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周青的判斷,先前喊話的那個人始終停留在原地,并沒有移動。
也就是說,想要過來偷襲的人裏面沒有他。
對面至少還有一個人沒有受傷,自己不能太過着急。
“快來救我,還在等什麽?”果然,躺在地上打滾脫衣服的那個家夥氣急敗壞的喊了起來。
想要讓其他的同伴過來幫他脫離火海。
周青立刻通過石頭的服務器仔細觀察。
如今石頭堆中間的位置有火光,所以能夠看到那附近的情況。
隻可惜,一直等到中間幸存的那個家夥被活活的燒到沒了動靜,隐藏在後邊的人都沒有出現。
“真是夠狠的呀,眼睜睜的看着自己人被燒死也不幫忙嗎?”
“你們李家的人果然都是連豬狗都不如。”周青開啓了嘴遁模式。
先前對面的人不是要搞他心态嗎,如今報應到了。
“怎麽,爲啥不說話?”
“是被凍僵了,還是被吓得尿了褲子不敢開口了?”周青繼續挑釁。
然後,摘掉了自己的帽子向上扔了起來。
砰的一聲槍響,來自對面。
周青的帽子直接被打穿,遠遠的飛向土坡的下方。
對方果然一直在緊盯着,一直在尋找機會殺人。
剛才一槍不成,那家夥頓時罵了一句,十分惱怒的樣子。
周青又喝了一口酒,大笑道,“你這槍法也不行啊,要不要再給你一次機會?”
不過,接下來不管周青怎麽挑釁,如何用其他的物品試探對方都不敢再開槍了也不說話。
“這家夥性子也是夠穩的,是個人才。”周青皺起了眉毛。
他喜歡跟實力相當的人對敵,但眼下這種情況他不想繼續耗下去。
伸手從對方的背包裏摸出了一盒像是罐頭一樣的東西。
試驗了一下重量,然後又扯下身上的一塊布條,從小酒壺裏面倒出一部分的酒水撒在上面。
點燃,火光立刻映照了開來。
“來,試試我的燃燒瓶!”周青大喊一聲。
突然猛的甩動肩膀和手臂。
這罐頭大概也就一斤多的樣子,形狀還有分量都比較适合遠投。
原本周青和對面的人相隔,也不過是四十米左右。
這樣的距離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随着那罐頭包裹着一團火焰劃破夜空,以最标準優美的弧度落向對方藏身的大概位置,對面終于傳來了一聲驚呼。
緊接着手持武器的周青,就看到四十多米開外一道人影貓着腰,從一塊石頭後面蹦了出來。
顯然,那家夥對燃燒瓶這個東西可是極其的恐懼。
畢竟他親眼見到有四名同伴死在這東西之下。
此時根本就管不了那麽多,也無暇分辨這到底是什麽,隻想着趕緊脫離燃燒瓶可能會覆蓋的區域。
周青是很懂得把握時機的。
在對方跳起來的那一瞬間,果斷開槍。
隻一槍,直接洞穿了對方的胸膛。
那家夥人還在半空便慘叫一聲,撲倒在地槍也扔了出去。
這個時候,那包裹着火焰的罐頭都還沒有落地呢。
周青立刻馬上彈跳起身,壓低了身形,快速向前奔跑。
對面應該就隻有剛才那一個人了,不然的話不可能隻有他自己跳出來。
事實證明,周青的判斷沒有錯。
罐頭落地,火光把對面的地形映照的很清楚。
隻有苟延殘喘的那個胸口中彈的家夥,沒有别人了。
周青快速靠近,看到對方眼神當中帶着一絲恐懼和怨毒。
根本就沒啰嗦,直接補了一槍将其爆頭。
然後返身,把之前被火燒的那幾個做了同樣的步驟。
這種情況下,是一定要補槍的。
直到完成這一切,周青總算是能夠松了口氣。
“周青,上面怎麽樣了?”
“你沒事吧?”程彩衣的聲音從下方傳了上來。
聽得出來很着急很擔心。
“沒事了,他們都已經被我解決了。”
“你要上來看看嗎?”周青大聲回應。
片刻之後,程彩衣在他的幫助之下爬了上來。
先是第一時間檢查周青有沒有受傷,臉上的關切之情溢于言表。
然後才松了口氣,去看被幹掉的那些李家的人。
發現了他們的慘狀之後,程彩衣臉色十分難看,跑到一旁幹嘔了起來。
“沒錯,都是李家的人。”
“尤其是最後被你幹掉的那個家夥,他在李家的分量和地位絕對超過李俊。”
“這一次,他們家族可是損失慘重了。”程彩衣神色有些複雜。
周青揚了揚眉,“你擔心他們接下來會進行瘋狂的報複?”
程彩衣哼了一聲,“瘋狂的報複嗎?”
“他們派了這麽多人,要置我于死地,真的以爲我們家族是吃素的?”
“等我回去把情況告知,倒黴的是李家的人。”
“所以,你不用擔心他們會打擊報複。”
“隻要我不說,沒有人知道是你幫了我。”
周青知道程彩衣說的沒有假。
剛才這幫人對自己并不了解,那就說明消息沒有走漏出去。
“時間也不早了,那木屋也住不了了,幹脆往回走吧。”周青伸手扒下了被殺之人的毛皮大衣。
程彩衣根本不敢穿,周青幹脆就讓他穿着自己的狼皮衣。
兩個人迅速按照來時的路線一路返回。
好在這會兒天已經快亮了,趕路倒也并不費勁。
上午的時候,兩個人終于徹底走出了這片林子。
“那裏就是咱們藏車的地方了。”
“終于看到勝利曙光了,這一趟行程多虧了你,我不會忘記這份恩情的!”程彩衣整個人松弛了下來。
笑眯眯的對周青表達感激之情。
“别急着高興。”
“咱們的車藏的并不足夠隐蔽,李家的人他們想要進山說不定跟咱們走的是同一條路。”
“現在還不能确定,他們有沒有留在這裏接應的人。”周青面色嚴肅。
“不能吧?”程彩衣你也跟着緊張起來。
“狼青,辛苦你們了,去探查一下。”周青蹲下身揉着狼青和野狗的腦袋。
兩隻狗不聲不響,悄悄的率先跑出了林子。
兵分兩路向着周青他們藏車的地方靠近過去。
足足過去了五分鍾,那裏什麽動靜都沒有。
周青的臉色卻變得越發凝重。
小聲的嘟囔着,“沒有發信号,那就說明狼青它們發現了情況。”
這就是周青和自己的狗之間的默契。
如果狗叫了,那就說明一切安全,他和程彩衣可以立刻就過去。
發現了人或者是危險,那自然就不能發出聲音,引得對方懷疑和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