵着一邊果斷向後倒退。
雖然他知道自己後退的速度,怎麽都比不過熊瞎子,至少能夠略微延緩片刻。
終于在熊瞎子即将撲到面前的時候,槍又一次的響了。
然而就在子彈飛出去的那一瞬間,熊瞎子也到了面前,從原本四腿着地的姿态變得人立起來,張着嘴揮舞着巨大的熊爪發動攻擊。
原本秒想腦袋的子彈,打在了肚子上。
要說這三八大蓋的子彈破壞力就是強。
熊瞎子的肚子被扯開一個洞,白花花的腸子就這樣向外淌了出來。
疼痛感使得熊瞎子的行動緩了一緩,低下頭摸了一把,然後十分彪悍的硬生生的把留在外面的腸子給扯斷了,再一次向着周青沖了過去。
這個時候再給子彈上膛已經來不及了。
周青果斷将背在另一邊肩膀上的老獵槍快速取了下來。
正好趕在那熊瞎子張牙舞爪的沖到面前。
于是将老獵槍的槍口直接塞進熊瞎子的口腔斜着向上的角度,扣動扳機。
轟的一聲,動靜比以往的要沉悶。
熊瞎子的腦袋直接向後向上開了個洞,頭蓋骨給掀開了。
死都不能再死了。
不過龐大的身軀在慣性的支撐之下又往前沖出了好幾米,差點把周青給壓住。
好在周青往旁邊一閃滾在了地上,這才幸免于難。
“真特麽費勁啊。”
“如果一開始不打擾老子,也就不用這麽麻煩了。”周青從地上爬起來快速檢查熊瞎子的情況。
危險已經完全解除。
而這個時候不遠處有兩個人正在悄悄的迅速靠近。
“你們最好放棄這個打算。”周青眼角的餘光早就已經留意到他們了。
剛才自己被熊瞎子拼命追趕的時候,那兩個原本要獵熊的人已經從樹上爬下來了。
剛開始他們隻是躲着,可如今他們發現自己把熊瞎子幹掉了,立刻又悄悄的想要從旁邊迂回過來這明顯是有偷襲的打算。
周青迅速給三八大蓋子彈上膛,槍口有意無意的指向已經靠得很近的兩個獵人。
“兄弟你誤會了。”
“我們是打算過來幫你的忙。”那個三四十歲的男人立刻露出了客套的笑容。
這個時候他已經把之前掉在樹底下的那些錢都給撿了起來,十分客氣的雙手遞給周青。
對于這種人,周青上輩子見的太多了。
典型的笑裏藏刀,你都不知道他下一秒鍾會做出何等兇殘邪惡的舉動。
周青往後退了幾步,然後把槍口對準地上的那隻死透了的熊瞎子。
緩緩說道,“如果你們兩個不想像這隻熊瞎子一樣被掀了頭蓋骨,就老老實實的幹活,扒皮取熊膽。”
“不要問我爲什麽,你們自己心裏清楚。”
眼前那兩個人相互對視一眼,雖然心裏很不服,但是面對如此兇悍的周青,卻也隻能乖乖就範。
老老實實的拿出了刀子十分熟練的剝熊皮。
“兄弟,有句話叫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我們倆盯着這隻熊瞎子,已經有好幾個月了。”
“一直在等這裏的野葡萄成熟,那邊溝裏面的陷阱也是我們費了好長時間,用了好大力氣才修建的,今天我們确實不該對你動歪心,不過希望能念在大家都是在山上跑生活的份上,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年紀比較大的那個,一邊幹活一邊誠惶誠恐的解釋。
顯然他已經覺察到了,周青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麽年輕容易對付。
搞不好他們今天幹完了活會被直接槍殺在這裏。
“把活幹好,我會把熊肉都留給你們。”
“是你們先發現了這隻熊瞎子不假,可惜我給你們機會,你們不中用啊。”
周青并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在他看來對方失誤怪不了任何人。
兩個獵人不敢再啰嗦,老老實實的幹活。
不得不說這兩個家夥雖然人品和運氣不怎麽樣,但手藝是相當的不錯。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一張完整的熊皮就從腦袋的位置給扒了下來。
甚至就連上面多餘的脂肪也都處理的十分妥當。
半個拳頭大小的一枚熊膽,已經落入到了周青的手裏。
“這次的收獲還不錯。”至此,他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比原本想象的驚險刺激了點,但好歹結局很不錯。
至于那兩個人品并不怎麽好的獵人,周青也沒打算把他們怎麽樣。
這些熊肉還有一對熊掌,也算是不錯的收獲了,留給他們已經是一種恩賜。
快速卷好了熊皮,保存好熊膽,周青扛着兩把槍帶着刀心滿意足的回了村。
盤算着今天晚上要不要再去一趟黑市,趕緊把熊皮和熊膽給處理了。
還沒等想好呢,已經是到了林子邊緣,剛準備往外走,冷不丁的看見林子外面有人影晃動。
這一片根本就沒有耕地,連菜地都沒有。
平常的話除了打獵的獵戶,誰都不會從這走。
畢竟這林子裏可是有狼也有野豬的,真要是遇上了的話,普通人手裏頭沒有個硬家夥,根本就對付不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周青馬上就有了警惕心理。
放慢了腳步靠在樹的後面慢慢的蹲下身仔細查看。
林子外面的确有人,而且還有好幾個。
似乎是按照每隔幾十米的規格分散了開來。
時不時的向林子裏面看上兩眼,一個個都很嚴肅。
“他們是在等人,還是在防備山裏的野獸?”
“我怎麽覺得是沖我來的。”周青的直覺再一次給出了提示。
他看了看自己夾在胳肢窩下面的那張寬大厚實的熊皮,還有用油紙包起來的熊膽。
總覺得就這樣拿出去有些不太妥當。
所以幹脆學着之前藏槍的樣子,找了一個樹洞把熊皮和熊膽藏了進去。
然後扯了幾把幹草把樹洞擋住。
這才慢慢悠悠的往林子外面走。
“是周青,他出來了。”就在周青剛剛走出林子的那一瞬間,就聽到有人說起了他的名字。
明顯是帶着些許的警惕,還有興奮的情緒。
周青不自覺地把手摸向三八大蓋的槍托。
林子外面的這些都是本村的人,也都是青壯年,他們的出現實在是太過突兀,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