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你們十個數之内,趕緊滾蛋,不然的話,下次老子就不隻是打你們肩膀了!”
“想要爆你們的頭就像喝水那麽簡單!”周青背靠大樹,冷聲威脅起來。
“老子不幹了,命要緊!”
“爲了幾十塊錢不值得!”馬上就有人大聲喊叫。
剛才不允許他們臨陣脫逃的那個家夥,已經被周青當先廢了肩膀,現在槍都掉了,所以也沒有心思再去管任何人。
任何事情隻要有人帶了頭,那接下來必定會有跟随者。
第一個人跑了,剩下的紛紛有樣學樣也都跑了。
眨眼的功夫對面林子裏已經一片靜悄悄的,隻留下些許獵槍擊發時的火藥味還在繼續彌漫擴散。
“周青,現在什麽情況,他們都撤了嗎?”趙不平從不遠處探出頭來,小心翼翼的問。
“你過去探探路不就知道了嗎?”周青掏出煙來點上,不緊不慢的回應。
“我可不敢,跟你走這一趟我隻不過是掙幾個工分,沒必要拼命吧?”趙不平臉色難看。
周青現在一點兒都不着急了。
對面的人被吓破了膽,一旦撤了,短時間内肯定不會再回來。
抽完了煙之後,他這才迅速起身,連續依靠着大樹的遮擋變換位置向前突進。
周圍和前面果然已經沒有任何敵人了。
不過旁邊的草叢裏卻躺着一樣東西。
“我擦,雙管獵槍?”周青芷看了一下,就立刻兩眼放光。
迅速跑過去把那東西撿了起來。
正是一杆在時下山區很少見的雙筒獵槍。
而且相對于以前的老獵槍來說,這把獵槍是屬于短筒的,應該是被改造過。
整個也就隻有六十多公分的長度,非常适合随身攜帶。
有兩個槍筒那就代表着一次裝填兩發子彈,可以連續發射。
真要是遇到個突發狀況,近身保命完全沒問題。
“這玩意兒好啊。”
“難怪之前連續聽到兩聲槍響,動靜還挺大。”
“應該就是帶頭的那個家夥,看樣子打他就對了。”周青愛不釋手的把玩着手裏的雙筒短獵槍,喜上眉梢。
“情況比咱們原本想象的更加糟糕啊。”
“你現在還準備去林場嗎?”趙不平緊緊的攥着手裏的獵槍,神色緊張。
“什麽意思啊,前邊不遠就是林場了,這幫人已經被吓破了膽不會再來的。”
“眼看着臨門一腳了,難不成你還要打退堂鼓嗎?”周青不以爲意。
“不是,你剛才打傷他們那麽多人,我還弄死了一個。”
“再加上之前咱們在林子裏整的事,咱們跟那幫人肯定也結下仇了。”
“進了營地之後他們肯定會救濟更多的人,手把那裏圍得嚴嚴實實,到時候想回去就難了。”趙不平神色嚴峻地分析了起來。
“你這家夥倒也挺精明的,連這個都想到了,不錯不錯。”周青笑着贊歎。
“你早就知道了,一點都不在乎嗎?”趙不平神色古怪。
周青不緊不慢的回應,“還是那句話,你要是害怕,現在就帶着這把槍回去。”
“這一趟也不算讓你白跑,有了這把槍你可以去換很多東西,也可以拿着去打獵。”
“就算是交給了劉長貴,那也算是功勞一見,以後他會高看你一眼。”
“沒必要跟着我繼續在這裏冒險。”
他是出自于真心的。
然而趙不平想了幾秒鍾,卻果斷搖頭,“不行,咱倆是一起出來的,要回就一起回去。”
“既然你執意要去林場,那我就隻能陪着你。”
“你這家夥還挺講義氣的。”周青轉身往前走,随口說着。
趙不平臉上露出一絲冷酷的神色,“我這不是怕你要有個什麽閃失,那把刀我就換不回來了嗎。”
周青笑了笑,沒有做任何回應。
接下來就如同他所預料的一樣,前邊已經沒有任何人擋着了。
十幾分鍾之後,兩個人已經見到了林場營地的輪廓。
當他們背着槍搖搖晃晃地出現在營地外圍的時候,營地裏邊立刻就傳來驚恐的叫聲。
“不好了,他們的人來了,還帶着槍。”
“現在咋辦,有槍的人趕緊過來集合,防止他們沖進來!”
看樣子最近這兩天,林場裏面的人都是被吓壞了,人心惶惶的。
如今見到有人靠近,就已經六神無主。
“這幫家夥也不行啊,難怪會被人家吃的死死的。”
“劉長貴手底下也沒有什麽精兵強将。”周青撇了撇嘴,露出鄙夷的神情。
接下來就趕緊大聲表明身份,“你們不用緊張,我是劉長貴的朋友。”
林場裏面的人在圍牆的縫隙裏探出頭來,他們并不認識周青,所以對他的話也并不相信。
這個時候趙不平站了出來,“你們不認識我嗎,之前我來過的。”
“是咱們生産隊的那個知青,跟張寡婦糾纏不清的那個。”
“好像是叫趙不平吧,我對他印象挺深的。”
馬上就有人認出了趙不平的身份,并且大聲的說了出來。
“嗯?”
“你跟寡婦還有過一段?”
“看不出來呀,你這年紀輕輕的,口味蠻重的。”周青一臉調侃的表情轉過身。
趙不平一張臉通紅一片,很快就黑了。
咬牙切齒的說,“瞎逼逼什麽,都說了那是一場誤會,跟我沒關系!”
“你們要是再胡說八道别怪我跟你們翻臉!”
看樣子他是真生氣了,周青也就不好意思再調侃。
這個時候林場的門被打開,有幾個拿槍的人簇擁着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往外迎接。
“他是這裏的場長,叫劉長河,是劉長貴的親兄弟。”趙不平雖然臉色不好,但卻也沒有忘記幫忙介紹。
中年男人已經走到面前,訝異的打量着周青,“剛才林子裏面響槍,是你和他們幹起來了?”
周青點了點頭,“确切的說是我們倆把他們給收拾了。”
“那幫人已經吓跑了,如果你們現在想要回生産隊,直接出發就行。”
原本他以爲臨場的人會滿心歡喜,可結果他們聽完了之後,一個個臉色都更凝重了。
沒有任何人高興,更沒有誰提出要迅速離開這裏,破除對方的封鎖。
“你可是闖大禍了。”
“打傷了他們那麽多人,挫了他們的威風,接下來我們整個營地都會受到瘋狂的打擊報複啊!”劉長河一副擔心至極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