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夢還是有些擔心,畢竟這件事可大可小。
真要是鬧起來恐怕難以收場。
連三追問周青所謂的辦法到底是什麽。
周青隻回了一句話,“投其所好,送其所要。”
“用你們的話說就是用糖衣炮彈來收買。”
徐夢苦着個臉,“周青,你這是打算拿錢來解決問題?”
“我怎麽覺着,像是舊社會的贖身呢?”
“真别扭!”
周青大笑,“别瞎想,那是一回事兒嗎。”
“想要解除約定,就要給違約金,這麽一想是不是好多了?”
徐夢嘟起了嘴,“你這麽說倒也沒錯,可對方萬一貪得無厭,獅子大開口呢?”
“我們這幫知青在這裏承蒙你照顧許多,已經夠欠你的情分了,怎麽還能再讓你破費呢。”
周青擺了擺手,“跟我客氣啥,最近這段時間,你們把我弟弟妹妹照顧得很好,還學了不少文化知識。”
“這樣的好事就算是花錢,也未必能買的來。”
“總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誰也不可能勉強你。”
“否則我第一個不答應,有事兒記得找我,一定給你撐腰!”
有了周青這番話,徐夢露出如釋重負般的笑容。
認真點頭,“好,我記住了。”
可能是怕被别人誤會,所以兩個人說好了之後,徐夢就趕緊開門走了出去。
不大會的功夫,尹春曉神神秘秘的來找周青。
拉着他問,“周青大哥你行不行啊,不是讓你生米做成熟飯嗎,這麽快就完事兒了?”
“你是不是身體有問題,要不要找赤腳大夫給你弄點藥。”
“我聽說最近她配的那種男人用的藥挺厲害的。”
尹春曉如此的關心,讓周青頗有些哭笑不得。
此時半開玩笑的說了句,“你要是懷疑我不行,不如咱倆試試。”
尹春曉的臉刷的一下子紅了,跺着腳說,“臭不要臉,你說試就試啊?”
“那不得等沒人的時候嗎……”
說完轉身跑出去了。
“唉,我開玩笑的。”周青想要解釋,可是等出去人早就跑沒影了。
吃完飯陪弟弟妹妹玩了一會兒,時間已經不早了,周青準備回家休息。
兩個小家夥早就已經習慣住在知青宿舍,周青沒帶他們回去。
畢竟最近這段時間自己樹敵不少,讓他們跟着自己隻會增加危險。
剛到門口,隔壁院子的門就打開了。
李春燕探頭往外看了一眼,随後走出來。
“周青,你這大忙人總算是舍得回來了。”
“這兩天忙什麽呢總不見人。”李大夫說話的語氣挺溫柔的。
這倒是讓周青感覺有些驚訝。
趕緊笑着回了一句,“東跑西颠的瞎忙呗,怎麽這麽晚了還沒睡?”
李春燕抿嘴,然後說了一句,“這不等你的嗎,你不回來我怎麽睡呀?”
周青立刻就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暧昧了起來。
“你别誤會啊,我沒别的意思。”
“就是有個事想問問你。”李春燕走過來,拉着周京到了他的院子。
這個時候周青才發現,李春燕的院子堆滿了各種麻袋。
空氣當中還彌漫着一股十分獨特的各種藥物混在一起的氣息。
“昨天來了幾個人,送來了這麽多藥材,說是你讓來的。”
“有這麽回事嗎?”
“到現在我心裏都還很不踏實,感覺像做夢一樣。”李春燕直直的盯着周青開口詢問。
“原來是這個呀,沒錯,之前不是答應你給你弄藥材嗎,咱向來是說話算話的。”
“怎麽樣,數量和質量還滿意嗎?”周青面帶笑容。
李春燕松了口氣,“還真是你讓人送的,我當然滿意了。”
“這麽多藥數都數不過來,肯定夠用。”
“那你就可着勁兒用吧,記着我的好就行。”周青眨巴着眼睛,言語神情當中帶着挑逗。
本以爲李春燕會和以前一樣,把自己留下來要忙活點什麽。
結果李春燕除了欣喜和感激以外,并沒有做别的。
甚至還主動說了一句,“天這麽晚了留在我這裏不方便,趕緊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咱們再聊。”
周青直接愣住了。
他剛才甚至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李春燕邀請自己留下來,自己一定不會拒絕。
畢竟兩個人之前都有那方面的意思,結果陰差陽錯的都各種被打擾,最終無法進行下去。
今天平安無事,正好再續前緣。
重生過來這麽久,生活條件也好了,弟弟妹妹也過上了物資富足的日子。
周青以往沒有精力和時間去考慮的個人需求問題,如今已經不需要回避了。
結果可倒好,李春燕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好像是看出了周青的驚訝,李春燕送他出門口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現在你可是當了大隊長的人了,各方面都得多注意些。”
“以後正經找對象,才是真正應該做的。”
說完轉身就把門關上了。
“是因爲這個?”周青站在原地表情怪異。
天曉得,他根本就不想當什麽大隊長。
歎了口氣,周青回到自己的院子裏。
雖然最近很少在家裏住,不過院子裏還有屋子裏一切都收拾的井井有條。
應該是徐夢和尹春曉過來打掃的。
先前換下的衣服,襪子都洗好了堆疊整齊。
想起李春燕剛才所說的話,正經談個對象,周青不由得胡思亂想起來。
突然,趴在腳邊上的狼青豎起了耳朵,低吼了一聲。
與此同時門口也傳來野狗的叫聲。
“不用緊張。”周青喊了一聲。
狼青和野狗的反應,隻是在提醒周青外面有人,并沒有作出危險預警。
所以周青本能的以爲,是隔壁的李春燕,終于按捺不住要過來找自己。
來到門口,一邊開門一邊嘟囔了一句,“怎麽,還是一個人睡不着嗎,需要我陪着?”
打開門一看直接就愣住了。
“你,你怎麽在這?”周青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門口站着的不是李春燕,居然是那個城裏的大小姐,程彩衣。
程彩衣乜斜着眼睛看着周青,“怎麽,你以爲是誰呀?”
“聽你剛才話裏的意思,難不成今天晚上是要會情人?”
“你這家夥果然不安分,拈花惹草的不是什麽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