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什麽有我重要?”城主怒吼道:“副官,你不是能掐會算嗎?你現在立刻就給我算一下,這葉千帆究竟是什麽意思,他是不是就是打定主意不打算和我合作了!”
“是,城主大人!”
副官應聲。
随即副官便快步走到了藍毛護衛何嘉豪身邊,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對方的頭發。
何嘉豪苦着一張臉詢問道:“又要啊?你再這樣算下去,我的頭發就得給你薅秃了!”
“隻能用城主身邊最親近的人的頭發。”副官解釋道:“而你從小就陪在城主身邊,不用你的用誰的?要不然,你去找城主要,那自然效果更好!”
“你不敢去跟城主要,就讓我去,當我傻嗎?”何嘉豪無奈歎息了一聲之後,隻好半蹲下甚至,将自己束成韓信頭的腦袋,低下來給副官揪頭發道:“你悠着點,别扯太多……嗷!”
然而。
何嘉豪話還說完,副官便已經眼疾手快地揪下了他的五根頭發。
随即副官左手便拎着五根藍毛,右手則是在他念念有詞了一大段咒語之後,兩根朝天豎起的手指上方便忽然出現了一團小小的火焰。
而後副官将火焰靠近五根藍毛,毛發本就是易燃物,此時一靠近火焰,自然瞬間就秒燃了。
直到……
五根藍毛全部都燒焦了之後,副官這才将其放到了手中,細細觀察了起來。
“三長兩短!”副官瞳孔一縮道:“城主大人,單從體蔔的效果上看,副城主似乎是在……騙你!”
“什麽!!!”
草包城主聞言,猛地站起身來道:“他騙我什麽了?是敷衍我,說會來赴宴這件事嗎?”
“這……我再看看。”副官看着手中被燒焦的藍毛,又琢磨了半天之後,終于得出了一個答案道:“太奇怪了,我從占蔔的結果上看,其中有一根頭發燒出了門的形狀,但另外一根卻是從中穿過,也就是出離的意思!”
草包城主怒道:“那就是什麽意思咯?說人話!”
“嘶……就是……”副官撓了撓頭道:“就是單從占蔔結果上看,這葉千帆似乎不在将營裏面,或者更準确地說,是不在邊陲城裏才對!”
“不在?”草包城主愣了愣道:“這怎麽可能,我們當時不都和葉千帆說過話了嗎?”
“但……城主大人,我們也隻是和他說過話而已,卻沒有見過他本人。”副官微微躬身道:“或許……如果……可能那将營裏面的人,壓根不是葉千帆呢?”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草包城主猛地站起身道:“我就說葉千帆爲什麽一直不出來見我,原來他不在軍營裏面,這樣一切就都能講得通了!”
“走!我現在就去會會這個假的葉千帆,看看究竟誰敢冒充副城主!!!”
……
将營裏頭。
落秋牌收音機上面的水晶球,明明滅滅,似乎随時要黑掉一樣。
“能量不多了,沒法占蔔結果了。”落秋有些無奈地看着空蕩蕩的将營道:“這已經是那個草包城主的第三次邀請了,如果葉千帆再不出現的話,估計那草包城主就要硬闖了!”
“該死的,葉千帆怎麽還不回來,不是說很快就會回來了嗎?”
落秋有些煩躁。
畢竟他現在就是個會占蔔的收音機而已,若是被人發現了,不知道那些人會把他給帶去哪?
若是離了葉千帆身邊,那他這一輩子恐怕都沒辦法再變回人形了!
“城主大人,請留步!”
結果怕什麽來什麽。
落秋這才剛剛升起草包城主會再來的念頭,外面便響起了守将的聲音來。
“你們兩個給我讓開!”草包城主冷聲道:“我現在懷疑将營裏面的人,壓根不是副城主!”
“城主大人,你之前不已經聽到過副城主的聲音了嗎?”守将反駁道:“您這是何來的誤會?”
“誤會?我看未必!”草包城主擺手道:“副官,把占蔔結果給他們看!”
“是,城主大人。”
副官攤開手掌,手中出現了幾根燒焦的頭發?
兩名守将看着某人手中的頭發,眼神中充滿了疑惑:“這是啥玩意?”
“頭發!”
副官揪起一根燒焦的頭發,一臉認真地解釋道:“看到沒,這裏是三長兩短,答案就是否的意思!而這其中還有一根頭發形成了一個門的圖案,另外一根從中間穿過,這代表着出離,也就是不在的意思!所以,我懷疑副城主根本就不在将營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