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
“城主大人,你不覺得你過分了嗎?”
此時。
将營裏頭卻是響起了葉千帆的聲音來。
城主大人愣了一下,連忙擡手制止了身邊兩個準備動手的護衛道:“原來副城主在将營裏呢?我一直沒聽到你回應,還以爲你出什麽事了,正打算進去瞧瞧,副城主你沒事就好!”
“滋滋~第四波獸潮馬上就要來了。”葉千帆的聲音繼續出現在将軍營中道:“所以我正在制定新的作戰計劃,盡量讓我們邊陲城減少傷亡!注意力太集中,沒注意到外面的情況!”
“原來如此,那正好,我也幫副城主一起參謀一下吧。”
草包城主說罷,就要往将營裏面走。
而葉千帆卻是冷哼一聲道:“城主大人,您這不合規矩吧?”
“怎……怎麽就不合規矩了?”
草包城主被葉千帆拒絕,臉頓時青一陣白一陣。
而葉千帆卻是繼續說道:“我應葉塵軒将軍之命,絕不可洩露軍情,若是城主大人一定要進來,那我豈不是違背了葉塵軒将軍之命?”
“那有什麽關系?”草包城主說道:“反正你不說,我不說,葉塵軒将軍又怎麽會知道嘛!”
“滋滋~那可不行,做人最重要的是要講信用!”
葉千帆繼續拒絕道:“要知道葉塵軒将軍現在爲了咱們整個邊陲城正拼死去探查敵情,所以才把邊陲城的安危交給我,我又怎麽能愧對他的這份勇氣和信任呢?”
“城主大人,你這是想陷我于不義嗎?”
“副城主,你可别亂說,我沒這意思!”草包城主連連擺手道:“我不過是有事,需要和副城主您當面商議,所以才想進将營一叙罷了!絕對沒有任何窺探軍情的意思,副城主你可别誤會!”
“原來如此!”葉千帆語氣這才柔和了些道:“滋滋~那城主大人您先回吧,我這邊把事情安排好了,就去城主府找您,咱們坐下來慢慢聊!”
“也行!”
草包城主聞言,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道:“那我就在城主府裏設宴等着副城主您大駕光臨了哈,我就不在這打擾你了!”
“城主大人,慢走不送!”
葉千帆又應了一聲。
草包城主眼神雖然略帶疑惑,但還是扭頭帶着自己的人離開了。
直到草包城主走遠了之後,葉千帆這才又朝着外面的人道:“繼續看守,任何人都不得進入!不管是城主還是誰,明白嗎?”
“是,副城主!”
兩名守将應了一聲。
但誰都不知道,此時的将營裏面哪裏有人?
隻有新案幾上面擺放着一個奇怪的收音機,收音機上面有一顆玻璃石頭,不時閃爍着光芒。
而這收音機還會不時發出‘滋滋’的聲音來!
“葉千帆還真是聰明!”
落秋牌收音機小小聲地感慨了一句道:“沒想到他一早讓我學着模仿他的聲音,就是猜到城主一定會來找他。”
“就是不知道這家夥幾時才能回來,我瞞得了一時,卻瞞不了一世啊!”
“下次那個草包城主再過來,隻怕就沒那麽好糊弄了!”
……
邊陲城外,噩夢之地!
兩人早就約好了,将軍出了邊陲城之後,就一路往右邊跑。
最好是别深入紅霧太遠,隻要保證沒有人看見他就行,然後就繞着邊陲城跑,這樣葉千帆才好快速接應将軍!
可誰能想到……
一進紅霧區,葉塵軒就發現自己失去了方向。
東南西北根本就分不清哪裏是哪裏,天空也看不見,邊陲城也看不見,四面除了紅色的霧氣就是紅色的霧氣。
而且這些霧氣還帶着一股濃厚的鐵鏽味,但見過血的葉塵軒卻很清楚。
這是當血液累積到一定程度之後,出現的血腥味!
或許……
在這紅霧的深處,有一條血河也不一定。
“吼!”
“呲呲~”
紅霧之中,不時傳來各種怪物的叫聲。
葉塵軒有些慌,不過他身爲堂堂大将軍,自然也不可能像普通人那般,真的就被吓破膽了!
所以他隻是輕微皺起眉頭,依靠着自己的直覺,朝着邊陲城的左邊繼續行進着……
然而。
葉塵軒不知道的是。
其實他此時的前進方向,與邊陲城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可以說,他其實就是在拼命深入噩夢之地才對!
但因爲葉塵軒越往噩夢之地裏面走,周邊反倒是越發安靜了起來,這就給他産生了一種錯覺,讓他以爲自己是在遠離噩夢之地返回邊陲城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