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眼神當中閃過一絲絕望之色。
再次确認自己今天肯定是活不了了。
冷聲回了一句,“你什麽意思?”
周青直截了當的說,“如果你不可合作,我現在就把你拖到村子裏示衆,讓大家夥看着你一點一點的流幹血死掉。”
“然後屍體被扔進亂葬崗,或者是直接喂狼。”
“但如果你肯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讓你體面的死去,說不定還會再發發慈悲,挖個坑把你給埋了留你個全屍。”
老五顯露出幾分悲涼之意,“從我跟了劉建設他們這幫人之後,就料到會有這麽一天。”
“隻是沒想到會來的這麽快,更沒有想到會落在你一個獵戶的手裏。”
“也罷,都說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那我也不能壞了這個規矩。”
“想問什麽盡管問吧,别拖得太久,我怕我活不了那麽長時間。”
眼見着這家夥也有幾分灑脫,周青倒也是有些佩服。
定了定神迅速問道,“那張地圖的事你知道多少?”
“果然是爲了這個。”老五笑了笑。
又虛弱的喘息了一陣之後組織語言回應,“那圖是劉建設他們從别人手裏硬搶過來的,爲此還殺了人。”
“根據他們所說,這東西關系到一個藏有大量物資的地下倉庫,好像是跟什麽土匪和軍隊有關。”
“我對這些事情不太感興趣,也隻是聽了幾嘴。”
周青揚了揚眉毛。
原本他詢問老五也隻是抱着碰運氣的想法。
沒想到還真問出了些有用的東西。
土匪和軍隊,這不正意味着很有可能真的跟李家莊有關系嗎?
看樣子自己還是得把突破點放在赤腳醫生李春燕身上。
“還有呢?”周青興緻勃勃的繼續詢問。
然而老五卻漸漸神色暗淡,緩緩搖頭,“别的就不知道了。”
“你們團夥還有其他人嗎?”周青抓緊詢問。
“沒有了,據我所知,我們六個人都毀在了你手裏。”
“你小子短短兩天時間整死這麽多人,夜裏睡覺應該會害怕的吧?”老五眼看着是撐不住了,此時說話的時候帶着些許的嘲諷。
周青笑了笑,“實不相瞞,從我殺第一個人開始到現在,毀在我手裏的壞家夥沒有一百也就五六十了。”
“做噩夢,不存在的……”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啊?”老五瞳孔放大,說出最後這一句話之後,便徹底沒有了氣息。
“安心的去吧,遇到我算是你們這幫人倒黴。”周青摸了摸老五的眼皮,讓他合上眼。
接下來也沒有失約,從木屋裏找來工具,就在旁邊挑了一處背陰的地方,挖了個深坑,把人給埋了。
整個過程中,狼青都蹲在旁邊靜靜的看着,叫都不叫一聲。
劉建設這個六人團夥終于是被徹底剿滅了,周京也能松一口氣,不用再擔心,會給弟弟妹妹他們帶來威脅和麻煩。
同時也在心裏告誡自己,以後遇到事情一定要多加考慮才行,絕不能把弟弟妹妹的安定生活當成賭注卷入進去。
再次帶着狼青回家,周青從儲備的肉裏面割下來一大塊丢給它。
狼青大快朵頤,吃完了之後看向周青的眼神變得我是順了那麽一點點,不過總體還是很傲嬌的狀态。
周青倒也不着急,他知道有靈性的動物跟人一樣,感情這東西是需要慢慢培養的。
随後又取了一些物資匆匆出了門。
從馬明遠那裏借了狼青,雖然人家沒說要什麽條件或者酬勞,但做人還是得懂一些人情世故的。
周青打算着先去一趟供銷社買點兒煙酒糖茶什麽的,回頭一起給送過去。
同時也找他再打聽打聽,有沒有關于土匪和什麽地下物資的事情。
剛到供銷社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一陣哄笑調侃的聲音。
“月娥妹子,今天你打扮的可比往常更帶勁呢,勒得緊繃繃的,看着就讓人眼饞呢。”
“話說,你真的跟那誰離婚了?”
“有接班的沒有,晚上要是一個人睡不着,我陪你去呀?”
說話的人大大咧咧,語氣有些猥瑣,緊接着就是一陣哄笑喧鬧的聲音。
“徐大成,你也就嘴上有能耐。”
“自己家婆娘都還沒有伺候明白呢,還有力氣跟我這吹牛皮?”
“晚上我給你留門,你敢來嗎,腿給你打斷!”孫月娥的回應暧昧當中還帶着幾分彪悍。
周青忍不住笑了,“這女人……”
擡腿走進供銷社,正好聽到那個叫徐大成的又在嚷嚷,“你敢留門我就敢去,保準把你伺候的服服貼貼的。”
“你剛才把話說的那麽硬氣,是不是因爲屋子裏藏野男人了?”
“聽說你是跟野男人聯手,把那個誰給打了一頓逼迫他離婚的。”
“不過我可不是你那沒用的男人,要是讓我遇到了那個家夥,我一隻手就把他……”
徐大成一邊說着一邊擡起手來比劃,想要說幾句狠話。
但下一秒鍾就發現自己的手腕被人緊緊的攥住了。
“誰特麽……”
他說的正高興呢,被人強行打斷,自然不爽,罵罵咧咧的扭過頭來。
下一秒鍾就被周青拽着整個人拖到了門口,然後一腳踹在屁股蛋子上。
徐大成慘叫了一聲,整個人騰空飛了出去,結結實實的撲倒在門口,疼的都快要休克了。
屋子裏面的人都看傻眼了,再也沒有誰敢起哄,也沒有人敢笑。
這個時候有人認出了周青。
因爲不久之前就是他,在這裏把十裏八村最狠的那個劉建成給狠狠的揍了一頓,所以常來這裏的人對他印象深刻。
一看周青出手揍人了,大家就更怕他了,趕緊把目光挪開,頭也低了下去,一切變得靜悄悄。
“周青,你咋來了?”孫月娥站在櫃台後面,有點受寵若驚一般的整了整發絲,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有男人爲自己出頭教訓那些出言不遜的人,孫月娥自然是滿心歡喜的。
她甚至以爲周青是特意來找自己的,所以一邊打着招呼,一邊搔首弄姿的迎了出來。
“給我整兩瓶好酒,再來一條好煙,要最貴的。”周青笑着說了一句。
孫月娥有些失望,撇了撇嘴,“弄了半天,不是來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