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而且這場戰役,我比你還想要赢!”
葉千帆直接就承認了。
同時,一把彈開了小葉子的劍道:“至于我爲什麽要這麽做,我也可以告訴你!欲使其滅亡,必使其瘋狂!”
“你是故意捧殺他的?”葉傾城在憤怒過後,也很快理清了葉千帆的意圖道:“可你這麽做,不怕把邊陲城都給玩進去嗎?到時候邊陲城出事了,你有什麽辦法負責嗎?”
“你這麽多年,從草包城主那裏要到過将士的裝備了嗎?”
葉千帆一句話,怼得葉塵軒啞口無言。
但葉千帆卻也并沒有因此就放過她,而是繼續反問道:
“沒有吧?”
“可草包城主爲了成功得到虛名,他明天就會把裝備的錢拿出來,将士們明天也就能穿上新的裝備了!”
“我就想問你,這難道會比将士沒有裝備更容易出事嗎?”
“可……”葉傾城咬唇,思索了半晌道:“我哥……不,是我父親說過,行軍打仗猶如走鋼絲,一步踏錯,既會粉身碎骨!而你讓草包城主去領兵,到時候他要是讓将士們去執行一個危險命令,那全軍覆沒豈不是分分鍾的事?”
“草包城主對領兵作戰的事就不感興趣,他唯一感興趣的就隻有虛名和戰功,以及錢!”葉千帆冷笑道:“隻要我能讓他享受到這些,他其實是沒興趣做領兵作戰這種苦差事的,所以你不用擔心!”
“我怎麽能不擔心,這可是事關整個邊陲城,要是萬一呢?”
“萬一?”
葉千帆對于眼前這個一心一意爲了将士,但卻一點權謀都不懂的傻将軍也是很無奈,隻能耐着性子解釋道:“我就問你,你現在被調離了邊陲城,若是草包城主一意孤行想要領兵出去找死,你又能怎麽制止呢?”
“我……”葉傾城愣了一下道:“我立刻表明身份,然後帶着将士們反對城主的錯誤決定,堅決不能讓他做出這種傷害我将士的事情來。”
“呵呵!如果我是草包城主的話,那我真的會很高興你這麽做。”
葉千帆一句話,卻是讓葉傾城愣住了。
她想來想去都不知道這句話是何意,隻是反問了一句:“爲什麽?”
“因爲正中下懷啊。”葉千帆笑着說道:“我身爲城主給你下令,讓你去調查獸潮提前的原因,你答應了,既默認你領了軍令!”
“如今你直接表明身份,就代表着你從一開始就是違抗軍令,陽奉陰違,導緻延誤軍機,那就算是判你個死刑,也不算過分吧?”
“到時候,你忠心耿耿的将士們肯定會爲你求情。”
“那我身爲城主就順勢賣這些将士一個人情,他們自然也就隻能爲了這份人情,認了我這個新的領頭羊,而你最輕也是被剝奪将軍之職!”
“你到時候就算是想反抗,估計也沒有将士會幫你,甚至還會勸你,能保住一條命就已經是不錯了。”
“我說得沒錯吧?”
“……”
葉傾城被葉千帆一連串的假設,怼得說不出話來。
确實……
若是她敢在這個時候跳出來。
草包城主用這一招來制約她,還真的合情合理,而且她還真的無法辯解!
不過很快……
葉傾城忽然反應過來道:“所以……你跟我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想到了,我隻要接受任務離城之後,就不能随便公開身份了!而我想要重新恢複身份,就必須由你帶我出城,我才能重新恢複将軍的身份,是嗎?”
“看來你還不蠢嘛!”葉千帆笑。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已經在圖謀我的位置了?”葉傾城忽然感覺到背後一陣寒意,果然還是她蠢,中了眼前這個人的算計嗎?
“你的位置,我根本就無需圖謀!”
葉千帆懶得跟她解釋了,一把推開她的肩膀,朝着将營的方向走去。
而葉傾城聽到這句話之後,頓時也是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道:“難道……他早就知道我的真正身份了?”
……
夜色剛落。
葉千帆剛魔樹給自己的領地,寄回了一封信。
讓勤務率領所有人,全力生産一級和二級的裝備,原材料不夠的話,就找白先生先借!
魔樹那邊很快就傳來了回應,表示接到任務。
而後。
葉千帆又去了一趟護城河。
有了昨晚泥漿怪對護城河的松土,早上衆将士挖起土來,速度自然就快多了!
不過衆将士卻是對于護城河的土,爲什麽會忽然變松這件事,感覺到十分的詫異,葉千帆過來之時,甚至還能聽到各種将士議論紛紛。